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国虽名“南”,但实属北方,时常白雪覆盖,天地皆是茫茫雪色,但这里的子民却安居乐业,永康安宁。因为历代明君统天下,知以农为本,方能富国强兵,大力鼓励农民们耕种高产作物,推广耐寒抗饥的粗粮。于是,每逢雪刚融,农民们就拿起锄头,播种子,支起棚子,防寒温,直到六七月份纷纷收作物。南国国大地广,即使有许多冻土,国仓却堆着满满的粮食,足足有六十多米,实乃丰饶充盈。
经历三代贤君,南国如是亚洲的雄狮,无人敢骚扰侵占,不知是阴晴不定,难以捉摸的新君顾泷,还是令人闻风丧胆,作战勇猛的辛家军。众国皆是殷勤地侍奉南国,搓着小手,满脸虔诚地奉献价值连城的珍宝,毕竟有了燕国的前车之鉴,那点想攻占南国的想法早就惊慌地从脑子里消逝,他们只知一个道理“敢惹南国只有亡”
凌冽的寒风卷带着飘扬的雪花,落在了谢沅伶翘长的睫毛上,皮白凝脂,但却似乎没有朝气蓬勃的血色,干裂的嘴唇抿了又抿,通红的双手微微发抖地拿着热腾腾的红枣粥,站在门前无声地等待着。过了许久,等到谢沅伶已经冻得下半身没有知觉了,满头是湿漉漉的雪水和又沾来的雪花时,屋内才穿传出一道娇柔的声音:“沅伶阿姊,都怪阿妹我,谁曾想阿姊待在外面给我准备了红枣粥,妹妹不小心睡着了,唉,阿姊好意我领了,快些回去别冻伤了。”说完又忍不住地嗤笑。谢沅伶面无表情地端起冻成冰块的一碗粥缓缓离去,不待她走完,屋内女子就嘲讽道:“装的这么清高,谁不知道她会不会像她那个不知廉耻的娘一样令人作呕。”她身旁的婢女也要添油加醋一番:“听说她娘是婢女之前还是青楼女子,不知道有多脏,我看她估计早就破了处身,装模做样像引人注目,就那普通模样,只要小姐你一站她旁边,那些公子不都围着你转吗?”那女子娇羞地轻笑,如同延绵轻柔的清风,她从温暖舒适的卧椅上起来,说道:“青苑,带我去大堂见辛将军吧,别让人家久等了。”青苑立马笑嘻嘻道:“小姐我就说吧,连威风凛凛的辛将军都为你着迷,何必跟那庶女浪费时间。”谢昀晗佯怒道:“就你会说话,快把我那个裘衣拿来给我披上。”青苑吐吐舌头,拿起厚重的裘衣披上后,又仔细地整理谢昀晗的衣裳,随后跟随谢昀晗前往大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