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才华空把青春误,薄命难赓白首吟。
世有女子千万,流离人几许?世有女子万千,落寞人几许?蔡文姬似是一叶浮萍,不知大海何方,却为命运所弄,飘零大半生。也是出生在诗礼簪缨世家的女子,却生不逢时,活在乱
世。
父亲蔡邕系东汉名臣,通经史,晓天文,擅音律,长辞赋,是旷世逸才。无奈董卓被诛后,蔡邕一声慨叹,因王允所忌被捕,死于狱中。蔡家家道自此败落。
蔡文姬正当好年岁,逢此变故,便是命,自是无法。彼时,她只是心目单纯的小女子,对生命知悟尚且浅薄。董卓死,群雄纷起,世乱无序。当时的境遇,大约如蔡文姬后来在《悲愤诗》中所写那般,迥路险且阻,父亲一死,她便成了飘零
孤女。手无缚鸡之力,任人欺凌。因为貌美,总难淹泯于众,匈奴兵见她容色姣好,便将她掳走,带去遥远异乡,献给匈奴左贤王。这一年,她23岁。
疾风扬沙荒芜之地,粗野蛮暴如虺之人。她一个清凛弱女子要生存,的确不是一件易事。只不过,一切都交予时间,万事到头都一般。这一去便是12年。
12年,于女子而言,是弥足珍贵的。生不过数十载,如今掂量,竟已12年。
她在这幽幽时光里,几近被摧毁。再回首,青春终不在。时光与人两相误,令人无法不伤心。若不是与左贤王产下二子,怕她内心是要孤绝至死的。
其实,左贤王对她很是疼爱,只是,他对蔡文姬的爱来势过于凶猛,未留余地,令人窒息。但到底是有了孩子,孩子成为二人之间至关重要的纽带。因有二子,她才有了活下去的牵系。
她依旧会在荒芜的夜怀念那人。虽不过一年光景,也是她爱之生涯里至关重要的温存。彼时,父亲健康,家境殷实,百事无忧,两人朝夕相伴,一切静定安稳。她每每念及过往,再看眼下黄沙弥温,形影相吊,难免愠郁。
与左贤王,是蔡文姬的第二次婚姻。在这之前,她曾远嫁河东卫家。丈夫卫仲道儒雅清俊,待她恩宠备至,与她也着实般配,是众人眼里的一双璧人。都以为,可以这般下去,长长久久。无奈一切皆是虚影,刹那幻灭。
不足一年,卫仲道因咯血而死。彼时,蔡文姬未替卫家诞下一儿半女,于是卫家人在卫仲道死后对蔡文姬百般责难。她本是刚烈女子,受不得冤屈,决然不愿担下“克夫”的莫须有罪名,于是愤然离了卫家,回到蔡府。纵心中对亡去的卫仲道有千百万个不舍得。
而她不曾料到,世道不济,翻手为云,覆手为雨,世事情势变幻莫测。转眼,她竟被匪人强掳,来到寒烈北方。心中对乡土之念,化作万语千言。一生辛苦缘别离,+拍悲深泪成血。《胡笳十八拍》四至+拍,字字都是泪,句句皆是血。孤身在外十几年,无日无夜不在思念乡土。也是女子之心,奈何独步荒土,每逢良辰,更是无言空断肠。
说起曹操,蔡文姬生命里至为重要的男子。她与他之间,似有一种命定的关联。即便消失+余载,只要心念在,便可轻易将彼此从人海里认出,然后走到一起。
乱世之年,各家自保,曹操将心思尽用于政事军事,无暇顾及私情,当时未能保住蔡文姬。唯有眼看她四下流离。但经年之后,北方初定,曹操已自封为魏公,方才余出心力,念及己身,念及那些往日情意。
蔡邕是曹操的恩师,曹操与蔡文姬因此相识甚早。虽北方初定,但每每良夜看天,曹操总觉心上有缺。自得知蔡文姬流落匈奴,他心中便有郁结。此时时机已到,曹操知道,此心结终可以解。于是,他决定派人去将蔡文姬接回身边。
彼时,曹操在北方威望甚高。接回蔡文姬虽非易事,却终可以办到。几经周折,蔡文姬被接回汉地。但她心中苦楚却并未消减。一颗温柔心,在此关头,几近破碎。因她难舍二子,那是她流落匈奴十二载唯一的牵念。此刻,却得一道,失一道。终于盼到回家日,又要生生与二子别离,割断血脉。这叫她如何不痛。
当时,蔡文姬被曹操接到曹魏王城邺城。也是故人,再相见,各自心中有念,却不能启齿。纵他对她百般怜爱,她始终规矩言行,进退得体。她亦知,此时不同往日,两人身份悬殊,已非昔日可促膝倾谈的交心人。她将彼此之间的关联把握得清明有致。他懂她心意,便顺了她。
可怜蔡文姬在邺城已了无依靠。曹操不能娶
她,她不能嫁他。于是,她唯有顺应安排,嫁与屯田都尉董祀。后董祀触法,被判死罪。蔡文姬如此命苦,哪里能得片刻安宁。
于是,她又只身去见曹操,为夫求情。已是严冬,她因董祀之罪蓬首跣足,他看在眼中,着实不忍。她跪拜在他面前,求不杀,他又如何能杀。董祀终逃过一死。
是夜,他想与她说话,屏退四下,与她单独面谈。是从未有过的相见,只已不是往昔。
想当年,父亲尚在,与曹操常把酒论事,她躲在帘后怯怯听着,觉着空气中都有一种硬朗飒然之意。如水如波,荡在心里,难忘不已。此时,他竟又与她这般近。
他与她只是就着月光聊聊家常,谈谈过往。一别之后,二地相悬,只说是三四月,谁知五六年。又何止是五六年,他与她说征伐,与她说家庭,后来便问起蔡家原来的那些书卷字画。乱了如许年,那些曾并肩共阅的文章哪里还能存下,早已消失殆尽。庆幸她是绝世才女,读了那么多年的书,竟将四百多篇文章分毫不差都记了下来。
那时,他怔怔望住她,然后递了她一支笔,便痴痴立在一旁。看她默念着将那些文章、那些隐忍过往一一落在纸上,稳稳记下。诸多文章默写下来,竟丝毫不差。他一言不发,就那么看着她,即是永久。
到如今,他虽不能成她的玉堂人,却也是蓝颜在伴,可以暗中看着她的好。
相传,后来董祀历经死劫,看穿世事,携蔡文姬溯洛水而上,隐居而去。如此,也是不坏。且不论其他,文姬已归汉,便好。后来,蔡文姬回到汉地一事被传为美谈,更有经典剧目《文姬归汉》情动了几世人。她惊艳入世。她一生流离。她是蔡文姬。第1章穿越
凤熙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一张雕花大木床上。扭头看向房间,房间里的装饰古色古香。
这时,一幕幕不属于她的记忆涌入脑海,她的脑袋顿时剧痛
起来,好似要炸裂了。
一刻多钟后,疼痛总算消散。凤熙震惊的发现,她居然借尸还魂,重新活过来了。
她虽然不敢置信,却又不得不信,如此玄幻的事情,的的确确发生在了她的身上。
根据原主留下来的记忆,她知道自己这是穿越到了一个名叫龙吟大陆的时空。
这个时空里一共有四个最大的帝国,还有一些附属于这四大帝国的小国。而她此刻所处的国家,是四大帝国之一的东昊国。
原主的名字也叫凤熙,是东吴国镇国大将军凤云闲的女儿,也是镇国大将军府唯一的嫡女。原主自小就和东吴国的三皇子,诚王东方诚有婚约,原主也因此,一直暗恋着东方诚。
-年前,原主和东方诚奉旨成婚。哪知在洞房花烛夜,东方诚却告诉原主,他是迫于无奈,才不得不娶她。其实他早已心有所属,让原主不要对他有任何妄想,两人做一对有名无实的夫妻即可。
原主为此,痛哭了一整晚。
那夜过后,东方诚再也没来过原主的房间。两人成亲至今,一直未曾圆房。
半年前,原主的父亲突然身中奇毒,至今昏迷未醒。
东方诚趁此机会,不顾旁人的流言蜚语,把他心爱的女人叶青青,娶进了诚王府,做了他宠爱的侧妃。
叶青青是个心思歹毒,心机颇深的女人。她自从嫁进诚王府后,就屡屡设计陷害原主,想把原主赶出诚王府,她好成为这王府里唯一的女主人。
东方诚对叶青青用情至深,自然对她的话深信不疑,每次都偏帮着叶青青,不分青红皂白,就将原主劈头盖脸一通惩罚。
可怜原主一个弱女子,又没有了父亲撑腰,每次都被东方诚虐得惨兮兮的,却仍然没有对他死心。
就在昨日,原主和叶青青在
诚王府内的荷花池边遇上。叶青青对着原主就是一通冷嘲热讽,
原主气不过,就和叶青青争吵起来。随后,叶青青假装被原主推到荷花池里,想借此来诬陷原主。
哪知她已经怀有身孕一个月,这一落水,她肚子里的孩子也就没了。
原主虽然是冤枉的,可面对
东方诚的质问,她百口莫辩。最后,她被愤怒的东方诚狠狠地打了一巴掌。
原主被这一巴堂打得摔倒在地,后脑勺重重的撞上一块凸起的石头,顿时鲜血流了满地。
东方诚见此,只吩咐王府里的大夫给原主包扎了一下,就让下人把她抬回了她所住的兰馨院。
原主因为失血过多,被抬回
兰馨院没几个时辰,就咽气了。由始至终,东方诚都没来看她一眼。
凤熙回忆到此,叹息一声,替原主感到不值,好端端的一个人,就这么被一个渣男给打死了,还真是死的冤。
她伸手摸了摸后脑勺的伤口,伤口上缠绕着几层纱布,有些隐隐作痛。
随后她走下床,来到梳妆台前一照镜子,顿时被镜子里的自己给惊艳到了。
只见镜子里的她十六七岁,身材苗条,皮肤白皙,五官精致绝伦,仿若天仙下凡。
凤熙对此很满意,这幅绝美的容貌,简直比她前世还要美上几分。
想着老天爷既然给了她一次
重生的机会,那么她以后就借原主的身体,在这个时空好好的生活下去吧!
这时,房门被推开,两个丫鬟走了进来。她们看到梳妆台前站着的凤熙,齐齐愣了愣。
刚才王妃明明已经气息微弱,好似快死了,这会儿怎么又好端端的站在这里?
不管如何,王妃能够醒来就是天大的好事,两个丫鬟也没多
想。她们走到凤熙面前,屈膝行了一礼。
其中一个年纪大点的丫鬟,看着凤熙眼中含泪道:“王妃,您终于醒来了。昨日您流了那么多血,刚才又……可吓死奴婢了。"另一个年纪小些的丫鬟也猛点头。凤熙见此,学着原主说话的
语气,微笑着道:“本妃已经无碍了,你们大可放心!”
“真的吗?”大丫鬟惊喜道。
“千真万确,你们看本妃现在不是好好的
吗?”凤熙说着,还转了个圈,证明自己的确很好。
“太好了。”两个丫鬟异口同声道。凤熙笑着点点头,走回床边坐下。
根据原主的记忆,她知道这两个丫鬟自小服侍在原主身边。年纪小些的丫鬟,名叫绿意,年纪大点的丫鬟,名叫青草。
一年前原主出嫁,带着青草和绿意,以及另外两个丫鬟,一起来到了诚王府。
可惜几个月前,另两个丫鬟为了替原主受罚,被东方诚派人给活活打死了。
这时,凤熙见青草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问道:“还有何事?”
青草略作犹豫,开口道:“王妃,刚才您的情况不太好,奴婢就和绿意分头去请诚王和府里的大夫,可是府里的大夫却说,没有诚王的允许,不 能来看您。”
绿意也立即愤愤不平的开口道:“奴婢去请诚王,可诚王不但不愿意来,还说……还说您死了最好,正好可以给他的孩子陪葬。"
凤肥一听.冷“喘”一声道:“这个死渣里,还真是过分啊!你们记住了,今后不可再去找他,本妃的事情,与他再无关系,明白吗?”“是,王妃。”
青草心中一动,突然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测,她小心翼翼的问道:“王妃,经此一事,您是不是……不再喜欢诚王了?”
“是,本妃不再喜欢他了。"凤爬笑睐眯的道:“本妃已经想通了,就他那样的货色,不值得本妃吊死在他一棵树上。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单恋一枝花?本妃要与他和离。”青草不确定的问道:“王妃,您此话当真?’“当真。”凤熙斩钉截铁道。
两个丫髻一听,顿时眉开眼笑起来。这一年来,她们家王妃虽然担着个王妃的名分,日子过得,却还不如她们一个丫鬈舒心。如今她们家王妃终于想通了,真是太好了。开心过后,青草又皱起了眉
头,看向凤熙问道:“王妃,那您可有办法,与诚王和离?”当她还是一个活泼的妙龄少女时,故乡万物复苏,绿草茵茵,涧水顺流而下,芳草间蝶舞虫飞,湖塘里藕花开遍。那些镌刻在记忆中的乡情,一辈子也不会忘怀。她身体的每一寸肌肤都留着碧草蓝天孕育的纯净,却再也无法回到那个她思念的地方,再也见不到她心上的俊郎,和他说上几句暖心的话。
进了皇宫,便是皇帝的人;进了皇宫,就是一辈子的事。
明月照耀着鳞次栉比的金色宫殿,反射出来的光与夜空中的点点繁星同辉。然而那金屋岂是宫女能够涉足之地?她只想找个空旷的地方和星辰诉说心事,然而这样的机会也少得可怜。她不是拥有恩宠的皇妃,没有她们的富贵华丽,也没有她们的钩心斗角,相比整个皇宫,她是那么纯澈。
宫苑的泥土里,蛐蛐声四起,雪白的梨花更加惹人怀念自由的时光。若是能回到故乡该多好,再一次,在稻花飘香的田野里向心爱的人倾诉心事。那一切却都像幻影一样,用手一挥,便轻盈地飘开,再也拼不出原来的样子。
她心痛流泪,却没有人安慰。姐妹们也都安静地各自睡着,没有人为这只孤独的鸟儿送上温暖的关怀。皇宫森严,连飞来的一双金雁也不肯驻足。那双大雁是要飞向她遥远的家乡吗?能不能带去她的思念?她依然啜泣着,任月光爱抚着她。
她的命运哪里是自己能够把握的?一切的一切,打从与故乡分离便身不由己。她总是想起走的那天,她在马车里,眼睁睁地看着满地绿草向后倒退,一支凄凉哀婉的箫曲从山那边传来,如泣如诉。那是他的伤痛,他最后一次的挽留。
童年戏水的溪边,水声潺潺,他的笑声仿佛又回荡在耳边。
那时年少烂漫,每当雨过天晴,岩石边便会生出青翠的苔藓,茸茸可爱。江南烟波,从水涧的岩石洞口弥散而来。他就站在湖边,对着稻花岸边的她招手呼唤后,便跳上轻舟,熟练地将一根长长的竹竿撑向水底。
船到岸边,他伸手拉她上船,稳健的动作让安全感顿时没过她的芳心。小舟在湖面上稳稳前进,他驾着船,跟她轻声低语,声音像湖面上荡开的波纹般浮动在她的心间。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快乐,更不知道那种快乐会被日后的宫中生活折磨得忘却,耗尽一切念想,直到眼前只能浮现他在船上谈天地宽阔时的那双眼睛。
如果时光可以重新开启,可不可以再回到泛舟莲叶间的那天,看舟划过的舷边荷花初放,看水倒影的天空下拥抱着的两个年轻面庞。可不可以再回到那一天,接受他手中的花连同他的心,在红日沉入湖面之前。一天就够了啊…… 她,狡黜冷艳,武艺高强。他,高冷俊美,低调腹黑。
一朝穿越,她变成了东吴国的诚王妃,老天爷还送
给了她一个大大的金手指。
空间在手,神功她有,她虐完渣男虐贱女,本以为和离后,她从此就可以过上随心所欲的生活,没想
到却被他给缠上了瘾。
“喂,天下美女何其多,你为何偏要纠缠于我?”“呵!天下美女何其多,你为何偏要与众不同?”359
第2章空间
凤熙一愣,随即明白过来,
原主和东方诚,是皇帝亲白下台
赐婚。两人要想和离,可不是件
容员的事,必须要由皇帝再求自
下当,赐内人和离才行。
凤熙想到此,眉头也皱了起
来,开口道:“此争,本记会慢
慢想办法,先不看总。"
“是。"
这时,凤熙感觉身上粘湿湿
的,想来是刚才头原出了许多
汁。于是她吩明两个丫餐道:"
你们去烧些热水来,本妃要沐浴
更衣。"
“是,王妃请稍等,奴婢们去去就来。”
一刻多钟后,两个丫餐各提
着两桶热水进入房间,倒入屏风
后的浴神中。
凤熙见她们一脸憔悴的样
子,体贴的道;"行了,本妃自
己沐浴就好,你们下去歇总吧!
今夜不必来何候了。"
青草一听她这话,担忧的
道:“这怎么行?王妃您正病看呢!"
凤民假表不说道:"本记说
过,本妃已经无碍了,这里不需
要你们伺候,下去吧!”
两个丫爱对视一眼,王妃的
话她们不敏不听,只能屈膝行礼
道:“是,王妃。"
凤熙看看两个丫鬟走出房门
的背影,心知这两个丫餐对原主
都非常忠心。如此良仆,岂能再
被人随忌打杀?
她打定主总,今后一定要护
住这两个丫警,再不能让她们去
掉性命了。
脱掉衣物,风熙跨入浴柚中
坐下,佩头洗身上的时候,惊讶
的发现,她胸口上不知何时,多
出来一个彼岸花形状的印记。
这彼岸花印记兰血红色,栩
栩如生,完如一朵真正的彼岸
花,绽放在她的胸口。
凤熙疑惑的摸了摸这个印
记,她记得原王的胸口上,是没
有这个印记的。而这个印记,却
让她有些眼熟。
温然想起来,她前世在去玩
市场,花高值买了一扶玉佩。那
块玉佩进体莹日,里面就有这么
一朵血红色的彼岸花。
她前世很喜欢那块玉佩,每
天都会那戴在脖子上。莫非在她
死后,那块玉佩也随看她的灵
硫,一起穿越到了这具身体里?
那么,那块玉佩究竟有何特
别之处?
凤熙刚这么一想,眼前一
花,发现自己来到了一个奇怪的
空间里。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身体,
是半透明的,卟了一跳。她刚才
不是在浴树里吗?怎么会突然来了这里?而且,还是以灵魂的形态来的。
不,她要出去。
风熙刚这么一想,眼前一
花,发现她又出现在浴桶中。
这是怎么回事?
脑袋里灵光一闪,凤熙想到
了那块玉哪。莫非那块玉佩,就
是传说中的空间灭物?如今那上
佩化为彼岸花印记,进入到她的
身体里,让她多了一个随身空
间)?
想到此,凤熙的双眼亮起
来,她强行压住激动的心情,想
着要再进去空间。果然下一秒,她就又进入了空间。
她打量着这个空间。只见这
个空间很小,体积只有约莫三十
立方木左石的样子,里面除了悬
浮看一本书之外,什么都没有。
她走过去,抬手拿过书一看
封面,只见封面上龙飞凤舞写看
四个大字:晚移神功。
凤熙挑肩,随意的翻了记
页,没想到却越有越欢喜。
这晚移神功是一种奇特的功
法,若是练习到极致,就可以眨
眼间瞬移到另一个地方,而且上
不受障碍物的阻挡。也就是说,
即便面前有堵墙,依然可以晚移
过去。
凤熙大喜过望,因为她前世
白小就学习跆幸道和散打,留经
还得过好几项全目武术大奖。只
不过因为她前世是一名目际刑
警,在最后一次抓捕盗犯的过程
中,英勇牺牲了。
如今她得到了这本《瞬移神
功》,待日后学成,那她在这个
以武为典的龙吟大陆,即便不能
混得风生水起,要想好好生活下
去,应该也不难。
想到此,凤熙嘿嘿笑起来。
这金手指开得好,开得妙啊!简
直不要太买了。
她意念一动,想看要出空
间,下一秒,她就又坐在了浴神至,
这回风熙终于确定。这空间
是由看她的意念盗出的。只不过
是以灵湿的状态进出,而她的本
体还留在外面。
就在这时,房间里的窗户突
然发出一声轻响。
凤熙立刻警觉的从浴桶里站
起身,拿过贾边的大浴巾,迅速包看在身上,转身走出屏风,一
眼便看到房同里站看一位高大而
又俊美的男子。
这男子不是别人,正是诚王
东方诚。
凤熙有一瞬间的惊把,心
想,怪不得原主会喜欢这个男人,长得还真不错。
东方诚此刻志正看看凤熙,
见她全身上下只裹了一块浴巾,露出莹白的杏肩,牛臂和小腿,
以为她是想句引自己,心里对她
更是不屑。
这时,凤熙的心里莫名感到了一丝悲哀。想来,这是愿王残
留在这具身体里的感情。
凤熙忽略掉心里的难受,以
笑非笑的开口道:"原来是诚王
望到,不知诚王亲此,有何贵
干?"
"木干
着有,你死了没有?"
这个女人往日里称呼他为王爷,今日却称呼他力藏王,只怕
是心里恨毒了他吧!如此甚好。
“呵!不好意思啊!本妃还活的好好的,让你失望了。”凤
熙笑容灿烂,笑忌却不达眼底。
东方诚脸色一沉,眼神变得
怨弄,“哼!你没死也好。你害死了本王的第一个孩子,就这么让你死了,岂不是便宜你了。你
给本王等着,本王是不会让你好过的。"
“切!我好怕怕。”凤熙翻了个白眼,不屑的道。
“你……”东方诚脸色铁青,气得说不出话来。
凤熙上前几步,站到东方诚
面前,轻蔑的看看他道:“东方诚,你有本事尽管放马过来,老
娘一定奉陪到底。”
她虽然比东方诚矮了大中个头,气势却十足。
“放群。”东方诚大怒,抬
手想抽凤熙-巴掌。
风熙眼兵丰快,一把扣住东
方诚的丰腕,用力往前一推。
东方诚被这突如其来的力
道,推的后退半步,他面露惊
诧,问道;“你何时变得如此力大?"
当她还是一个活泼的妙龄少女时,故乡万物复苏,绿草茵茵,涧水顺流而下,芳草间蝶舞虫飞,湖塘里藕花开遍。那些镌刻在记忆中的乡情,一辈子也不会忘怀。她身体的每一寸肌肤都留着碧草蓝天孕育的纯净,却再也无法回到那个她思念的地方,再也见不到她心上的俊郎,和他说上几句暖心的话。
进了皇宫,便是皇帝的人;进了皇宫,就是一辈子的事。
明月照耀着鳞次栉比的金色宫殿,反射出来的光与夜空中的点点繁星同辉。然而那金屋岂是宫女能够涉足之地?她只想找个空旷的地方和星辰诉说心事,然而这样的机会也少得可怜。她不是拥有恩宠的皇妃,没有她们的富贵华丽,也没有她们的钩心斗角,相比整个皇宫,她是那么纯澈。
宫苑的泥土里,蛐蛐声四起,雪白的梨花更加惹人怀念自由的时光。若是能回到故乡该多好,再一次,在稻花飘香的田野里向心爱的人倾诉心事。那一切却都像幻影一样,用手一挥,便轻盈地飘开,再也拼不出原来的样子。
她心痛流泪,却没有人安慰。姐妹们也都安静地各自睡着,没有人为这只孤独的鸟儿送上温暖的关怀。皇宫森严,连飞来的一双金雁也不肯驻足。那双大雁是要飞向她遥远的家乡吗?能不能带去她的思念?她依然啜泣着,任月光爱抚着她。
她的命运哪里是自己能够把握的?一切的一切,打从与故乡分离便身不由己。她总是想起走的那天,她在马车里,眼睁睁地看着满地绿草向后倒退,一支凄凉哀婉的箫曲从山那边传来,如泣如诉。那是他的伤痛,他最后一次的挽留。
童年戏水的溪边,水声潺潺,他的笑声仿佛又回荡在耳边。
那时年少烂漫,每当雨过天晴,岩石边便会生出青翠的苔藓,茸茸可爱。江南烟波,从水涧的岩石洞口弥散而来。他就站在湖边,对着稻花岸边的她招手呼唤后,便跳上轻舟,熟练地将一根长长的竹竿撑向水底。
船到岸边,他伸手拉她上船,稳健的动作让安全感顿时没过她的芳心。小舟在湖面上稳稳前进,他驾着船,跟她轻声低语,声音像湖面上荡开的波纹般浮动在她的心间。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快乐,更不知道那种快乐会被日后的宫中生活折磨得忘却,耗尽一切念想,直到眼前只能浮现他在船上谈天地宽阔时的那双眼睛。
如果时光可以重新开启,可不可以再回到泛舟莲叶间的那天,看舟划过的舷边荷花初放,看水倒影的天空下拥抱着的两个年轻面庞。可不可以再回到那一天,接受他手中的花连同他的心,在红日沉入湖面之前。一天就够了啊……
第1章穿越
凤熙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一张雕花大木床上。扭头看向房间,房间里的装饰古色古香。
这时,一幕幕不属于她的记忆涌入脑海,她的脑袋顿时剧痛
起来,好似要炸裂了。
一刻多钟后,疼痛总算消散。凤熙震惊的发现,她居然借尸还魂,重新活过来了。
她虽然不敢置信,却又不得不信,如此玄幻的事情,的的确确发生在了她的身上。
根据原主留下来的记忆,她知道自己这是穿越到了一个名叫龙吟大陆的时空。
这个时空里一共有四个最大的帝国,还有一些附属于这四大帝国的小国。而她此刻所处的国家,是四大帝国之一的东昊国。
原主的名字也叫凤熙,是东吴国镇国大将军凤云闲的女儿,也是镇国大将军府唯一的嫡女。原主自小就和东吴国的三皇子,诚王东方诚有婚约,原主也因此,一直暗恋着东方诚。
-年前,原主和东方诚奉旨成婚。哪知在洞房花烛夜,东方诚却告诉原主,他是迫于无奈,才不得不娶她。其实他早已心有所属,让原主不要对他有任何妄想,两人做一对有名无实的夫妻即可。
原主为此,痛哭了一整晚。
那夜过后,东方诚再也没来过原主的房间。两人成亲至今,一直未曾圆房。
半年前,原主的父亲突然身中奇毒,至今昏迷未醒。
东方诚趁此机会,不顾旁人的流言蜚语,把他心爱的女人叶青青,娶进了诚王府,做了他宠爱的侧妃。
叶青青是个心思歹毒,心机颇深的女人。她自从嫁进诚王府后,就屡屡设计陷害原主,想把原主赶出诚王府,她好成为这王府里唯一的女主人。
东方诚对叶青青用情至深,自然对她的话深信不疑,每次都偏帮着叶青青,不分青红皂白,就将原主劈头盖脸一通惩罚。
可怜原主一个弱女子,又没有了父亲撑腰,每次都被东方诚虐得惨兮兮的,却仍然没有对他死心。
就在昨日,原主和叶青青在
诚王府内的荷花池边遇上。叶青青对着原主就是一通冷嘲热讽,
原主气不过,就和叶青青争吵起来。随后,叶青青假装被原主推到荷花池里,想借此来诬陷原主。
哪知她已经怀有身孕一个月,这一落水,她肚子里的孩子也就没了。
原主虽然是冤枉的,可面对
东方诚的质问,她百口莫辩。最后,她被愤怒的东方诚狠狠地打了一巴掌。
原主被这一巴堂打得摔倒在地,后脑勺重重的撞上一块凸起的石头,顿时鲜血流了满地。
东方诚见此,只吩咐王府里的大夫给原主包扎了一下,就让下人把她抬回了她所住的兰馨院。
原主因为失血过多,被抬回
兰馨院没几个时辰,就咽气了。由始至终,东方诚都没来看她一眼。
凤熙回忆到此,叹息一声,替原主感到不值,好端端的一个人,就这么被一个渣男给打死了,还真是死的冤。
她伸手摸了摸后脑勺的伤口,伤口上缠绕着几层纱布,有些隐隐作痛。
随后她走下床,来到梳妆台前一照镜子,顿时被镜子里的自己给惊艳到了。
只见镜子里的她十六七岁,身材苗条,皮肤白皙,五官精致绝伦,仿若天仙下凡。
凤熙对此很满意,这幅绝美的容貌,简直比她前世还要美上几分。
想着老天爷既然给了她一次
重生的机会,那么她以后就借原主的身体,在这个时空好好的生活下去吧!
这时,房门被推开,两个丫鬟走了进来。她们看到梳妆台前站着的凤熙,齐齐愣了愣。
刚才王妃明明已经气息微弱,好似快死了,这会儿怎么又好端端的站在这里?
不管如何,王妃能够醒来就是天大的好事,两个丫鬟也没多
想。她们走到凤熙面前,屈膝行了一礼。
其中一个年纪大点的丫鬟,看着凤熙眼中含泪道:“王妃,您终于醒来了。昨日您流了那么多血,刚才又……可吓死奴婢了。"另一个年纪小些的丫鬟也猛点头。凤熙见此,学着原主说话的
语气,微笑着道:“本妃已经无碍了,你们大可放心!”
“真的吗?”大丫鬟惊喜道。
“千真万确,你们看本妃现在不是好好的
吗?”凤熙说着,还转了个圈,证明自己的确很好。
“太好了。”两个丫鬟异口同声道。凤熙笑着点点头,走回床边坐下。
根据原主的记忆,她知道这两个丫鬟自小服侍在原主身边。年纪小些的丫鬟,名叫绿意,年纪大点的丫鬟,名叫青草。
一年前原主出嫁,带着青草和绿意,以及另外两个丫鬟,一起来到了诚王府。
可惜几个月前,另两个丫鬟为了替原主受罚,被东方诚派人给活活打死了。
这时,凤熙见青草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问道:“还有何事?”
青草略作犹豫,开口道:“王妃,刚才您的情况不太好,奴婢就和绿意分头去请诚王和府里的大夫,可是府里的大夫却说,没有诚王的允许,不 能来看您。”
绿意也立即愤愤不平的开口道:“奴婢去请诚王,可诚王不但不愿意来,还说……还说您死了最好,正好可以给他的孩子陪葬。"
凤肥一听.冷“喘”一声道:“这个死渣里,还真是过分啊!你们记住了,今后不可再去找他,本妃的事情,与他再无关系,明白吗?”“是,王妃。”
青草心中一动,突然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测,她小心翼翼的问道:“王妃,经此一事,您是不是……不再喜欢诚王了?”
“是,本妃不再喜欢他了。"凤爬笑睐眯的道:“本妃已经想通了,就他那样的货色,不值得本妃吊死在他一棵树上。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单恋一枝花?本妃要与他和离。”青草不确定的问道:“王妃,您此话当真?’“当真。”凤熙斩钉截铁道。
两个丫髻一听,顿时眉开眼笑起来。这一年来,她们家王妃虽然担着个王妃的名分,日子过得,却还不如她们一个丫鬈舒心。如今她们家王妃终于想通了,真是太好了。开心过后,青草又皱起了眉
头,看向凤熙问道:“王妃,那您可有办法,与诚王和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