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已经是夜晚的子时了,刚刚下了一场春雨,月光照亮着大地,青草混合着泥土的清香,随着风拂过山岗,河流与高峰
墨恒来到闭夜峰也有半个月了,不过令他感到意外的是,纪词云没有像上一世那样无视他,唾弃他,而是给了自己很多适合的书籍,在他练剑的时候会温柔的提醒他剑法上的错误,法术上也是如此。这一世的纪词云,和上一世的有许多的不同……他真的变了吗?
墨恒正想着,一阵敲门声打断了他的思路。
“墨恒,你睡了吗?”
是纪词云,墨恒把他眼底里的阴沉隐藏起来,朝着门外人说:“我还没睡,师尊,您进来吧。”
纪词云推门而入,朝着墨恒笑道:“墨恒,来,为师带你去一个好玩的地方!”纪词云的语气中带着几分兴奋和几分神秘,让人琢磨不透。
墨恒微微皱眉,他又想干嘛?不过不管干什么,只要不危害到他自己就好,毕竟现在的自己,纪词云是谁随便便就可以逼他到绝境,他可以死,但他不能死在这个小人手里。
他闭了闭眼,然后对纪词云说:“师尊要去哪里?”
纪词云见他答应了无比高兴:"去了你就知道了!"
经过这半个月的相处,墨恒对自己的态度有了一点点改变,虽然只是一点点但也不像一开始,恨不得离自己十米远。
而且因为自己的投喂,墨恒的脸上总算是长了些肉肉,不过还是很廋还得继续投喂呀!
大概一壶茶的时间,纪词云把墨恒带到了闭夜峰的一条小溪。
这条小溪很是清澈,底下的石头都看得一清二楚,还有很多的……鱼?
墨恒疑惑的看向纪词云:“师尊,我们到底来这干嘛?”
纪词云笑道:“还不够明显吗?抓鱼呀!”
他刚发现这条小溪的时候,这里的鱼都快把他馋疯了,为什么不是抓?一个人抓没意思。有法力为什么不用?抓鱼如果用法力的话就不好玩了!
墨恒:“……”
纪词云……他既然喜欢吃鱼?
纪词云准备下手去抓了,墨恒还呆在原地不动,纪词云催促道:“墨恒,你发什么呆呢?下来抓啊!”
墨恒回过神来,连撸起裤脚下河。
这些鱼说不大不小,修仙之人身手敏捷,加上河水清澈,那简直是一抓一个准。
墨恒一手一个,他觉得这种事情真是幼稚至极,抓着抓着他逐渐有些烦躁了,转头看向纪词云,这一看他怔住了。
纪词云左手拿着一条鱼,因为把袖子卷了起来,露出了他纤细的手腕,鱼在他的手里乱甩,弄得他脸上沾满了露水,嘴角微微上翘,在月光下显得极其温柔。
墨恒脸色一变立马转过头,一股无名的情绪占据了他的内心。
他这是怎么了?
纪词云上岸看着满满一筐的鱼会心一笑,转身对墨恒说:“墨恒,这些差不多了,回去吧!”
墨恒好情绪回过头:“嗯。”
墨恒在后面跟着,纪词云就背着那一大筐鱼走在前面,毕竟墨恒现在还小,这一大筐鱼对他来说还是太重了。
闭夜峰的后山有一个很大的废弃了的浴池,纪词云用法术把这个池子填满,把那些鱼放了进去,还找来了一些水草放在里面。
看着这个满是肥鱼的池子,纪词云口水直流三千尺,不过他没有吃夜宵的习惯,还是留着下次吃吧……
纪词云跟墨恒说:“累了吗?你先回你房间吧。”
墨恒深深的看了他一眼,但只是一眼就垂下了眉:“是,师尊。”
回去的路上墨恒一直在想,刚才他这是怎么了,怎么会有种他从来没有遇到过的情绪?
可是路走到一半后,他突然感觉身体不适,头晕乎乎的,喉咙也有些痒。
回到房间后,他一头栽在床上,抑制不住的咳嗽,他手无意间搭在额头上。
好烫……
竟然得了风寒,现在的自己实在是太弱了。
正当他神志不清的时候,看见门外有一个人影,谁?
纪词云的听觉很灵敏,再加上墨恒的房间离他不远,所以墨恒一直咳嗽纪词云是听的一清二楚,他实在是放心不下就来看。
这孩子是咋了?这不刚刚还好好的?怎么现在咳的那么厉害?
纪词云来到墨恒的房间,就看见墨恒躺在床上,脸红的不正常,还带着轻咳。纪词云走上前去摸了摸墨恒小脑袋瓜。
这一摸纪词云属实是被吓着了, 果然是发烧了,感觉还烧的很厉害。
纪词云慌了,因为他听说人如果发了很高的烧,而且还不及时就医的话,可能会傻掉!
不!男主要是傻了,这是什么事啊?
兰凌宗没有药修,所以自家应该会备一些中草药吧?
纪词云把自己房间和墨恒房间翻了个底朝天,什么都没有。
怎么会没有?中草药这个必备的东西为什么会没有啊?
眼看墨恒烧的越来越厉害,纪词云没辙了,只好叫出好久不见的系统。
[“嗨害嗨!宿主,你叫我来有什么事吗?”]
纪词云:“主角发烧了。”
系统看了一眼墨恒,顿时惊呆。
[“我草,烧的那么严重?!”]
纪词云:“别墨迹了,把药拿来!”
系统慌忙从系统空间拿出专治风寒的药,递给了纪词云。
纪词云看了看,是一个黑色的药丸,也好, 省去了熬药的时间。
纪词云扣住了墨恒的下巴,把药送了进去。
这要了效果可真好,刚喂去没多久烧就退了。
纪词云刚松了一口气,突然看到墨恒的头上貌似有什么东西?他走前细细看了一下。
纪词云:“!!!”
是耳朵!墨恒化妖了?可是距离男主第一次化妖不应该还有五年吗?
又细细看了一下,好像是狼耳?
哦!原来墨恒是一只狼妖啊!他手贱摸了摸那只耳朵。
哎呦喂,手感还不错!
纪词云看向窗外,天都快亮了,纪词云放松了全身的神经,还真有点累了。
迷迷糊糊的趴在了床边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