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雪随着萧瑟的寒风卷满大地,等主仆两到达伙房,全身白花花的。谢沅伶站在门口道:“你进去拿吧。”霜降点点头,走进了正在忙碌备食的伙房。霜降问厨娘:“还有多余的菜油或者蜂蜜吗?”厨娘下意识地点点头,凝神一看眼前的姑娘,觉得眼熟却不以为然,正准备找蜂蜜给她时,旁边眼尖的小厮忙阻拦厨娘,瞟着霜降悄悄道:“你忘了,她是那个坏种的女婢!”厨娘恍然大悟,顿时变得刁酸刻薄,也不找蜂蜜了:“都没有,别呆在这碍事。”霜降习以为常,无奈又气愤地叹口气,拿出衣襟的小碎银子,递给厨娘道:“求您了。”却不想,厨娘不吃这套,她就想要那个坏种如此狼狈憋屈。她轻哼了声,置之不理,拿起厨铲翻着锅中的菜。霜降不知为何怒气冲天,但不想为小姐惹上什么再坏的名声,只好加重步伐离开。她看到站在问外的谢沅伶毫无表情的看向那鹅毛大雪,黯淡无关地眼睛仿佛不是在看雪而是发呆,白雪飘进她的睫毛和眉上,稍稍一融化恰似流泪似的。霜降情不自禁地想,世人为何都给小姐背负她母亲的罪孽呢?她明明就是一个坚强乐观的姑娘。霜降急擦拭着泪水,哽咽地对谢沅伶道:“小姐我们走吧。”谢沅伶啼笑皆非:“霜降怎哭鼻子了,不用管他们的态度,大不了我们翻墙去街市上买。”霜降心忧地摇头:“小姐你一个人去太危险了。”谢沅伶嬉笑道:“我只要一说我是谢沅伶,谁都想远离我。”霜降只好仔细嘱咐道:“切记快些回来,别再卖话本子那久待,买罐手霜还有别……”没说完,谢沅伶再已跑没影了。
霜降抚脸无奈道:“小姐好像又要到酉时才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