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绎醒了,看到袁今夏还在美梦中,没忍心叫醒。他小心翼翼的起来,撩开自己那边的被褥,下了床
岑福急冲冲的从门外进来“大人”
陆绎看到他急忙比划了一下让他小点声
“怎么了”
“大人,有人报官,说在东边的草丛里,发现了三具尸体。”
陆绎的眉头紧锁,比划了一下示意出去说
陆绎岑福来到门外“报官的那个人呢?”
“在现场”
陆绎掐着腰,向房内看了看“走吧,哦对了,给今夏找个丫鬟,等她醒了让她去现场”
“好”
陆绎来到现场,六扇门的也在这边一段时间了,陆绎查看着周围,周围除了长的和人一样高的草就是几棵树
陆绎转过头“杨捕头,你们找到什么没有?”
“并没有,这里除了这三具尸体就没别的了”
“这些尸体动过吗?”
这里的县官走到陆绎旁边“大人,这里并没有动过,那个人报了官我们就封锁了现场,期间除了六扇门的查看了一下并没有任何人”
陆绎听了这话唤了岑福“这里的草为什么这么高?”
“大人,这……属下也不知,这里很偏僻,往常并没有太多人来”
六扇门的一位听到陆绎问这个赶紧上前“陆大人,这我知道,岑校尉刚刚说这里偏僻没人来确实,但有一个老汉不知干什的每天都来。这些草应该都是他种的”
陆绎听到这个更是疑惑“种的?能种这么高?”
杨捕头把那个报官的老汉给扶到了陆绎面前“陆大人,这就是那老汉”
那老汉支支吾吾的,明显是被吓坏了“这这些草确实是是是种的,我们家……有一种……特制的……药水……每天……以这个浇灌的植物……都都会长的很高……”
“还有这种药水,真是稀奇”袁今夏一边走过来一边说着
袁今夏在跨过尸体时,陆绎上前扶着他“来啦”
“嗯”
袁今夏表示的很稀奇“世上还有这种药水啊?”
“是……”
“你怕什么?”袁今夏看老汉这样真的感觉没必要
老汉没说话,他吓得一句不敢说
陆绎对着袁今夏一脸宠溺“今夏,看出什么了吗”
“凶手应该是熟悉这个地方的人。刚才岑校尉也说了这个地方很偏僻,没多少人来大概除了老汉也没别人了。凶手应该也是借助这个。”
陆绎点点头“再加上这里的草那么高正好可以挡住人”
袁今夏蹲下身去查看尸首
死者嘴唇发紫,四肢还有些瘫软。袁今夏弄了弄死者的头,脖颈处一条勒痕显而易见。袁今夏抬头看向陆绎
她站起身“死者嘴唇发紫,四肢瘫软应该是中毒,但还有嘞痕。难不成凶手那么不嫌麻烦,等人死了还勒他?”
陆绎扭扭头“现在还不知道,但也不是没有这个可能”
陆绎给岑福挥了挥手,让他把尸体抬回停尸房
岑福安排了人手去抬尸,路过袁今夏那“夫人,小心”
袁今夏听到后有些疑惑“夫人?谁?我?”
六扇门的人被袁今夏这话实属震惊到了
杨程万对着袁今夏笑呵呵的“夏儿,你昨晚是不是醉了,今天怎么都断片了”
袁今夏努力回想着昨晚发生的事,自己在陆绎还没回来喝了一大壶千里醉,还唱唱跳跳的,自己好像还在陆绎回来后壁咚了他说了一大堆话……袁今夏想起来后面容有点震惊
“想起来了?”陆绎打趣着她
“那个…我嫁了?"
“不然呢”
“昨晚喝大了,忘忘了”
陆绎实属是被他的今夏给逗笑了
袁今夏赶紧岔开话题,一大堆人从这讨论昨晚洞房像什么话“那个,师傅,大杨呢?今天他怎么没来?”
六扇门的一个帅小伙笑着出来“夏爷,你是真喝傻了?杨岳都当爹了,当然是陪着上官姑娘了”
“哦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