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身份揭露

莫沧“可恶居然还是那个老鬼的神性。”

握着的手迅速放开小球现出了莫沧的实体。此时右手整个手掌被神性破坏的没有手掌的形状，模糊间看起来像一片树叶般。

灵雪“莫大哥……”

灵雪在地面看到了这一幕。

凌恒“你还在磨蹭什么?”

凌恒不解地看着莫沧。

凌恒“虽然有他的神性但不至于让你感到棘手吧，我布置的结界撑不了多久，人域没有神阶但是也会被临近升格的人类察觉，被这些人类发现我不方便干预人域的事。你又不属于神域，到时候他们找你的麻烦我很为难，至少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你把赶到的人类屠戮干净。”

莫沧“我知道，只是那个老鬼的力量让我觉得很不爽。对于我而言活动的形体可以是任意样子。”

莫沧摆了摆那只不成样子的手表示没大问题。

银色神偶胸口的蓝色球体已经与身体重新融合完毕，但双臂恢复缓慢，分离的接口处留有莫沧的能量，扭转的头部也恢复正常。虽然神偶没有表情，但能感觉到其气息开始攀升。

莫沧“神偶也会产生人类的情绪?”

莫沧感到很意外，手上的动作却并没有停止。左手冲着右手削去，坏掉的手掌落下，在断口处迅速凝结一只全新的手掌。

神偶仍然蹲在半空中企图恢复手臂，无法抓握的银色权杖悬浮在半空中，杖体显现出强烈魔法流动似乎在酝酿着巨大破坏的攻击。还没等权杖产生效果莫沧抬起了已更换的右手，一股强大的吸力出现在掌心，手掌前结界内的这片半球形区域能量被暴力拉扯离开本该存在的位置。

莫沧“老鬼你永远不会想到我在多次沉睡中领悟的新能力——同化～混沌！”

随着莫沧发出的声音，撕扯力大幅度增加，这片区域被彻底碾碎，类似于空间传送术里见到的空间乱流出现在灵雪和凌恒眼前。

凌恒赶紧遮挡住灵雪的双眼，这才避免了灵雪受到乱流造成的巨大伤害。

灵雪“我不要这样！”

灵雪想推开凌恒遮住眼睛的手，但根本推不动。

凌恒“丫头别动。我想你现在也大概猜到我和莫沧是什么样的存在了。我和他都不属于这里，与你相遇只是偶然。如果不是你一次次尝试与我们产生交集，我们在遇到你的那天就分别开了。而且我们也没有人类的名字，凌恒和莫沧是我临时想的。”

凌恒“非要问我是谁的话，我只能告诉你我在你们人类眼里就是神，掌管三域平衡的秩序神。”

凌恒“你嘴里的莫大哥并没有任何名号，而且他在神域等同于灾难的代名词，我只是在他诞生时因为帮助神域镇压他而与他相识，通过一步步观察发现他并没有大家认为的毫无动机滥杀生灵的特点，这才与他交好。但我也不会看着他对三域造成无理由破坏，只能跟着他帮助他。”

凌恒变幻了外观露出了金色的身体，一种威严却温暖的光笼罩在灵雪周身。

凌恒“你只是个人类，人类的力量太渺小。即使你们曾以为升格等同于跨入神阶，但是真正进入这个境界后就会发现神也一样分三六九等。”

凌恒叹了口气看着灵雪脸上的表情继续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