钟琛黑着脸。“夫人,请吧。”
“!!!”从瑞麟突然感到有股眩晕感。许是刚刚受到了刺激。他眼前突然一片漆黑。唯一光亮的地方,一个女人蜷缩着坐在角落里大哭。
“我...我讨厌你!为...为什么...又留下我...一个人。”
从瑞麟想要去抓住,却一直在原地打转。
“呜呜呜...我讨厌你!”
女子转过头看着从瑞麟。眼帘上挂着晶莹的泪珠,泪水顺着脸颊流下来,颤抖的手拭去脸上的泪水,但是泪水像是断了线的珠子,怎么擦都止不住。
你是谁?是谁?!
楼姈看向从瑞麟,他抖得厉害,那眼神明显有些不对劲。他像一根木头一样,杵在那里一动不动。往年的这个时候,都是桑诺柠陪着他。
〔警告!警告!〕
〔主角危险!!〕
楼姈紧张起来,手忙脚乱的。她戳了戳从瑞麟,但好像并没有什么用。
“啊喂,你没事吧!”楼姈一把抱住从瑞麟。“说话啊你!”
突然,从瑞麟的手动了一下。
“噫”楼姈光速后退。
“!”从瑞麟愣了一下。
刚刚...我是怎么了。那个女人又是谁?
“该死。”从瑞麟一拳打在楼姈院中的枣树上。树上的枣子一个劲的往下掉。全砸在了从瑞麟的头上。
“啊嘞?”不止楼姈,院子里所有的人眼睛都瞪得像个铜铃一样。状况外啊!!
从瑞麟终于意识到不对劲了。他转过身来就与楼姈对上了眼。下人们也在惊慌中陆陆续续的离开了院子。
这得多尬呀!楼姈憋笑都快憋出内伤了。
“咳咳”从瑞麟小麦色的脸颊燃烧着鲜艳的红晕,长长的睫毛在轻轻颇动。
“既然你没事了,我就先走了。”
说罢,从瑞麟就转身离开了。
〔从瑞麟好感:28〕
“噗,原来你是这样的从瑞麟啊!”
从瑞麟走后,楼姈笑得更放肆了。
“哈哈哈哈,怡人,你捡些枣晚上做枣糕!”

有些伤痕,划在手上,愈合后就成了往事。
洛景芸坐在窗边,看着这晴天的夜晚,繁星满天。晚风吹过她的发梢,好似真的带走了什么似的。
“砰砰砰”
“是我!”楼姈喊到。
“进来吧。”
“咯吱——”
楼姈拿着一瓶金疮药和一卷纱布向洛景芸走过去。坐在她的身边。
“你怎么这么笨,手都受伤了还不知道处理一下。”楼姈气愤的说着。
“你看!!那边也有。”
“痛不痛啊...”
“都是为了保护我们...”
楼姈对着洛景芸的伤口轻轻的吹了吹。
那风痒痒的,很温柔。
“......”
换作之前宋江见也会...算了。洛景芸苦笑着。她并不在意这些,反正那之后——就已经习惯了。
楼姈见洛景芸眉头紧锁。
“你不开心嘛?”
“没...没事。”
“这样啊。”楼姈看破不说破,眨巴着眼。
“哎呀,才戌时呢!”
“不如我给你讲讲我小时候吧。”
“嗯好。”
“咳咳...我小时候可是...有一次,一只狗追着我跑了一公里,当你我害怕极了,跑得也贼拉快。可是,最后它还是咬了我屁股一口。”楼姈撅着嘴表示不服。“后来啊,我越想越气。于是,我做了个大胆的决定,也在它的屁股上咬了一口。”
“……”
“哈哈...哈。”洛景芸眼泪都要笑出了。“你真有趣!”
“哎嘿嘿。”楼姈不好意思的抓了抓后脑勺。
洛景芸看着楼姈那怪可爱的样子。“噗嗤”
“那阿芸有什么故事要讲给我听嘛?”
“咳咳。小时候,我爹......”
“......”
“其实我...”洛景芸看了眼楼姈。楼姈竟靠在她的肩上睡着了。嘴里还在碎碎叨叨着。“鸡腿好...吃。”
“害,真是败给你了。”洛景芸轻轻的抱起楼姈将她放在了自己的床上。
洛景芸站在床边,看着手上包扎好的伤。
“噗嗤,这坨是什么呢?”洛景芸的脸好像绽开的白兰花,笑意写在她的脸上,溢着愉悦。
...谢谢你。
我洛景芸很幸运,此生还能有你这么个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