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瑶,你难道还幻想让金光善认回你吗?”聂怀桑厉声问道。
孟瑶脸色苍白,被聂怀桑戳破了心中的想法。
孟瑶是个孝顺的孩子,孟诗临死前让他回金家,为了完成母亲的遗命让母亲的牌位得以进入金家祠堂他可以做任何事。
魏无羡孟兄,恕我直言,金光善可不是什么好人。
孟瑶不甘心的辩解道“他身为宗主,有自己的难言之隐。”
聂怀桑轻声一笑道“这话,你信吗?”
孟瑶刚要发表意见,就被聂怀桑打断。
“你先别说话,听我说完。”
“你可知为何,金陵台只有金子轩一个独子。”
“我……”
聂怀桑从乾坤袋中取出一些东西给与孟瑶“这些,是我暗中调查的。”
“金光善此人经常在外花天酒地,见一个爱一个,得到手后腻了就抛弃不管,向你一样的孩子他不知有多少个。这些年也不是没有人去认过亲,可是上了金陵台就了无生息。其中一部分是金光善亲自处理的,但更多的则是他的夫人处理的。为了确保自己儿子的地位,这位金夫人可做了不少事。你应该庆幸。你去认亲的那天正赶上金子轩生辰大办宴会,仙门百家都在,否则你根本离不开金陵台。”
孟瑶翻看着手中之物,只觉得不堪入目内心羞愧,自己的亲生父亲竟然如此堪为色中恶鬼。这其中还有不少是他人的妻子,也难逃他的恶爪。
聂怀桑见此给与最后一击“你难道不想为你母亲报仇吗?”
孟瑶急声问道“什么意思,我母亲不是病死的吗?”
聂怀桑打开扇子漫不经心的说道“孟兄,你的母亲怎么说曾经也是鼎鼎有名的花魁,为自己赎身的钱总还是有的吧!还有,你母亲去世时才三十多岁,身体衰败这么快你难道就没想过原因。”
孟瑶起身向聂怀桑鞠躬行了个大礼“还望二公子为孟瑶解惑。”
“我差人问过思诗轩的老鸨,是有人亲自打过招呼说不想孟诗离开云萍城。我想是谁你应该清楚,其次当初那人留的信物你可让医师看过。”
孟瑶从乾坤袋中取出当初金光善留下的信物,放到桌子上“二公子是说我母亲的病是因为此物。”
“是与不是你找医师看看就清楚了。”
孟瑶紧闭双眼,双手紧握指甲陷进去了都不曾感到痛,许久睁开眼睛下定了决心“以后请魏公子多多指教。”
魏无羡好说好说,有你的加入我们问心宗肯定能很快在仙门站稳。
“那聂宗主那边……”孟瑶问道
聂怀桑拍着胸脯说道“大哥那边我自会跟他说清,等定亲宴结束,孟瑶你和我们一起去往乱葬岗。”
魏无羡孟兄,薛洋此人你可认识
听到薛洋的名字,孟瑶瞳孔微微收缩,小心的问道“不知魏公子从何知晓薛洋。”
魏无羡这你就不用管了,劳烦你给他带个话,我想和他聊聊,一起聊聊诡道术法。
“魏公子的话,孟瑶自会带到。薛洋自小无人教导,有冒犯之处还请不要跟他计较。”孟瑶为好友求个情。
魏无羡我即找他,就不会在乎他的态度,孟兄请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