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满是炸鸡味的腻油粘上了东方青苍的脸,他皱着眉,实在气不过,趁着江应窈不注意,转头咬住她的手指。
“卧槽!你属狗的吗?怎么还咬人啊!”
刚刚的暧昧气氛瞬间消逝得无影无踪。
江应窈看着被咬出血的指尖,破口大骂,一顿国粹输出。
然而就在此时,东方青苍的身体发出一阵诡异的黑色强光。
充沛的灵力重新回到躯体,他感到四肢百骸,奇经八脉的禁锢,都在霎时被冲破封印。
轻而易举挣脱绳子,东方青苍眼神极为危险地看向她,阴森可怖。
不妙!快逃!
江应窈本能地要就跑,可没来得及转身,喉咙就被东方青苍给捏住。
她憋着一口气,涨红了脸,窒息感与死亡来临的恐惧让她忍不住用手覆上那只掐着她颈脖的爪子,妄想能将其掰开。
东方青苍对上江应窈的视线。
长长的的睫羽上挂着晶莹,透过依稀水气,肩膀不停的抖动,泪水顺着眼角滑落。
东方青苍像是被烫到一般,在眼泪从江应窈下巴落到他手指节时,不自觉地松开了掐住她脖子的手。
“再有下次,本座一定把你丢到银湖拉纤!”
江应窈不知道为什么这怪物忽然恢复了法力。
她这算不算引狼入室?
可惜世上没有后悔药,在东方青苍的威逼之下,她现在正抛弃所有尊严,在他的要求下,给他搓澡。
东方青苍浸在浴缸里,墨色的长发披散开来,宽肩窄腰,锁骨微凹,胸肌在浴室灯光下泛着诱然的光泽。
她从没伺候过人,下手没轻没重,在给他擦胸膛时,不小心碰到了那点殷红小珠,江应窈拿毛巾的手还很大大咧咧地往正中心狂擦。
“唔……轻点!”他忽然唤了一声,带着隐忍与克制看向她。
江应窈在心里咒骂一句,移开了毛巾的位置,改为替他擦后颈。
东方青苍的眼底的失落一闪而过,又恢复成冷漠冰冷的神情。
江应窈恨不得像十几分钟之前,他对待她那样,上手掐住这死怪物的脖子,掐到他求饶。
想她一个黄花大闺女,被他摸了个遍,可能还被睡了?总之那天晚上的记忆太模糊了,她记不清了。
最令江应窈感到无语的是,这个现实版农夫与蛇的故事正在上演。
一时心软,收留了他,现在她倒成他的奴婢了?
心不在焉的江应窈,没注意到自己的手居然抚上了东方青苍的喉结。
酥酥麻麻的感觉令月尊大人一愣。
江应窈还在走神,像是忽然找到好玩的东西似的,在喉结顶端围着打转,试着轻轻按了按。
东方青苍瞳孔骤然放大数倍,跟见着鬼了似的,把江应窈狠狠一推。
她站不住脚,直直朝后倒去。
很悲催地额头磕到了壁柜的瓷砖装饰,幸好边缘有防磕碰设计,她只是皮外轻伤。
但江应窈还是疼得嗷嗷叫唤:“有病啊你!”
死就死吧,要命一条。
她难得硬气一回。
哪知东方青苍只是飞速扫了一眼她,声音里不仔细听很难听出一丝局促,“下去吧,今后本座沐浴你不必来伺候。”

作者君因为这个历劫的世界,是天道专为赤地战神设立的,所有神仙妖魔要想在此间世界使用法术,必须要吸食赤地的血。
作者君当然了,是有时效限制的,等月尊过了时效就会被江应窈收拾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