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并没有放下,我呢?我又如何?
我一直都是装得住的,看到他和女朋友的照片之后都能尽量隐藏情绪,学生问我是看谁的照片这么入迷,我笑着跟他们说,是我的好朋友,要结婚了。接到他的电话,我看起来笑得比自己结婚还开心。可是他啊,竟然邀请我去参加婚礼。
这是非要逼我亲眼看他幸福,亲眼看他吻另外一个人,牵另外一个人的手,与她共度一生啊……周航,你真狠。
我几乎天天喝醉,朋友问我什么,我也不说,只是说喝点酒好睡,这句话语气好像他。
阿菲知道我的近况后跑来陪我,一见到好朋友,铸起的堡垒就崩塌了,我眼泪止不住的流。她知道我难过,也不劝我,只抱着我让我哭。
好朋友总是最懂人心的,我不说她也不问,我说了她就静静的听。
“阿菲,你知道吗?他是我的初恋”
“我知道”阿菲笑着看我。
“他,”我轻笑,我在想怎么开口显得我不爱他,“他是一个很好的人,我觉得我以后再也遇不到这么好的人了,第一次遇见他我才十八岁,那时候春风得意马蹄疾,不信人间有别离,现在才发现,爱意太满了会给人造成负担,人生嘛,其实最终是场离散。”
“怪不得跟他在一起的时候总打喷嚏,原来是现在的我常怀念那时候……”
“我希望她好,又怕她太好,如果她比我好的话,他一定会忘了我……”
“我不敢怪他,也不能怪他,我从小就觉得,婚姻必须要有父母的祝福,他爸妈也没说不同意,只是我见不得他们眼底的失落,说起来也是我矫情,我怕他为难,我也自私,都是我自私,如果是我妈妈不喜欢他,我肯定不会嫁给他,但是我了解他,他会选择我,这一点他比我勇敢,但是我不要他这样,我要他永远是爸妈的骄傲,我要他能陪着他们,随叫随到,让老人脸上永远挂着笑。我要他承欢膝下,永远幸福的过一生。”
“阿菲,我以为我都放下了,但是我为什么还这么难过,他让我去参加婚礼,我能不能不去,我不想去,我一见着他我就想哭,我一看到他我就委屈,但是他不能再抱我哄我了,永远不能了……”
我絮絮叨叨念了一晚上,阿菲也抱着我哄了一晚上,凌晨五点才缓缓睡去。
阿菲也无奈阿,这两人,真是……
清醒后阿菲劝我“婚礼你不能不去,你必须去,要不然大家都觉得你没放下,你装也要装那一天。”
于是在阿菲的监督下,这一周我好好调整状态,争取以一个较好的精神面貌去参加他的婚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