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梁晗双目瞪得溜圆,他实在不解对方的意思。
这年头儿还有人要问他学问?这满汴京城里谁不知道他梁晗是一个标准的纨绔子弟?
纨绔子弟最在行的是什么?不外乎就是吃喝嫖赌?
他梁晗别的不敢保证,这吃喝和女人是最最精通的。
有道是万花丛中一点绿,那点儿就是他!
难不成眼下这位新科进士要问他如何去玩女人吗?
想到这个,梁晗不由猥琐一笑,问道。
梁晗难不成长枫兄你那本读不懂的书是什么竟是罕见的避火图?若是这般我倒是能解答一二……
避火图?亏他想的出来!果然,闻言长枫立马翻了一个白眼儿。
盛长枫非是避火图!不过是一部骑马逗乐之书,我闻六郎平日里最善骑射,今日阳光明媚,不如比试一番如何?
#梁晗这……
老天爷!到底是哪个说他最善骑射的?明明他最擅长的事情是玩女人啊!
梁晗不是……长枫兄我……
我半天梁晗也没有我出来什么,他眼下已然被长枫给嵌住了身子,不过一会儿功夫二人就到了马棚处。
盛长枫请吧!六郎!我听说一会儿不止咱们……连那余家王家还有顾家好几家娘子们都要上场呢!
#梁晗不是……长枫兄,我没有……你别……
盛长枫话都已经传下去了,六郎也不希望被几位佳人给看扁吧?
#梁晗……
盛长枫六郎?
好吧!一顿软硬兼施下梁晗到底还是屈服了,长枫这力气不是盖的,哪里是平日里被烟红柳绿酥软了身子的梁晗能比的?
不过一会儿功夫对方就已经屈服在前者的淫威之下了。
索性梁晗也知晓今日这出儿是他自找的,也没有记恨对方,很快就与长枫欢欢喜喜去跑马了。
此刻二人出场的时间也刚刚好!正好打马球的地方一场比赛即将结束,另一场比赛即将开始。
这场新得比赛却是不同以往,首先它的奖励就十分特殊,乃是余老太师之子余家家主前任大娘子的陪嫁之物。
这余老太师之子育有二女,长女乃前任所出,次女则是现任所出。
其中余家次女余三娘子余嫣红在家中却是尤为受宠,便是前任主母的嫁妆也随意使用。
现在便是余嫣红用这前任大娘子的嫁妆与旁人打赌,不幸被长女余嫣然给认了出来。
这下好了,后者本就性子软,如今更是哭的稀里哗啦,不但让在场一众人哗然,更让一旁的明兰心疼不已。
了解事情真相之后更是哀其不幸,怒其不争,但余嫣然好歹是她盛明兰的好闺蜜,她自然不想对方就这么失去已逝生母的嫁妆。
于是盛明兰决定亲自参加这场比赛,好给自家好友余嫣然赢下那根簪子。
没错!那根做工老式的雕花金簪正是余家前任主母的嫁妆之一。
因着年份久远,它已经失去了光泽,变得略显粗苯。
即便如此,余嫣然依旧还是十分珍惜这为数不多的亡母之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