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娘,玥儿回来啦!

楚徽玥和连翘提着大包的东西,跨进了宁王府。

唉,乖女儿,把这些东西放下,快过来,让爹好好瞧瞧。
楚正松连忙把女儿搂在怀里,松开后,又上下打量着楚徽玥,恨不得把她从头到脚都细细检查一番。
爹,我这不没事嘛。

楚徽玥调皮的吐了吐小舌头。

玥儿,你都不知道,你出征的这些天,娘可想死你了。
这时,又过来一位貌美的妇人,正是楚徽玥的母亲,楚正松的正室——君梦华。
娘,我也想你啦!

楚徽玥扑进了君梦华温暖的怀抱里。

“有了娘亲就忘了爹,哼。”

孩子刚回来,想必一定累了,快回房歇息,爹已经派人把你的房间收拾好了。
楚正松打断眼前母女俩亲密的景。
我才不呢。我现在精神着呢,不想回房歇息。我想陪娘在后花园散散步。

楚徽玥亲密的挽住了君梦华的胳膊。

罢了罢了,随你吧!
楚正松无奈的叹了口气,摆了摆手,走进了里屋。
……
春天,鸟语花香,和煦的阳光照耀着后花园,叶子上的颗颗露水显得格外晶莹透亮。
一名身着粉色纱裙的少女头戴桃花步摇,在花丛中奔跑着,却丝毫不觉得不融洽。
歌儿!

楚徽玥轻轻呼唤那名妙龄女子的名字,脸上不胜欢喜。
那名少女微微一愣,转过头,精致的脸上不施粉黛,却仍超凡脱俗。和楚徽玥相比,楚云歌更偏向娇弱,让人怜惜。而楚徽玥却更加积极向上,给人一种阳光之感。
总的来说,两人相貌差异不太大,但气质却各有千秋。

姐姐?
楚云歌试探性的叫了一声,语气中包含着不相信,更多的,是惊喜。
唉,我的好妹妹。

楚徽玥笑了笑。
楚云歌确定是自己心心念念的姐姐后,扑了上去,搂住了楚徽玥的脖子,差点没把楚徽玥勒的喘不过气来。

瞧瞧你,都是快要出嫁的姑娘了,怎么还是这样不矜持?
君梦华嗔怪道。

略,娘,我这不是见到姐姐太激动了吗?
楚云歌挠挠头,不好意思的说。
啊?歌儿,你要出嫁了?

楚徽玥满脸的不敢置信。

是啊!皇上安排我和三殿下择日成亲。
楚云歌一脸娇羞。
“不是吧?堂哥堂妹成亲?这狗皇帝打的什么如意算盘?”

不是吧?我都还没着急,你倒先比我早成婚了。

楚徽玥酸溜溜的说。

你还说呢。你妹妹都要出嫁啦,你打算什么时候给我找个贤婿啊?
君梦华挑逗她。
哎呀,娘,您就别打趣玥儿了,玥儿害羞。

楚徽玥故作娇羞。

呵,就你,还害羞?上阵杀敌的时候,倒没见你害羞过。
君梦华毫不犹豫的揭了她的老底。

姐姐,你还是快点儿找一位良夫吧!不然,可就老喽。
说完,楚云歌就笑着跑开了。
唉,你这臭丫头,竟然敢说你姐姐老,看我不好好教训教训。

楚徽玥追上奔跑的楚云歌,在花丛中打闹着,嬉戏着。
君梦华看着两姐妹还是如此的亲密,欣慰的笑了。
三天后。

什么?找不到这个人?
君夜辰眉毛紧蹙,脸色冰冷。

是属下失职,不知为何,就是找不到楚玫这个人。
君宇跪在地上,双手抱拳。

呵,还没有我查不到的人,君宇,就算把北凉翻个遍,也务必找到这个人!

是。
君宇领命,可又像是想到了什么,却迟迟没有开口,犹豫似的看向君夜辰。

还有事?
君夜辰是何等的敏感,立马就注意到了君宇的不同。

王爷,您说有没有可能没有楚玫这个人?

你的意思是,楚玫不是真正的名字,而是化名?

是的。据属下调查,整个北凉姓楚的人家很少,只有四五户。其中两户均是贫苦人民,另外两户一户是富人家,还有一户是……皇族。

那位姑娘衣着华丽,不可能是贫苦家庭,所以,她极有可能是皇室后裔。

另外,属下查找了所有的资料,还有暗探来报。宁王府有一个叫楚徽玥的姑娘,她是宁王的嫡长女,是北凉皇帝的亲侄女,钦封的清平郡主。

那这和楚玫有什么关系?

王爷,您有没有发现,把“徽”给拆分开,取“攵”,再把“玥”拆分开,取“王”,两两相结合,成了“玫”字。

可是,坊间传为她不学无术,不识字,怎么可能是一名投宝大师呢?罢了罢了,去查吧!

是。
小白,拉线。


OK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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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剧场
我怎么就不学武术了呢?我不学武术的话,怎么打败你的啊?嗯?


咳咳……意外意外。
那我不识字也是意外咯?


坊间传闻,不可信,不可信。
哼,你等着,有你好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