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衍虚天宫,我和颜淡可谓是同病相怜,我们俩啊,一个先罚一个后罚,或者换一换
这不,颜淡刚把抄好的天条麻烦我送过去。
“颜淡等会若是我被罚了你可得帮我。”
我进去时,屋内有人
(行礼)帝君,这是颜淡抄好的法术典籍。
“一个因错被罚入宫的低阶仙侍,凭何能接触到衍虚天宫的典藏仙法。”言毕仙子便要伸手去触碰。
“别动。”
一时间,满天衡飞,真是可怜了颜淡和我一块抄的典籍
“操控术。”
殿外,颜淡挥舞着法术,“让你罚我抄书,让你翻龟。这下我赢了吧!”
此刻我已经预感到了等待颜淡的是什么惩罚。
书纸落地,再看帝君,沾染了一些粉末。那位仙子似乎出于好意想替帝君拭去,奈何帝君不领情,拒绝了,原来我没忍住,笑了一声。
我这声笑也不大,应渊都不来训斥我,反倒是她,那位仙子。
“帝君面前怎可失礼!”
显然她把怒气转移到我这了。
她这态度转变有点快,在我面前凶神恶语,这对应渊温婉大度道了句,“帝君恕罪,我这提颜淡和她上天邢台领罚。”
不知为何,我听到天邢台三字便会隐隐作痛,十分避让那地方。一下子失手将另一半书纸也掉落在地上。
急忙跪下收拾,慌乱的捡起。
“莹灯,你如今不再是衍虚天宫的人,非一宫之主妄自揣度,你这是逾越之举,本君没功夫提你去天邢台受罚。”
应渊给她下了逐客令后,“你起来,这种事不需要你做。”
我抬头茫然无措的看着他。
“你非仙侍。和颜淡待久了,连自己身份都忘了吗?”
我的身份,父亲已经殒命,母亲还不知是谁,我和仙侍有何区别。
“我和仙侍有什么区别,仙侍自由散漫,唯一的目标就是考取仙阶。”
“可你有你的责任,你必须去扛起责任。”
捡起最后一张纸,我放在桌子上,“我如今未考取仙阶,只是普通仙侍罢了,帝君您事多,我便不打扰了。”
(行礼走出殿门)
我看见了颜淡,“清辞,没事吧!小人帝君有没有难为你?”
“没有……”我话未说完,便和颜淡听见应渊道:“我已派人将清心咒送到你屋内,一共十六卷,你和清辞各抄十遍。”
“真是,小人帝君!”
“清辞,你还说没难为你,小人帝君不值得你替他隐瞒。”
可是,他真的,没有为难我,还救下了我们,不然我们就要上天邢台走一遭了。
“颜淡,嘘!”急忙捂住她嘴巴,“别说了别说了,要是让他听见就完了。走走走,我们赶紧走。”
殿内,应渊看着外面的我们。
清辞,我希望你明白,你是要守护六界安宁太平的人,和仙侍不一样。
凡间一事让你委曲求全,自甘认命,这一毛病该如何让你自愿看清呢?
出身高贵因故想尽了办法来活下去,怕是你在凡间也为奴为婢过吧……
才会如此,娴熟。
——
我听说颜淡最近在排一部话本,因此好奇,便同颜淡一起去披香殿看看排练如何。
不料我们才到门口就看见一位自称是披香殿掌事的仙子在里面赶人,颜淡跑了过去我自然也跟上。
“哎哎哎?”
“这不误会一场,我呀,不记得我了,我还让录鸣给你送了好多法器呢!”
“什么法器别乱说,总之这里以后不让排戏,赶紧搬走不让我一会全部扔出去了。”
“唉,凭什么,披香殿如今空着。”
我在一旁听着颜淡拉扯。
直到一个熟悉的声音出现,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