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园里,女孩手攥着铅笔,慢慢地勾勒着,手里又换成了蜡笔,仔仔细细地涂着,她小心地盯着画,免得涂漏。手停了下来,一棵树跃然于纸上。女孩感觉眼睛有些困乏,然后她闭上眼睛,把眼保健操从头到尾做一遍,缓缓地睁开,向天空望去。突然女孩快速地奔跑起来。而那张画纸被风吹起,片刻后,如同被火焚烧般,火焰吞噬了那棵在画纸上的绿树,连灰尘也不曾留下。到家后,消防车救护车的声音此起彼伏,映入眼帘的是浓浓的黑烟和炙热的火光,女孩似被定住般一动不动,脚就像粘上胶似地不敢迈出一步。一瞬间,女孩仿佛置身于火场之中,耳边传来刚出生不久的婴儿的啼哭声,妈妈的呼喊声,和重物跌倒的声音,女孩吃痛地倒在地上,捂住耳朵,渐渐地,呼吸有些困难,眼前一黑。
我猛然间睁开眼,发现被子蒙住脑袋,将被子移开,大口呼吸,喘着粗气,手紧紧地捏着被子。被子的触感宣告着刚刚的只是一个梦,张开双臂紧紧地抱着自己,缓了一会儿,松开自己,左手一转,看着表,凌晨六点,叹了一口气,随后掀开被子,打开灯,走向卫生间,看了一眼镜子中的自己后,吓一跳。
心想:天呐!自己怎么变成这个样子。披头散发,刘海呈上趋势,还有个别头发缠绕在一起,在浅粉色睡衣的衬托下,显得分外亮眼。连忙用梳子将其梳下来,随手扎起来,打开水龙头,手捧着水,往脸上一拍,水顺着脸颊流下,冷水刺激着我的神经,清醒后,戴上帽子,换上衣服,穿上鞋子,一边系鞋带,一边轻声啍道:“我有一辆自行车,自行车,自行车。我有许多小聪明,小聪明,小聪明。我有许多的聪明,就不告诉你,就不告诉你,就不――告诉――――你。”
下楼后,边走边啍,抛出自行车钥匙,一插一转一跨步,坐上了自行车,一蹬,车稳稳地行驶着,只有少数店铺开着,看到名为“张妈妈早点”的招牌的店时,果不其然,张姨在这做事情,我看到张姨正坐在离门口最近的桌子旁边的椅子上,把自己做的月饼全装进袋子中。我将自行车停下,一锁,走进说道:“姨,老规矩,来一碗馄饦、一根油条和一碗老豆腐。”
张姨面带微笑回道:“好嘞!”我走进来,便在一处靠墙处坐下,静静地等。
“做好了喽!”
“谢谢。”
我细细地嚼着,时不时用勺子舀一勺老豆腐,不一会儿,便吃完了。随后便抛出纸巾,擦了擦嘴。
“姨,叔呢?”
“你叔去进货了。”
“姨,您刚才忙活啥呢?”
“我呀,就前几天我儿媳妇跟我说,我儿子在家偷偷念叨我做的月饼,我和我儿媳妇准备给他准备惊喜。想让他高兴。”
“小夏你也知道,姨没读过几年书,你叔也不是读书人,家里有几个人读成书,我们为他们感到骄傲,我们能为他做的不多,只能在他想吃什么就尽可能给他做,你们年轻人呐,现在在外打拼不容易,我也想让我儿子知道他身后有我有我们这个家,让他呀,难过时有安慰,受伤时有慰籍。”
“也让他放心,告诉他,我身体好着呢,还可以给他做好多好多年的月饼。”
“姨,我相信他一定会如您想的那样的。”
“嗯,小夏,姨也相信。”
“咦,小夏你怎么哭啦?想家啦?”
“嗯,姨,是您做的太好吃了,忍不住哭了。”
“嗨!多大事,你要喜欢吃,姨都可以做给你吃。”
“嗯――”
“我有一个和你差不多大的女儿,小时候,她呀,特别喜欢出去窜门,有一次,她看见一只狗,大叫一声,大脑斧,可把我逗笑了好久。来,姨这还有她嗑掉门牙的照片,看看,多可爰。”说着,姨脸上露出灿烂的笑容。
“真可爱。姨,你不怕小暖知道吗?”
“不怕,暖暖这孩子,从小就和你亲近。她可不怕我们笑话。”
“是啊,小暖她从小就很乐观,像个小太阳。”
“都陪姨说了这么多的话,说说你。”
“姨,我有什么可说的?”
“小夏你老实告诉姨,你感觉小桑这小伙子怎么样啊?”
“小夏你别着急,慢慢想。”
我心想道:他挺好的。
那天,在我的反复强调下,他答应了我让我请他早饭。随后一天,因为醒得比较早,地方也不昰很远,所以我与他打算漫步,静静地走着。走了一会儿,歪头看着他,看见他头发有些覆盖住了眉头,但不影响他的帅气。看着他的眼睛好像感觉他眼中只有你。再往向下看,他有着高鼻梁,在我越看越入迷,突然一道声音打断了我。
“夏小冉,走吧!别傻站在门口,生病了,别怪我没提醒你。”
“我知道了!”
“呦,小夏来啦!这位是?”
“桑――”
“桑延。您称呼我为小桑就好。”
我错愕地看了桑延一眼,然后我对张姨说:“姨,您先招待其他客人,我和他商量一下。”
张姨点了点头,离开了。
“桑延,你想吃什么?”
“随便。”
“老豆腐?”
“辣。”
“油条?手抓饼?”
“干。”
“小笼包?”
“――――嗯”
“豆―― ?”
我有点疑惑地看向桑延,正在思考他话的意思。
“小笼包。”他漫不经心地向左望去,发现是墙,面不改色地盯着看。不过我注意到了他眼底的一丝慌乱,我想笑,但是看向桑延我忍住。
“嗯。”我轻声应了他一声,问道:“你想喝什么?”
“水。”他不假思绪的回应道。
我欲言又止。
接着又说:“因为水是人体所必需的物质。夏小冉同学,我还需要继续说吗?”
“不用了,桑延同志,不,桑延同学。”我紧张地回答道。
正巧,张姨此时走过来问:“小夏、小桑你们吃点什么?”
我连忙回道:“姨,小桑吃小笼包,我还是老规矩。” 我不经愣我刚刚说的是“小桑”好社死啊!我感觉到我在喊“小桑”时,桑延意外地看了我一眼,不过很快面色如常。
后来我也记不清了。只记得当时的我十分窘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