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出租车上,两人互不搭理,像是有千年仇怨,但事实并没有
不出一会便到了孟晓芝家,这里的楼像是盖了不久,她们上楼去鞋子发出的声响让冰冷的气氛仿佛伤口上撒盐
到孟晓芝门前她拿出金色的钥匙钥匙放进插孔内,手攥紧这钥匙拧着插孔,随后门传出“咔”一声,孟晓芝按下把手把门推开,引入眼帘的是孟晓芝干净整洁的家,布局很安栗栗家差不多,但孟晓芝家没有更衣室,衣服只能开个衣柜放进里面
“来啊,栗栗,来卧室,卧室里有衣服”
她家的卧室不大,全是紫色,看得出来她极其喜欢紫色
安栗栗踩着大理石瓷砖,走进卧室,一进门就能看到嵌入墙内的衣柜,浅棕色的底色铺映着深色兰花,朴素淡雅
孟晓芝拉开衣柜拿了件适合今天天气穿的衣服,便让安栗栗在卧室等等,她转身去换衣服
一切都准备好以后,孟晓芝叫安栗栗出发,正坐在孟晓芝床上的安栗栗听到把手机收起放进兜里,透明的手机壳微微漏出
又是一阵锁门开门的声音,又是鞋子走地的声音
到楼下,生锈的公交站牌依旧有人靠,一阵阵汽车过道刷刷的声音和人来人往嘈杂的说话声时刻都有
两人走去公交站牌,看见一位小孩被女人领着哭
满脸的眼泪似雨般低落,眼睛红的翻滚,用衣服擦拭着低落的眼泪,呼吸和鼻涕抽吸着,手攥的红彤彤的,本该透亮的衣服已被泪水浸湿变得乌了起来
旁边的女人也在哭,鼻尖红亮,而她只是拿着小拇指沾着眼角即将溢出的泪水,眼睛还瞟着道路上,见一辆出租车驶来女人便把手举起摆,出租车停下后两人上了车,车开走了,窗户边的男孩还在哭,哭的撕心累肺
从见到两人哭到上出租车只经历了十秒,安栗栗仿佛做了一辆涡轮动力喷射机,还没反应过来他们就已经上车了
安栗栗眼神扑朔迷离,盯着孩子泪珠掉落的地方愣了神,谁知道她想什么,只见孟晓芝把她拍回神智叫她上车
安栗栗已经知道贺华找她是干嘛的,她已经做好了充足应付的准备,连台词也在车上一遍又一遍念叨着,用手指甲扣着手,她知道贺华要问什么并且想好怎么拒绝他
而此时的贺华已经在基地场等着两人,手插着腰看着他努力做好的关卡,所有的道具已经准备好,魔鬼训练从今天开始
炮弹,沙漠般的场地,和立在沙漠之中的木板就已经能猜到她们训练的内容
两人到基地以后跑着去换军装,换装的速度如雷一般,虽快但整理的一丝不苟,她们没有平常女生漂亮的美甲,因为她们是军人
她们有序的跑去场地,站在应有的位置,眼神不敢乱飘,也不去看今天训练的内容,只是向前看着,头挺立,背如直尺,认真听着贺教官的话
直到听到炮弹瞄准训练,安栗栗不淡定了,她在孤儿院长大营养没有普通小孩的好,考军校勉勉强强才过,况且专装炮弹的器械枪具每个不一,但后坐力强的离谱,而它本身很沉,可能安栗栗用尽全身力气才吃的消今天的训练
二人听完贺教官的话之后找一个标准拿枪器的姿势,眼睛靠近瞄准镜,在二十米开外有一个立木板,需把那块木板摧毁
安栗栗三次成,孟晓芝一次又一次,终在六次成
中午十二点,天气更热了,而她们还在换一次又一次的枪器练着瞄准技术,可以看到孟晓芝漏出的皮肤像泡完澡没擦干
“你们不训练,难道我还要替你们吗,你们做了,就要做下去,不然还算什么女强人,啊?”
贺华看孟晓芝和安栗栗累了,但不能放弃,就说话激励着她们,但她们还是累的像狗,毕竟练了三个小时了,况且今天中午那么热,可以看到空气都有了形状
下午三点,到现在已经换了两个强器了,时而炮弹做子弹,时而用散弹枪瞄准,两人还好,没有中暑,而贺华也没有休息,一遍又一遍的修改纠正她们的不足
“快!散弹练完练手枪三十击,不练完别回家了”
可能是请假的原因,加练,也可能是是真的以后都这样加练了
下午六点,手枪三十连击还没练完,贺华有点恼火,用手直着安栗栗说她从五点到现在状态是什么样子,安栗栗也没有反嘴,心里觉得都是应该的,她本身体质也不怎么好,像上回说考上军校只是勉强
天慢慢的黑了起来,也不像白天那么热了,基地的灯亮了起来,点点灯光照耀着训练的两人
“手枪三十击后六十击还等着你们,快点,三十击这么慢你们都吃什么的”
他怒了,怒起来连狼都害怕吧,毕竟大声嘶吼谁不怕,情绪激动的二人被贺华说的话彻底激怒,在枪声里,似火骄阳燃烧的嘶吼,是谁,是安栗栗
“别说了,我能行,我吃的米饭!”
反驳的安栗栗说完这番话枪声就停止了去,孟晓芝的也停止了,手还在空着举着,好像意犹未尽,后面两人才反应过来,手枪三十击练完了
“六十击,接着来”
贺华平淡的说,似乎没有对二人的三十击的努力骄傲
空气渐凉,月亮出来了,今晚月亮怎么这么圆,贺华正疑惑,随后他才想起来林沐伊今早跟他说的中秋节怎么过
原来今天是中秋
晚上八点,贺华望着天边挂着的圆月发呆,精力没有集中到训练的安栗栗和孟晓芝
晚上八点半,安栗栗有了手枪三十击的经验,六十击完成了,两人以为要换新枪器的时候贺华说回家,给二人激动坏了,两人放下枪没有笑容的站着,直到贺华开口说的那句解散她们才跑回更衣室
月亮的光照在了更衣室内,此时在更衣室的孟晓芝问安栗栗
“你要不要现在跟贺华说话,就说早上贺华在群里发的那个”
“待会”
“哦”
说完话更衣室又传来噗啦噗啦换衣服的声音
贺华比她们早换完衣服,两人知已知彼的人相遇即使双向奔赴,贺华知道安栗栗会出来便在基地的一张长椅上等着她
长椅被保存的很好,没有像公园长椅被破损
从月光中走出一位女孩,头发不长也不短,高底白鞋,阔腿的牛仔裤 还是那个熟悉的黑色包,白色衬衫,外面套着羊毛外套,翠绿色的中间夹杂着墨蓝色和奶白的菱形方块
安栗栗奔着贺华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