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uccess is not final,failure is not fatal:it is the courage to continue that counts.
-------------------Winston Churchill
成功决不是终点,失败也不是终结,只有勇气是永恒的。
—————————温斯顿·丘吉尔
东三区时间×月10日,6:00。飞行在东欧大陆上空的一架C-130“大力神”运输机上——
【‘静灵’特勤部队 ‘静灵’1-0小队】
【行动指挥官/突击手 松本乱菊 少校 行动代号‘灰猫’】
【装备列表:M4A1突击步枪+红点瞄准镜;Glock18手枪;M67破片手雷;M84闪光弹;SOG军刀;破门用C4炸药】
【突击手 桧佐木修兵 中尉 行动代号‘风死’】
【装备列表:M4A1突击步枪+红点瞄准镜+下挂M203榴弹发射器;USP.45手枪;M67破片手雷;M84闪光弹;BUCK夜鹰军刀;破门用C4炸药】
【突击手/医务员 虎彻勇音 少尉 行动代号‘冻云’】
【装备列表:G36突击步枪+红点瞄准镜;Glock18手枪;M67破片手雷;M84闪光弹;SOG军刀;急救包】
【狙击手 吉良井鹤 少尉 行动代号‘侘助’】
【装备列表:M25狙击步枪;MP5冲锋枪+ACOG瞄准镜;USP.45手枪;M67破片手雷;M84闪光弹;BUCK夜鹰军刀】
【松本乱菊:各位,对于休假突然被取消这件事,你们没有什么要抱怨的吗?】
【吉良井鹤:抱怨了也没用,我们已经在飞机上了。】
【松本乱菊:真没幽默感……反正我回去一定要向日番谷上校好好抱怨一番。】
【桧佐木修兵:日番谷上校要是知道你这么说一定会关你禁闭的,松本少校。】
【乱菊:只要在座的三位不告密,我就不会有事——对吧,勇音?】
【虎彻勇音:那个……我觉得大家还是休息一下吧,等会儿执行任务是很消耗体力的。】
【吉良:有道理。】
【乱菊:行了行了,开玩笑到此为止——修兵,把任务简报给我,在强调一下任务目标和行动计划。】
【修兵:你的简报,少校。】
【乱菊:多谢。好了各位,我们这次的任务目标是一个名叫柯雅泰·史塔克的犹太裔军火商。等会儿我们的飞机会在法国欧巴涅市外地一个跳伞俱乐部的私人机场降落,然后开车到达目的地——这些日番谷上校都已经帮我们联系好了。】
【吉良:目的地就是马赛郊外的那座私人庄园。】
【乱菊:没错。根据情报显示史塔克就在庄园内的大宅里——建筑里外大概有40个全副武装的保镖,这些人基本都是法国第二外籍伞兵团的退役士兵。】
【修兵:要雇这帮人当保镖可得花不少钱——而且他们的装备水平已经称得上是一支小型军队了。】
【乱菊:所以说任务可能会有些麻烦。当然史塔克这样的人对于法国政府来说也是个隐患因素,不过出于某些原因法国政府不方便解决他……我们和法国政府做了协商——我们来帮他把史塔克踢出法国,条件就是允许我们几个外国人在法国境内开火。】
【吉良:反正那帮保镖里也没有几个法国籍的人。】
【乱菊:说到点子上了,法国政府同意了我们的条件,在我们突袭那座庄园的时候不会有警察或者军队一类的人出现。吉良,你在庄园外面找一个最佳狙击位置,在我们进入庄园的时候火力掩护我们。】
【吉良:了解,到达之后我需要5分钟校枪。】
【乱菊:修兵、勇音,你们两个和我直接从这一侧的入口进入庄园。大宅一共有三层,十四个房间,我们得逐一清空。把那些保镖卫兵全部干掉——但是史塔克要抓活的。】
【修兵and勇音:了解。】
【乱菊:注意这里,建筑的一层西侧的大门是我们的A撤离点;三层的这几个窗户可以索降,是B撤离点。抓到史塔克以后看情况选择撤离路线到大宅外面,会有直升机接我们离开——直升机只停留三分钟,所以我们进入大宅以后十分钟之内就解决战斗,明白?】
【吉良and修兵and勇音:明白,少校!】
【乱菊:很好——飞机还有四个多小时才会降落,现在各位还可以睡一觉。四小时以后起来最后一次检查武器装备。】
【修兵:需要我定个闹钟吗?松本少校?】
【乱菊:你从来都没有这么幽默过,桧佐木中尉。】
【吉良and勇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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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京时间×月10日,17:23。日本,东京国际机场。
“下面是国际消息——截止东京时间×月10日中午一点,联合国军队已经基本控制了西班牙安达卢西亚自治区、纳瓦拉自治区和阿拉贡自治区的大部分重要城镇,西班牙东海岸的反政府军武装反抗也基本瓦解,联合国军队正积极与西班牙当地反抗鲁伊森邦集团的原政府组织联系,以帮助西班牙人民进一步打击鲁伊森邦叛军集团。另一方面,入侵葡萄牙的西班牙反政府军已经占领塞图巴尔市,针对这一情况,联合国发言人表示将组织空中部队对葡萄牙境内的西班牙叛军进行空中打击……”
葛力姆乔百无聊赖地坐在候机大厅里,看着大厅中央液晶大荧幕上的新闻报道——虽然他听不懂播音员叽里哇啦的日语,但是看画面也大概能知道这是关于西班牙战争的报道。
他的口袋里揣着三张飞机票——距离飞机起飞还有将近一个小时,对于早早就坐在机场没事可做这种事,葛力姆乔格外地火大。
“死面瘫,你最好给老子麻利点——”
他自言自语地低骂一句,正想去摸腰包里的烟和打火机,抬头却看见对面墙上大大的“禁止吸烟 ”的标志……
“TMD!”葛力姆乔不爽地作罢,按了按头上的鸭舌帽。
东京时间×月10日,17:30。日本,东京,青山大街。
织姬从医院下班以后去超市买了些东西,然后就回了公寓……她提着个购物袋站在门前,把钥匙插进锁孔打开了家门——客厅里的电视正打开着。
“龙贵,”织姬走进玄关,一边关门一边说。“我回来……”
后半句话被惊愕感硬生生地堵在了嗓子里,手中的购物袋也落在地上,里面的东西散了一地——因为她看到沙发上正坐着个穿着黑衬衣和牛仔裤的外国男人……最让她感到惊恐的是,这个陌生的绿眼睛男人正握着一把转轮手枪指着她!
龙贵躺倒在旁边,一动不动。
“你……”
“别出声。”男人用没握枪的手做了个噤声的手势,没有任何语气地用英语说道,“你朋友只是昏迷了……你应该会说英语吧。”
织姬下意识地点点头,这时她注意到这个男人手里的枪正是龙贵的警用配枪——史密斯-韦森M637转轮手枪。
他是什么人?他是怎么进来的?他要做什么……一大堆问题瞬间涌进织姬的大脑……龙贵因为过人的格斗技术在警视厅里得了个“虐杀女”的外号,而这个男人居然可以打昏龙贵……
“你……到底是……”
“我说过了,别出声。”男人冰冷的幽绿色双眸直视着一脸错愕的茶发女孩,语调漠然,“跟我走,女人。”
“诶?”
“别多说话——你是能回答‘是’,要是你说了这句以外的话……”乌尔奇奥拉·西法说着拿起茶几上的一个塞满棉絮的塑料矿泉水瓶,套在转轮手枪的枪管上,然后把枪口指向身边昏迷不醒的龙贵,“我就杀了她。”
说完他威胁般的开了一枪,枪口低沉地闷响一声……织姬惊恐地用手捂住嘴——
然而,男人只是故意打偏了这一枪,子弹射进了沙发里,并没有伤到龙贵。
“等、等一下——请你冷静一下……”
“我现在异常冷静——该冷静的人是你,女人。”乌尔奇奥拉把枪口又转向了织姬,“我建议你什么都别问,什么都别说。现在你没有话语权——不过,我到底要不要对你朋友开枪,决定权在你的手里。”
女孩的冷汗划过面颊,她看着这个面无表情的男人,又看了看昏迷的龙贵——刚才他能开那一枪就已经说明,他是个什么事都做得出来的疯子……
“搞清楚,这不是交易——”黑发男人冰冷的目光中透出一丝杀意,“是命令。”
织姬攥紧的手心也被冷汗浸湿,她的脑中突然一片空白,耳边只听得见乌尔奇奥拉清冷没有语气的声音:
“我再说最后一次——跟我走,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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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一区时间×月10日,9:46。法国,马赛以西3公里的郊外。
圣布兰庄园是一座17世纪修建的私人庄园,和17世纪世纪盛行的各类建筑一样,这座庄园里的大宅是巴洛克式的。建筑内部重于装饰,其整体多取曲线,以丰富多变的风格炫耀人们的视觉,墙壁上与立柱上的雕刻多用夸张的纹样形式——这很好地体现了庄园的第一任所有者维克多五世公爵雄厚财力,以及好大喜功、唯我独尊的作风。
当然,很少有人知道这座庄园是维克多五世为了“窝藏”他的情人才特地修建的——不过无论如何,这算是维克多家族的一笔遗产。
可惜庄园的最新一位继承人拉兰德·维克多并不懂得它其中包含的历史价值和文化价值……于是在五年前,拉兰德那位偏执刻板的绅士老父亲维克多十四世一去世,他便甩手把这座拥有400年历史的家族遗产卖给了一位神秘却又出手豪阔的商人,换成了大把大把的欧元大钞。
假如维克多五世知道自己当年的庄园里现在住着个走私军火的军火贩子……那么这位公爵先生一定会从墓地里爬出来,指着拉兰德的鼻子大骂他是不肖子孙的。
吉良井鹤找到的最佳狙击位置就在圣布兰庄园西北侧的一个长满灌木的小山坡上。山坡有20多米高,距离庄园不到400米的距离。
他身穿着吉列伪装服,趴在灌木丛中一动不动,右眼紧贴着M25狙击步枪的瞄准镜,观察着庄园内的情况——
大宅正门处有两个全副武装的卫兵,身边架着两挺M134加特林机枪;东侧则有两名带着AT-4火箭筒的卫兵;西侧的三名卫兵,没有装备重火力,端着FAMAS突击步枪来回走动着……
一辆深绿色装甲吉普车在距离庄园大门不到100米处的公路边停了下来——吉良知道那里面坐着乱菊、修兵和勇音。
“灰猫,”他打开了通讯器,“侘助就位,庄园前院的敌人都在狙击火力范围内,完毕。”
“灰猫收到。”耳机里传来松本乱菊的声音,“侘助,准备好了吗?”
吉良已经把一名卫兵的头稳稳地套在了瞄准镜的十字线上:“目标已经锁定,请求开火,完毕。”
坐在驾驶座上的乱菊向后座上的修兵和勇音点了点头,然后一拉M4A1的枪栓,对着通讯器说道:“允许开火,侘助。”
吉良右手的食指扣动了扳机……一声枪响,子弹壳从弹仓内跳出来。
300多米外的庄园内,7.62mm的子弹射穿了一名守在M134加特林机枪旁边的卫兵的头。
另一名卫兵正要喊叫,紧接着射来的子弹同样击中了他的头部。
大宅外面西侧的三名卫兵发觉了不对劲,举枪向这边跑来——然后他们听到越来越近的引擎轰响声……回头就看到一辆深绿色的装甲吉普车正向着庄园的铁栅栏门冲过来,完全无视了挂在门口的那个“私人领地 非请莫入”的法语标牌——丝毫没有刹车的意思。
三名卫兵一边对着通讯器用法语大声喊着什么,一边对准那辆装甲吉普开了枪——5.56mm的子弹接连不断地打在吉普车的防弹装甲上,火星四溅并发出刺耳的声音……随着响亮的撞击声,装甲吉普车狠狠地撞开了庄园入口的铁栅栏门,冲进了前院。
大宅外面东侧的两名卫兵看着这情况,立即把火箭弹填入AT-4火箭筒,扛在肩上对准那辆闯进来的吉普车就要开火……
可惜300多米外的吉良早已经瞄准了他们的脑袋。
M25狙击步枪又响两声——两颗子弹先后射出枪管,以极快的初速分别击穿了两个扛着AT-4火箭筒的卫兵的头。
两个卫兵和没来得及开火的火箭筒同时倒落在地上,脑后被子弹掏出的大血洞正向外冒着红白相间的液体。
装甲吉普车直直地冲了过来,三个端着FAMAS突击步枪的卫兵把枪口的准星移向车轮——
然而在他们向轮胎开枪之前,吉良已经先扣动了扳机。三声枪响,三颗子弹壳落地……三个卫兵分先后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灰猫,前院目标全部清除。”吉良站起身,一边脱下身上的吉列伪装服一边对着通讯器说道,“我现在向庄园内部移动。”
“灰猫收到。侘助,我们要立即进入大宅,你尽快赶来,在大宅内部和我们会合。”
“侘助收到,完毕。”
装甲吉普车在大宅正门前停下,乱菊修兵、勇音迅速跳下车,举枪跑向大宅的正门——
两个用法语大叫着的卫兵端着FAMAS突击步枪从大宅东侧的墙拐角处冲出来——修兵毫不客气地抬起M4A1,把枪管下方下挂的M203榴弹发射器内的榴弹射了出去。
“嘭”的一声过后,两个卫兵被炸飞到了一边,烤焦的尸体上冒着黑烟。
“你真够暴力的。”乱菊看了他一眼,在建筑的正门前停住了脚步,然后把破门C4炸药包固定在明显改造过的密码门上。
“多谢夸奖,长官。”修兵一边给榴弹反射器内装上榴弹,一边和勇音一起来到门边就位。
乱菊引爆了C4——铁门被爆炸的冲击力推动,飞向了大宅的里面。在同时修兵和勇音把两颗M84闪光弹丢了进去。
两声闷响过后三人冲入大宅一层的圆形前厅,向着厅内被闪光弹眩晕了的卫兵们开了枪——
“目标三点钟方向!”
“目标到下!”
“修兵,目标九点钟方向!”
弹壳叮叮落地。前厅内的十名卫兵很快被清理掉……但是二层的高台上很快又出现了几名端着FAMAS步枪的卫兵——
“敌人在二层,隐蔽!”
随着乱菊及时的口令,三人立即冲向高台正下方的射击死角,紧贴着墙壁……一排子弹几乎是尾随着他们打在身后的大理石地面上,顿时石屑纷飞。
乱菊和勇音举枪对着高台上的卫兵开火,穹顶的意大利吊灯被流弹打得支离破碎。修兵则在两人的掩护射击下拉开了一颗M67破片手雷的保险,一侧身把它扔向了高台。
在高台上的卫兵被手雷炸飞栽下来的同时,大厅北侧的走廊内冲出一队卫兵。乱菊闪身躲到一根立柱后面,修兵把第二颗手雷扔向那队端着枪扫射的卫兵……结果手雷刚刚落到地上就被领队的卫兵一脚踢了回来。
“趴下!”修兵大喊一声,和勇音仪器向相反的方向跳出去,抱头卧倒——手雷在两人身后几米的地方炸开了,碎片四溅。
换好弹匣的乱菊从立柱后面探出身,趁着那队卫兵被手雷分神的机会瞄准他们开了火——M4A1发出急促的点射声,5.56mm钢芯弹头接连不断地击中卫兵们的身体……他们在鲜血飞溅中呻吟着倒地、抽搐、然后死亡。
“喂。”乱菊向扑倒在地的两个队友叫道,“你们还好吧?”
“还没死!”修兵拉着勇音灰头土脸地站起来,换了个弹匣,“我去检查走廊里的房间。”
乱菊点头,和他一起去检查走廊,勇音则举枪戒备身后——
“右侧安全!”
“走廊安全!”
“注意角落……左侧安全!”
“全部清空——没有发现史塔克。”
“上二楼,快!”
三人快步跑上二楼,期间似乎听到楼顶传来的爆炸声……不过他们也无暇分辨,因为在二楼走廊里已经有两队手持防爆盾的卫兵来“迎接”他们了。
乱菊和勇音对着那队卫兵开枪——子弹打在防爆盾上,溅起火星,纷纷被弹开,卫兵们继续步步推进。
“是重甲防爆盾——”乱菊矮身躲在墙后,“修兵!”
话音刚落,修兵已经将M203的一发榴弹射了出去,同时勇音也拉开了一颗破片手雷的保险扔了过去——爆炸的冲击波把手持重甲防爆盾的卫兵们掀翻,防爆盾也被炸得脱手飞了出去。
乱菊和勇音趁机冲上去开火,麻利地解决了两队被炸得七荤八素的卫兵。
然而走廊两侧的房间里立刻冲出了另一对卫兵,举枪向静灵小队射击……三人立即躲在走廊里放置的石雕像后面,子弹贴着身后飞过去。
卫兵们手中的FAMAS突击步枪的枪口闪着火焰,子弹射在石雕像的钢铸底座上发出刺耳的声音,还有一些打在那些雕刻精细的石像上……在石屑纷飞中,那些石像很快就被子弹“肢解”了。
被卫兵们火力压制住的勇音躲在快要被打成筛子的一樽石像的钢铸底座后面,把G36突击步枪红点瞄准镜中心的红点对准前方天花板上的一盏吊灯,连开几枪——
被打落的吊灯摔在这一队卫兵身后的地面上,响亮的玻璃破碎声让卫兵们条件反射般地回头看去……
在双方交火时分神是最致命的错误——乱菊和修兵在卫兵们的注意被吊灯吸引的同时,从掩体后面冲出来,对着他们扣动了扳机。
M4A1开火的枪声、中弹时的惨叫声、垂死的呻吟声、弹壳落地的“叮叮”声混合在一起……这一队卫兵在几秒钟之内纷纷被撂倒在地,四肢抽搐着,瞳孔逐渐散开,血在身下蔓延。
“走廊安全!”
“检查房间,注意角落!”
就在三人小心翼翼地对二层的五个房间进行排查的时候,他们身后的走廊墙拐角处出现了一个端着FAMAS步枪的卫兵……听到身后有细微的动静,乱菊立刻回头——但是那个卫兵的枪口已经对准了他们。
在乱菊对两个队友喊出“卧倒”之前,冲锋枪短促连续地速射声就响了起来……想要偷袭的那个卫兵身中数弹,直挺挺地倒了下去。然后他们看到了卫兵身后的那个人——
“呦,”吉良井鹤正站在那里,手中的MP5冲锋枪的枪口还在冒着一缕射击过后的青烟,“你们跑得真够快!”
大宅三楼。
“入侵者马上机要到三楼了——你们三个去保护史塔克先生,准备离开!其余的人跟我来!”(法语,以下用‘法’代替)
“可是长官,入侵者已经……”(法)
“现在就去!”(法)
“是,长官!”(法)
某房间内。
“史塔克,那几个人就快闯进来了哦。”(希伯来语,以下用‘希’代替)
“我知道。”(希)
“要离开这里吗?”(希)
“已经跑不了了……莉莉妮特,去把那两个眼罩和耳塞拿来。”(希)
房间的门猛地打开,三名端着FAMAS步枪的卫兵跑了进来。
“把门锁好!(法)”领头的卫兵回头对后面的两个队友说道,然后转过头来,“史塔克先生,这个地方已经暴露了!请立刻跟我们离开!(法)”
“楼顶的直升机刚才被人炸毁了。”刚才还在说着希伯来语的男人现在十分平静地用法语说道,“已经来不及跑了。”
门外的交火声越来越近……
三楼走廊的墙壁上挂着好几副出自17世纪欧洲名家之手的壁画,现在已经被子弹射得千疮百孔。
吉良从掩体后面稍微探出身,同时对着前面的一尊仿制的大卫雕像开了机枪——“大卫”的头被打碎,碎石块四处飞溅,击中了旁边正在疯狂开火的两个卫兵的脸部,剧烈的疼痛让他们下意识地用手去捂住脸……吉良立即调转枪口,MP5冲锋枪又一次速射——两个卫兵倒了下去。
“右侧房间清空!”
“右侧走廊清空——小心左边!”
修兵及时地将吉良拽回掩体后面——几发子弹紧接着打在掩体上。就在他们换了弹匣准备还击时,一颗拉掉了保险的手雷被扔了过来……
时间好像被放慢,吉良和修兵看着那颗手雷在空中旋转着,落向他们——然后一只手在空中接住了它。
接住手雷之后乱菊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不到半秒的反应时间里一甩手,将它扔了回去。
手雷在走廊另一头的空中爆炸了——穹顶的两盏吊灯被炸飞。乱菊身后的勇音冲上前,在对面的三个卫兵注意力被分散的瞬间开了枪。
G36突击步枪的枪口火焰跳动着……走廊里最后三个卫兵倒在了地上。
“接手雷的功夫真不错!”吉良从掩体后面走出来,“我一直不知道你还有这种本事,松本少校。”
“我以前玩棒球的时候是最佳投球手和接球手。”乱菊笑了笑,一缕金发从防弹头盔的缝隙中滑落下来。
三人向这座大宅里的最后一扇房门走去——
“折腾了快八分钟,史塔克会不会已经开溜了?”修兵贴着门左侧的墙壁站好。
“不可能,”吉良说道,“我刚才从后没进庄园的时候顺便去了趟楼顶,把他用来跑路的直升机炸掉了,然后才来跟你们会合的。”
勇音轻轻一拧门把手——
“锁住了,少校。”
“修兵。”乱菊边换弹匣边向修兵点了点头——后者会意地将破门C4炸药贴在门上,吉良则伸手取下了一颗M84闪光弹。
“准备——3、2、1、炸!”
修兵按下了引爆的按钮——门被炸得向屋内飞去……吉良把拉掉引信的闪光弹一并扔了进去。
M84闪光弹在房间里发出“嘭”地一声响,白光瞬间淹没了一切。
与此同时,站在门口的乱菊向房间内的三个短暂性失明的卫兵开了枪——M4几个利索的连续点射,圣布兰庄园里的最后三个卫兵在飞溅的鲜血中倒了下去。
静灵特勤部队的四个人冲入房间——这时他们才发现这个“房间”是个很宽阔的大厅。几根立柱支撑着上面的穹顶,四周的墙壁上雕刻着巴洛克式建筑特有的夸张纹样,高大的落地窗前是一张木雕的方桌,桌子后面坐着的那个男人和身边的小女孩正在摘下眼罩和耳塞。
“把手举过头顶!”吉良和修兵举枪指着桌后面坐着的两个人——留着深棕色鬈发的男人穿着简单的深色衬衣,领口的扣子松开了两个。他看上去睡眼惺忪,下巴上胡子拉碴……的确是目标人物柯雅泰·史塔克。
让他们感到意外的是史塔克身边的那个小女孩——奇特的水红色眼珠,长得眉清目秀,看上去最多十五、六岁。
“手举过头顶!”修兵用英语又喊了一遍,“快点!”
史塔克和那个女孩的位置距离门口有十多米,乱菊举着枪准备走过去:“史塔克先生,我建议你们配合我们——为了你自己好。”
这位军火走私界的“教父”缓缓举起了双手,却在同时对静灵特勤部队的四个人说:“你们真的不该进来。”
“什么意……”
吉良的话被身后“隆隆”响起的机关声打断,他扭头看去——一道横贯整个大厅的透明墙壁已经从穹顶落了下来,重重地撞在了地上,把他们和大厅的入口从中隔开。
意识到不对的静灵小队队员们再回过头来时,他们的前方也落下来了一道同样的透明墙壁,把他们和史塔克也从中隔开了——四个人立即对着那道“玻璃墙”开枪,子弹却纷纷被弹开。
“我劝你们别浪费子弹了。”史塔克戴上耳麦,看着被两道厚厚的玻璃墙壁困住的四个日本人,又一次用英语开口说话了——声音通过穹顶的扩音器传进两道玻璃墙之间,“这是最新式的钢化防弹玻璃,厚度大概有一米,能抵御25mm口径机关炮的扫射。”
“靠!”修兵恼火地一拳砸在一米厚的玻璃墙上。
“那么,如果你们愿意回答的话,”史塔克换了个姿势靠在椅子里,“我能问一句‘你们是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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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京时间×月10日,17:59。日本,东京国际机场。
在来来往往的人群之中,织姬挽着身旁这个黑发男人的胳膊,跟着他走向1号候机大厅。
乌尔奇奥拉不得不承认,从青山大街来到机场的这一路上,织姬的表现让他感到意外。他在行动前曾考虑过这女人可能所有的反应——害怕地哭泣、歇斯底里地尖叫,或是懦弱地哀求……
但是实际上,织姬表现出一种不同与常人的“冷静”,一直一言不发。
他威胁她,说已经在公寓里装上了远程遥控炸药,只要她敢违抗他的命令,他就会引爆炸弹——有泽龙贵就会被炸得尸骨无存。
当然这并不是真的。
那把史密斯-韦森M637转轮手枪留在了公寓里——即便赤手空拳,乌尔奇奥拉依然可以在这女人反抗的时候轻松制服她。
织姬也没有做出任何反抗……她不想用龙贵的性命做赌注,去赌一下她自己能不能从这个绿眼睛的冷血男人手中逃脱。而且织姬明白这完全不可能——自己身上唯一的通讯工具手机,刚才一出公寓楼便被这男人扔进了路边的垃圾桶。所以她现在根本没法联系到任何人。
“放松,尽量显得自然些,女人。”乌尔奇奥拉带着女孩走进1号候机大厅,在她耳边低声说,语调冰冷没有任何感情色彩,“假戏也要做真点——现在要让别人能够把我们当成普通的情侣,懂吗?”
最后一句话若是由一个追求者换个场合说出来,一定会让织姬脸红。而现在从这个男人口中说出来却只让女孩感到脊背发凉——他不仅是个疯子,还是个伪装高手。装作她的男朋友,这样便没人会发觉出异样。
织姬无奈地挽紧男人的手臂,心里却有种一巴掌掴上去的冲动。
乌尔奇奥拉隔着衣袖感觉到女孩小臂上的那种柔嫩、光滑的触觉……他用余光看到织姬白皙的手臂……目光再向上就可以看到她包裹在衣裙之中的傲人曲线——一种从未有过的感觉在男人的脑中一闪而过。
不过一秒钟后,他的大脑又恢复了正常状态——好比一台精密的仪器。
1号候机大厅内,就在葛力姆乔坐在那里无聊到几乎想打人的时候,他终于在人群中看见了乌尔奇奥拉的身影——他们要绑架的那个女孩就走在旁边。
“你小子,”葛力姆乔站起身来,看了看面前被女孩挽住手臂的乌尔奇奥拉,“借着任务的机会泡妞?老子却只能像个傻×一样在这里着……”
织姬看着这个一脸凶相的男人——同样是一身休闲的游客打扮,头上还戴着一顶鸭舌帽,可以看到脑后和鬓边凌乱的蓝发。
他粗暴的语气让织姬不由得稍微后退了半步。而这个蓝发男人立刻不爽地冲着女孩一撇嘴:“你躲什么!老子又不会吃了你——”
他的英语发音中带着有点怪异的口音。
这时候机大厅的广播响了起来——
“东京飞往马德里的WZ393航班还有18分钟就要起飞了,请还没有登机的乘客尽快登机——东京飞往马德里的WZ393航班还有18分钟就要起飞了,请还没有登机的乘客尽快登机。”
接着广播员又用英语说了两遍。
“你走前面,”乌尔奇奥拉从葛力姆乔手中接过两张机票,对他说道,“我带这女人在你后面上飞机。”
“你为了泡妞还真是不择手段。”葛力姆乔翻了个白眼,然后背上背包向安检处走过去。
“把机票和护照拿好,”织姬听到身边的男人毫无语气的声音,“一会儿过安检的时候你走前面——别耍花样,否则你朋友就死定了,明白么?”
女孩咬紧嘴唇点了点头,从手提包里拿出自己的护照。
“很好,”男人也从腰包里拿出了那本美国护照,“走吧。”
织姬掠了掠额前的茶色刘海,鬓边的水蓝色六花发卡在西斜的阳光下闪闪发光。
18:20,飞往西班牙马德里的WZ393航班飞机从东京国际机场起飞,在轰鸣声中飞向逐渐落下夜幕的天空。
to be continu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