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澄,他就一家仆的孩子,你身为江家少主怎能跟他一样,不知上进,整日只知道玩耍赖皮,你看看你这次的考核竟还比不上他一个刚学的,真是无用,还不快回去多加练习!”
“厌离,而你身为江家唯一的嫡出大小姐,竟整日只知道窝缩在厨房做饭煮汤,自甘下贱,做些仆人的劳技,就不能有点进取心吗?”
“你,我们江家好心收养你,可不是让你来家里带坏我们的孩子的,你要是下次再敢带着他们只顾玩耍不顾学业,就不是只有这顿打!”
蟒蛇皮做得鞭子,一鞭又一鞭地落到了小男孩的身上,划破衣物带出血痕,而他也不敢躲,只能将自己龟缩成一团,咬牙忍着!
“三娘子,你快住手!”
“怎么,江枫眠你心疼了,你自己的亲儿子被罚你不心疼,现在却来心疼那女人的儿子……”
“三娘子,我没有,阿婴还这般小,你就用这鞭子……”
“没用紫电已是我的慈悲,难道他还不能被我打几下不成!”
“我不是这意思!”
“那是什么,你今天要是不给我说个明白,我就带着阿澄与厌离直接回峨眉去,这莲花坞就留给你和你那私生子吧!”
“三娘子,阿婴他真的是长泽的孩子,我跟藏色真的一点关系都没有!”
“藏色藏色,叫得可真是亲切啊,你还敢说没有关系!哼,为什么我阿澄学了这般久,这次考核还比不过那刚来的,难道不就是你在后面给他加了课!”
“我没有……”
俩夫妻已经自顾自地吵了起来,跟之前一样,虞夫人越来越激烈暴躁,江枫眠一如往常的温吞,最后又是一次不欢而散!
蜷缩在地上的孩子被忽略得彻底,等人都走远了,他才畏畏缩缩地爬了起来,身上的衣服已经被抽破了好几道,破破烂烂地不像个样子!
透过破缝可以隐约看见那皮肤上的红痕,浅浅的血丝晕染其中!
等他好不容易清理干净自己回到与江澄共同的房间,江澄已经睡熟了!
他坐在独属于自己的软塌上,细细摸着已经破烂不堪的衣服,心里难受极了!
‘我就两套衣服换洗,现在破了一套,该怎么办……江澄的衣服本就跟我的不一样,连借一套来急用都没有办法!’
将衣服仔细检查了一下,细细数了数,‘啊,才划破了五六条大口子,那明日找大师姐帮我补补,坚持到下一季度发衣服就好!’
男孩满足地将衣服叠好放在塔前的凳子上,再自己躺好准备睡觉,可这时他一直佩戴在胸前的玉一闪一闪亮了起来!
“小鬼,你受伤了!”
“你小声点,江澄还在睡觉呢!”
“哼,你是怕我打扰他睡觉?”
“不是不是,我是怕被他发现你的存在!”
“这还差不多,不过小孩,你今天身上怎么有一股血腥味儿!”
“我,我……”
看着男孩那结巴的样子,女孩还有什么不知道的,她心里气得要死,可是又没有什么办法,因为他们确实还需要江家的庇护!
那一丝丝隐约间冒出的血丝,竟一丝一缕地往玉佩挤去,而女孩的身形在这瞬息之间逐渐凝实起来!
等他们俩发现时,女孩已稳稳地坐在了软塌上,不过女孩的身形却缩水了许多,竟只有二十公分大小!
“啊,我有身体了,有身体了!”
女孩并没有多大在意自己的大小,她兴高采烈地蹦跳着,高声呼喊着自己的喜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