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自家呢?安比槐自己尚且只是一个卖香料的小商人,全靠娶了自己之后才会有本钱研制新香料。
家里的情况这才慢慢好了起来!
温饱思淫欲!条件好了,安比槐开始有了新的目标,那就是当官。
可光凭他挣得那点儿钱哪里够?便是再卖上一百年香料也摸不着官府的大门啊!
后来这男人怎么对自己说的?
说只要他能当上官,自己就是官太太,容儿就是官家小姐了。
当时自己刚刚生产不久,正是愧疚没有给丈夫添一个儿子的时候,所以轻而易举的听了对方的话。
一个刚出月子的女人重新拿起了针线,日夜操劳,结果可想而知。
她以自己身体健康为代价给安比槐攒下了一笔银子,可他呢?
假借做生意去喝花酒……还不止一次!
虽说有应酬的因素,但女人摸了一把自己已经略见粗糙的面颊,心中渐渐有了答案。
如此对她也就罢了,可容儿……容儿是无辜的呀!
作为一个父亲宁愿去喝花酒也不愿守着并重不醒的女儿。
林秀不敢想,若是那人当了官儿以后会如何对待她们母女?
到时候她们反抗不得,是不是也要去给他的姨太太倒尿壶?
思及此处,女人不禁不寒而栗!
不行,自己的容儿绝对不能受此污辱!
恰在此刻,立在一旁吃着点心的安陵容却是突然说道。
#安陵容 要是爹爹只有我一个孩子就好了,那样他就不会不要我了!只有我没有弟弟妹妹,应该也不会让我去伺候新姨姨吧!
此言一出,简直就是给女人指了一条明路。
林秀这人本就不是啥心思深沉缜密之人,不然不会到现在才发现安比槐在外头打野食儿。
不说别的,若是她有自家女儿安陵容一半心计也不会落得前世那般下场!2
是啊
此刻处于绝对清明状态下的她哪里顾得上旁的,只觉得自己想到了一个好主意。
择日不如撞日,她在这街上也住了十余年,自然有些不为人知的门道。

林氏:容儿乖,先去屋里等着娘亲,娘亲去去就回……
说罢这人已经快步离开了院子,等安陵容再一抬头只看见一个绿色的影子。
今日林秀穿的是一件绿色的袄裙,半新的裙子被洗的有些发白,若不是妇人手巧,在上头绣上一朵朵绿梅,恐怕穿都穿不出去了。
毕竟安比槐即将捐官的事情已经传出去了!
作为安太太的林秀若是穿的不好也会给安大人丢了面子。
这些可都是好面子的安比槐千叮咛万嘱咐的!
那位只管自己舒服,从来都不会考虑旁人。
难道他不知道自己的妻子为了他能当上官儿而省吃俭用已经好几年都没有添新衣了吗?
他知道,只是不在意罢了!
想到这里,安陵容的面色更加冷了,她忍不住跟系统吐槽道。
#安陵容 这个安比槐果真是渣爹中的战斗机!别说跟沈自山,甄远道比了,就是大胖橘都比他强!害得我把唯一一个金手指都给用完了。2
没错!所以他活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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