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下金子欢给的固元丹,没一会,确实感觉五脏六腑没有那么冷了。
看到江言初脸色好了一些,金子欢等人告辞离开。
魏无羡也在江言初的劝慰下离开了。
一连几天,听学都很顺利,呃,不算魏无羡当堂顶撞藍先生,把怨气收为己用一说。
蓝漾等知道内情的几人像看傻子一样看着魏无羡,他们知道内幕的自然知道他这么想的原因,但是不知道内幕的其他人呢?
诚然如藍先生所说,等你想到了,仙门百家也就容不下你了。
一同听学的其他学子,自然在背后指指点点,说他狂妄自大,不知天高地厚。
不过,魏无羡从没放到心上而已。
日子还算平静,直到,有外门弟子来报,说彩衣镇水祟害人。

“水祟?”
藍曦臣不解

“彩衣镇一带的人都深谙水性,鲜少有落水的惨事发生,怎么会养出水祟呢?”
可惜,来报的弟子,却是不知了。

“宗主,需不需要弟子前去除祟”
蓝曦臣拒绝了

“你替我回复乡民,明日一早,我会亲自下山,去除水祟”

“宗主近日劳累,像水中草木作乱形成的小精怪弟子愿为代劳”

“此事可能没有那么简单,你准备一下吧”

“忘机,明日你同我一道下山。”
下山除祟的事就这样定下了,只是兄弟俩没想到,第二天下山的时候,遇到了一群拦路的人。
蓝曦臣哭笑不得的看着眼前几人

“你们这是?”

“泽芜君,含光君。”
早就在山门出等着的人齐齐对蓝曦臣,蓝忘机行了一礼

“泽芜君,最近藍先生去清河参加清谈会,我们不用上课,听闻泽芜君前去彩衣镇除水祟,就想一起前去历练历练,还望泽芜君成全。”
此行前来的有,江澄,魏无羡,江言初,聂殊凉,还有,蓝漾。

“阿漾?”
蓝曦臣挺意外看到蓝漾能凑这个热闹的。毕竟以前夜猎,她基本上都是单独行动
蓝漾上前一步,行了一礼

“兄长”

“你也是去历练的?”
蓝漾一怔,很想说是,但是蓝氏家规,不得撒谎。

“不,阿漾就是去凑热闹。”
还真是,耿直啊。魏无羡在心里吐槽。

“聂姑娘?”
聂殊凉同样行了一礼

“泽芜君。”

“殊凉陪蓝漾一起,还请泽芜君,同意。”
蓝曦臣有些头大了,

“那,江二姑娘你们呢”
江言初又恢复了平时调皮的样子
“泽芜君。言初确实是想去历练一番的。还请泽芜君首肯。”

虽是调皮,但礼却是行的中规中矩。
蓝曦臣看向江澄和魏无羡

“想来两位也是了。”
两人同样行礼

“望泽芜君成全。”
蓝曦臣这回看向自家弟弟,他可还记得忘机和两家二姑娘有“仇”在身的。
毕竟,忘机成年第一罚,可是拜江言初所赐,还有那件,被他一剑削掉下摆的外衫。

“不合规矩”
果然,蓝忘机一口拒绝
“怎么不合规矩了,我们云梦水天一色,我们江氏弟子,自小在湖边玩耍习惯了,水祟对我们来说,小菜一碟。”

江言初怎么可能接受拒绝啊。
“含光君如果不同意,那我们只有偷偷跟去了,犯了家规,也有你含光君一半的责任。”

好嘛,一言不合就威胁人,蓝漾第一次见识能把耍无赖说的如此清新脱俗的人

“你”
蓝忘机手中避尘微动
“怎么,含光君准备再打一架吗?云深不知处禁止斗殴,不若出了山门,前往彩衣镇的路上言初陪你打就是了!”

蓝忘机头也不回,直接越过他们往山下走去
连雅正风度都顾不上了,谁让江言初这丫头时时刻刻都在撩拨他的神经。
蓝曦臣看着渐渐远去的背影有些失笑,能让忘机几次三番变脸,这江二姑娘确实挺让人头疼的,不过,他莫名有些期待这接下来的日子了是怎么回事。
彩衣镇客栈
店伙计领着江言初,聂殊凉和蓝漾进了一间客房
刚进房间,三人都忍不住各打了一个喷嚏。
“伙计,你们这个地方多久没人打扫了”

江言初抬手用衣袖挡着抠鼻问

“客官,你们就多担待点吧,不瞒几位说,自从这湖水开始吃人以后,本店,就再也没有来住过店的客人了。您三位是头一波。”

“吃人?水祟不就是水里的草木作祟吗?怎么还能吃人啊。”
门外刚好路过的魏无羡和蓝忘机听到店伙计的话,也进了这个房间。

“也不知道是什么东西,这碧灵湖啊这些年都是风平浪静的,可不知怎么了,两个月前来了一批外地客商,他们的船沉了,开始怎么太当回事,可后来,越来越多,越来越多,竟连本地的船夫也都翻了船。”

“那,船上的人呢?”
蓝漾问
没想到店伙计听到这个问题,一脸惊恐

“吃了,都被吃了。”

“可看到何物吃人?”
店伙计摇摇头

“这倒是没有。”

“那你们如何肯定,是湖里的东西干的?”

“那么多人掉下去,就没有一个上来的,连尸体都没有。”
伙计说到这,就留下他们五个人下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