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穿着嫁衣不方便,江言初真相直接坐在屋脊之上
“哦?前提?什么前提不前提的我不想知道,但是,我得让你知道,我需要你,道喜吗?”
江言初的反击,让底下说话之人憋红了脸,连连骂着,狂妄自大,没有规矩。
只是,很快,他就真的憋红了脸,有一人,如鬼魅般的速度出现在他的面前,掐住了他的脖颈。
“我的小师姐,容得了你在这里羞辱。”
还带着婴儿肥的脸上,却蒙了一层狠厉,手下逐渐用力,那人不停的拍着他的手腕试图自救,可惜无济于事。
周围的人见此情景,齐唰唰的拔出长剑对准薛洋
“放手,在不放手,我们就不客气了。”
学校右手掐着出言不逊之人的脖子不松手,讥笑着看着说话之人
“难道,你们很客气吗?”
吗字出口,右手猛的用力,只听咔嚓一声,那人瞪大了眼球,在不敢置信的眼神中,缓缓失去了知觉,永坠黑暗。
“竖子尔敢!”
薛洋彻底激怒了这些原本就心怀鬼胎之人。
长剑挥出,直取薛洋咽喉。
只是薛洋善轻功,几人只觉眼前一花,就已经失去了目标。
就在薛洋手持降灾正准备给人一个透心凉之际,却被拦下了。
薛洋定睛一看,
“师傅!”
江枫眠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薛洋,并没有说什么,反而是缓缓走到阿言所处的屋檐正下方,与玄门世家所有人站在了对立面
“江某今日嫁女,不欲与众位起了冲突,也希望诸位能给江某一个面子,一切事情待举行完大典从长计议”
江枫眠言辞恳切,奈何,并没有人买账
“你说的轻巧。你门下弟子出手就要人性命,还从长计议什么。我看你们云梦江氏就是想步温氏的后尘,称霸玄门。”
“我赞成,之前射日之征刚结束时,他不就力保了温情一脉吗。”
江言初站在屋顶上,听着这些人对她,对云梦江氏的口诛笔伐,心中一片冰凉。
“所以,你们怕了吗。”
江言初突然开口,淡淡的声音,完全压制了底下的骚乱。
“所以,你们怕了吗?”
怕了吗?三个字,在所有人脑海里回荡。
“怕云梦江氏和姑苏蓝氏,兰陵金氏联姻,怕四大世家从此坚不可摧,怕自己此生再无出头之日?”
江言初将这些人见不得人的心思一一抖落在明面上。
“江姑娘莫要混淆视听。”
这时,人群里突然走出一位手握折扇的俊秀青年。
“请叫我江二姑娘。”
江言初纠正。
青年折扇敲打着手心的动作突然一顿,复而从善如流的重新叫了一句,江二姑娘。
“江二姑娘,你连这些人的前提都没听过,又怎能轻易给这些人定罪呢?”
“哦?那我倒想请问这位公子,我为何要给扰了我大喜之事之人一个前提?又凭什么给?”
青年闻言一怔,他之前就说过,不应该在人家大婚之日提这些事,可是这些人怎么说?
不趁着这个机会说,就没有那么好的机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