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先生!”云深不知处的外门传来门生急促的声音,“云深不知处不可大声喧哗,不可行过急”一道慢悠悠的声音从门生的耳边传来。门生立马站在原地,却还是看得出来他很着急。这时出声的另一个人走了出来,只见那人身穿蓝氏家服,头戴抹额,剑眉星目,手持一把竹扇看得出来日后是个令姑娘们大声尖叫的主,他轻启薄唇:“何事如此着急?”门生一见是常年跟在蓝曦臣身边的医师,便十分恭敬的道:“白医师,请问蓝老先生现在可在云深不知处?”白辰摇了摇手中的竹扇:“先生去参加清谈会了,大概过两天才会回来。说说,发生什么事了?如此着急?”
门生便将事情一一道出:“你先莫慌,我去找宗主。”门生很是疑惑,宗主不是闭关了吗?但时间容不得他疑惑和停留,白辰和上手中的扇子:“你先去兰陵那边找找还有没有什么线索,我去找宗主汇报。”门生再着急也只好点点头。白辰转头便走向寒室,却在途中遇见了蓝思追跟蓝景仪,便将他们两人叫了过去:“白医师。”两人行礼,白辰点点头:“刚好你们来了,跟我走一趟”两人四目相对皆是疑惑,但只好点点头:“好”白辰匆匆的将两人带着一起走,越走蓝思追跟蓝景仪越是疑惑,这不是去寒室的方向吗?蓝思追开口:“白医师,这不是去寒室的路吗?”白辰点点头:“是的,去寒室,找宗主,走吧,我边走边给你们解释,你们等会要帮我将这件事情讲清楚。”话落,小双壁跟白辰加快了脚程。
不一会儿,到了寒室。
白辰与小双壁两两相望,而在来的路上,小双壁也将事情了解了个七七八八,不知如何是好,也不知如何开口,白辰只在固定的时间去找蓝曦臣,而寒室也是在特定的时间内将结界打开,而小双壁更是在观音庙后,听说蓝曦臣闭关就没有来寒室,更不知怎么办。但他们样子早在他们踏入寒室结界的范围内被蓝曦臣知道个一干二净了,蓝曦臣叹了叹口气,垂下眼皮,睫毛带来的阴影,恰到好处的光影给蓝曦臣带来了一种破碎感,蓝曦臣回想这两年不断的有人来劝他,开导他,说这些都不是他的错,可是梦醒时分耳边总感觉大哥和阿瑶在他耳边质问,为何要让他们称为兄弟,阿瑶在最后一刻跟他说:二哥,我好痛,二哥,你好狠的心啊。两年了,他还是没有想明白。每当蓝曦臣深受梦魇的侵害时,仿佛灵魂深处有一个声音一直在指引着他,让他不受梦魇的侵害,当声音响起时:蓝涣!让蓝曦臣原本感到寒冷的心一下子就温暖起来,脑海中还有个模糊不清的身影,他好像能感觉似的,那个紫色身影的脸一定很好看,随着物体落水的声音,梦魇退去,便一夜无梦。
蓝曦臣抬手将结界撤去,打开房门,屋外头正等着急的三个人立马转头,快步走向蓝曦臣,一一行礼:“见过宗主”。蓝曦臣点点头问到:“何事?”蓝景仪一个最快回答:“泽芜君,含光君与魏公子在兰陵遇到了危险!”蓝思追也道:“在与君山!听说…听说”接下来,两人不知如何接下去,因为里面的内容是蓝曦臣的伤疤,两人顿了顿,蓝曦臣一听到蓝忘机出了危险便急切地询问情况:“忘机情况如何?可有受伤?”,白辰吸了口气,恭敬的回答:“含光君与魏公子下落不明,而且…而且”白辰在脑中组织如何将他们听到的说出来,最后还是蓝景仪咬了咬牙:“听说含光君遇到危险时是因为前任金宗主……”
蓝曦臣下意识否认:“怎么可能?我亲眼看见阿…前金宗主与大哥下棺的”白辰看着蓝曦臣这般模样,叹了口气,两年了……宗主还是不能解开心结,:“宗主,先生这时候去了清谈会,我们不得不来打扰您”蓝曦臣摇了摇头,内心苦笑,他们还是会因为金光瑶的事情而照顾他的心情,他其实一直都知道,但只是不明白……
蓝曦臣抬眼,眼神愈发坚定:“既然叔父不在,我这个宗主总要担起责任,况且出事的还是我的弟弟,我必不能褪却和置身事外。白辰,吩咐下去,找几位身手较好的弟子随我出发前往兰陵,待叔父回来,便说我去与君山找忘机。”,白辰点了点头,转身便走了,却突然回头:“宗主,我得跟去!”蓝曦臣轻生说了句好,白辰这才离开。蓝景仪看着身形有点消瘦的蓝曦臣心中不由得有些心疼,毕竟他是被蓝曦臣看着长大的:“宗主,景仪陪您去!”这时蓝思追也说:“宗主我也去”蓝曦臣摸了摸蓝景仪跟蓝思追的头也说了句好。
不一会儿,几人整装待发,阳光照到蓝曦臣的脸上,温暖和煦的微风吹动了他的衣角,蓝曦臣嘴角微微的笑,让人不忍心打破犹如仙人降临的画面。几人向着兰陵的方向出发,蓝曦臣不知道,这一去,这一切所发生的事情都将成为转折点,成为他人生中最重要的转折点,在这次发生的事情当中,有那么一个人将他心中的刺拔出,让他永远不会再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