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题。
好吧,我还是没忍住开新文了。就是更新的可能会很慢。全部第一视角
—————
我和他的遇见可谓是充满了戏剧性,也算是我这辈子最后悔的事情之一。
我,林昀絮,一个当时总所周不知的学生,那会儿早晨晚上不是同一个人。好像也就我的亲闺蜜知道,夜幕降临之时,正是我的伪装开场。咳,没有中二的意思,真的是这样。
也不尽然吧,我是个人来疯,在学校里也算是个守规矩的(宋:你放屁),也就是偶尔会作点死搞点事。再这么疯同学老师都以为,我还算是个好学生,如果常驻酒吧舞厅算坏学生的话。别多想,去那儿只是为了疯一疯,疏解压力。自重自爱ok?我要做出一些出格的事情,我哥早就一巴掌抡死我了。
我哥就一闲的没事情干的家伙,白天电竞晚上调酒师,这也是我能毫无顾虑在酒吧里耍的原因之一。
我是真没想到,他会在那儿,以这种方式遇见我。如果我要知道他回在,我打死也不去。如果我提前知道他在那,我肯定不会再去挑逗他了。
如果……好吧没有如果。
如上,我听哥哥说小酒吧新来了一个调酒师,长的白嫩跟个馒头似的,原本窝在家里打算开学的我顿时按耐不住心痒痒的冲了。不爱短裙爱阔脚的我于是兴奋的顶着一脸的妆冲去了酒吧。
音乐炸耳的响,舞台上有熟悉的乐队在唱,最后突然冒出来的唢呐声将我的兴致拔到高潮。小口啃着插在签子上的炸香蕉,晃悠晃悠往前台晃。调酒师就一个,原本今天是我哥值班,但是新来了那个“馒头”,我哥就在家休息去了。
人流不熙,我反方向穿过人群,晃悠到吧台前,随便一依。大大方方的偷窥(不是)那个新来的调酒师。
果真,皮肤很白,袖口挽到小臂,也许是热的,他将白衬扣子解开两颗,半掩不掩的被黑色制服压着。我眼睛啪就亮了。
“小孩儿,你好像还没到能来酒吧的年纪吧?”
也许是我盯他盯太久了,他注意到了我。还没等我说些什么,他张嘴就来了一句我最不爱听的。
……什么毛病,我说这酒吧是我哥开的你信不信?
要不是看他长的奶奶的正中我的胃口,我老早……我老早就骂过去了。压着一丝火气,我扯着皮笑肉不笑的嘴角一字一句回到。
“我已经十五了,喊谁小孩儿呢。”忿忿然,我敲了敲吧台桌面。看着人一脸不信,随时想打电话报警的样子,我眼珠一转,计从心来。
手指一搭,向他勾了两下。沉下的眉梢再度扬起。
“不过……帅哥,我感觉你好像……大学毕业没多久吧”我头一歪,指尖拎(咋的就涉了)起他衣角,“也难怪不知道,有句话叫做:男生出门在外要好好保护自己那。”
没等他反应过来,我便手指一用力,将人拽的离自己近一些。然后……然后成功的tiao丄戏了人家。。
当时并未想那么多,调戏完小调酒师,我心满意足的转身离开去舞台耍去了,留他一人呆愣在原地,带着小臂上艳红艳红的一个唇丄吻。
洗澡理包睡觉。
睡前我哥给我关灯的时候,我顺带着跟我哥说了句我对那个调酒师的好感。当然我掠过了自己调戏了他的那部分。困倦上头,我隐约看到了我哥脸上露出的一丝邪笑。因着明天下午要返校,我也没想那么多,直接拉被子睡了。
然后……一夜c梦
不知道为什么,那夜全是素未谋面的他的脸。……莫名其妙
当我做了第三个c梦后,我终于烦躁的醒了,垫脚起床往嘴里灌了一整瓶果汁,重新蒙头回去睡觉。
好在接下来,一夜无梦。
第二天。
下午五点,再不乐意还是开学了。
班级里还是一如既往的闹腾腾的,我整理好书,看见后前桌闺蜜和她同桌围在一起叽叽喳喳讲了好一会儿。好奇心夹着无聊,我问
“哎你们在聊啥呢。”
“阿絮你不知道吗?我们班级来新老师啦!”
“对啊对啊,听说是个帅哥呢。”
我撇撇嘴在心里切了一声,帅哥我见得过了去了。原本就此打算停歇,脑海中却不由自主映照出了昨天被我调戏的馒头。我连忙拼命甩甩头,将这人甩刀大脑之外。也不过就是一过客,顶多在我去酒吧的时候能再见到吧。
昨夜春梦做的我身心疲惫,黏糊糊的听完班主任三万年不变的开学总结,脑袋就已经一磕一磕往桌上蹦。
就当我快睡着时,一小阵子激动的低呼从前边响起。我迷迷糊糊的抬头搓眼睛往上瞟,瞌睡虫直接被一个声音打的无影无踪。
“大家好,我是你们接下里的化学老师。素未谋面,我叫宋卿之,望大家多关照。”
“卧槽!”
一时失声,我差点拍案而起 被同桌一把拽回来按在凳子上。可声音不是她能收回来的,声音不算大,但正逢帅哥自我介绍好,班里一片安静。我这声便如打雷一般,吸引了一大片同学回头。
这他妈哪里来的素未谋面!这不就是昨天晚上被我无情调丄戏的调酒师吗!
完犊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