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眠睁开双眼后的第一个念头就是——
我去,好晕啊!
突然这时候旁边伸出来一只手
那只手带着养尊处忧的,玉石一样的白净和莹润,她垂下目光,甚至可以隐隐约约的看到淡青色的血管
这时候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轻一勾,沈眠衣服上的那个蝴蝶结,就这样被勾紧了,一下勒得她有点喘不过气
沈眠: “咳咳咳咳……”
她甚至可以看到男人手背上因用力而微突起的青筋
那么问题来了
为什么我在学校的医务室,我明明已经毕业了啊!
“清醒了吗?”男人清冷的声音从她头顶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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肝不动了,家人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