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都该清楚的,野心从来不允许我们止步于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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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幺儿,今天你来我家吃饭不来?”
“去呗,就当赏你个脸。”
“滚开,谁稀罕了!”
......
小巷里的路灯一直凑不齐数维修,永远是那么昏暗,至少在陈阿年的记忆里一直是的,只是从来身边有着刘耀文,她从未感受到黑暗。哪怕后来再忆起来,尽数温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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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今儿作业做多少了噻。”吃完饭刘耀文就冲进卧室,左翻右翻找着书包,一边对着慢悠悠走来的陈阿年叫嚷。
“老样子,回答你一句话微信转账五百块。”陈阿年伸出一只手朝他摆摆,对上他的白眼还不忘扑闪扑闪双眼。
刘耀文作势就要去翻找她的书包,她一如既往被揪住了小辫子,赶忙求饶:“没没,就差英语了,你把我书包放下行迈?明天人家得要来问我是不是把书包扔狗窝了。”
刘耀文和她卧室差不多大小,书桌却比她的大得多,她还在用着小学就开始用的木桌,在家里写得畏畏缩缩,索性直接来他家一起写了。
她看着旁边大只却端正写作业的少年,思绪又飘散到从前,她想起他本不该留在这条小巷,在主城区他有着自己的家,偏偏他心里埋怨父母永无休止的忙碌没有对他施以半点关心,骨子里缺爱的少年筑起身上的刺,宁愿住在姥姥为他留下的并不景气的房子。
她不是什么好人家的孩子,没见过她的父母,自小住在姑姑家,冷冷清清,有着自己睡觉的小屋,需要什么尽量为她满足个七八分,对她没有要求没有管束,他们一家人都待她得体,与她而言也算是仁至义尽。
她与刘耀文算得上青梅竹马,虽然平日里都不愿意承认。她常常放学往他家钻,倒也少有人说闲话,只是摇摇脑袋笑笑,再感叹几句是他们的福气。
没什么不好承认的,她喜欢刘耀文。喜欢两个人屁点大时争着吵着要先玩滑滑梯,最后一起去玩了跷跷板。
喜欢上课走神时,另一个轻轻呼来一巴,然后帮忙把练习册页数翻到位。
喜欢之前有人给她偷偷塞情书,他趁着她不在把情书扔掉,再好心替她和那个男生一本正经说她身患重病命不久矣。
她从小就是野心家,永远会争取自己想要的一切东西,她不愿意两个人的关系就这样定型在了舒适圈。
她想着,脑袋慢慢埋进手肘里,眼皮忽而有些酸涩,沉沉地闭上了。
旁边的人注意到动静,俯身过去看看她有没有哪里会磕到桌角,调小了风扇,继续写着作业。
她想就这么昏昏沉沉地睡过去,让这个野心被扼杀在乌托邦的梦境里。
没过多久,她感受到了熟悉的接近,她并不排斥。
那人轻声开口说,
“阿年,真的好喜欢你。”
刘耀文看到她的睫毛轻轻颤动了两下,知道她在庆幸碎发遮住了她的耳根。
他一直清楚,她倔强顽固,在感情里也不肯先低头。那就委屈一下他,耍耍小伎俩告诉她他早已摆在明面上的心思。
她睫毛悄悄扑闪开来,看着又回到题海的少年,忽地开口,“喜欢你。”
对上少年藏尽明媚的双眸,她又复述了一遍,
“我喜欢你。”
后来即便再想起那个再普通不过的夜晚,在现在车遥马急、爱意短暂的快餐爱情时代里,他们仍然会为车马慢慢、从来不慌不忙的过去感动。
故事一直都很简单,我和你的细水流长,我的阿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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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年。暑假作业后遗症就是这么这么规矩怎么写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