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对里边的那个东西,除了长相和它的夜视能力,更何况我还能控制他。
这时候我听到前边有什么东西在响动。卢平一下子把我拽到了 他的怀里,魔法一下子甩了出去。
然后在看清楚发出响动的东西是一只老鼠,我用手向着卢平打了一拳,因为身高问题,我的拳头落在了卢平的腹部,他一下子就蜷着像一只虾一样。
卢平唔,抱歉
落伊抱歉
我们两个同时说到。
空气好像凝固起来了。
隧道里像坟墓一样寂静无声,我率先打破寂静。
落伊我们接着往前走吧。
卢平嗯
我们转过隧道里一个黑暗的弯道。
我们转过一个又一个弯道,终于发现前面立着一堵结结实实的墙,上面刻着两条互相缠绕的蛇,它们的眼睛里镶着大大的、闪闪发亮的绿宝石。
它们的眼睛看上去跟活的一模一样。
我清了清喉咙,那绿宝石的眼睛似乎在闪烁。
落伊打开(蛇佬腔)
卢平听我用低沉的、暗哑的咝咝声说。
两条蛇分开了,石墙从中间裂开,慢慢滑到两边消失了。我们走了进去。
我们站在一个长长的、光线昏暗的房间的一侧。许多刻着纠维盘绕的大蛇的石柱,高耸着支撑起消融在上面黑暗中的天花板,给弥漫着绿莹莹神秘氤氲的整个房间投下一道道长长的诡谲的黑影。我们站在这里,倾听着这令人胆寒的寂静。
我要找的东西在哪儿?在哪儿呢?我握着自己的魔杖,在巨蛇盘绕的石柱间慢慢前进。小心翼翼迈出的每一步,都在鬼影幢幢的四壁间产生空洞、响亮的回声。走到与最后一对石柱平行时,眼前赫然出现了一座和房间本身一样高的雕像,紧贴在后面黑乎乎的墙壁上。
我仰起脖子,看见上面那副巨大的面孔:那是一张老态龙钟的猴子般的脸,一把稀稀拉拉的长胡须,几乎一直拖到石头刻成的巫师长袍的下摆上,两只灰乎乎的大脚板站在房间光滑的地板上。
是在这里吗,我心想。
落伊出来吧,孩子,出来(蛇佬腔)
只见那个巨大面孔的石像的嘴巴张开了,越张越大,最后形成了一个巨大的黑洞,有什么东西在雕像的嘴里活动,什么东西从雕像的深处窸窸窣窣地向上滑行。
我能感受到我身后的卢平在极力压制这情绪和跳得飞快的心脏才没有叫出来。因为来到我们面前的是一坨…咳,咳咳,一条蛇,一条绿莹莹至少十五英尺的蛇。

落伊你好,孩子,在这里怎么样。(蛇佬腔)
落伊哦,抱歉,我不能把你带出去。(蛇佬腔)
落伊你要听话些,孩子。(蛇佬腔)
卢平感觉之前从没有像今天这样,(以后会再次感觉)感觉自己面前的人是个疯子,杀人不眨眼的疯子,嘴里低声说着听不懂的话,感觉下一秒自己就会被眼前这条🐍蛇🐍杀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