寿宴结束后,程家一众小辈聚在后院一起饮酒赏月。
只是……
程少商看向身旁不远处的袁善见,疑惑道:“你怎么在这?”
袁善见的脸皮一如既往的厚:“瞧程娘子这话说的,我好歹也是你们曾经的夫子,自然是你们程家邀请我来的。”
程少商想起以前当他学生受他欺负的憋屈日子,无语道:“看把你给嘚瑟的……”话音未落,便感到肩上一暖。
她抬头望去,却发现霍不疑正站在自己身后,为自己披上外衣,还揽住她裹了裹,方才在她身边的空地上坐下,握着她的手柔声问道:“聊什么呢?”
袁善见看得直想翻白眼。至于么?醋王。
程少商刚想回答,却瞧见霍不疑身上的衣着也很单薄,便顾不上那么多了。她将披在自己身上的外衣匀出一半,裹住了他,又伸手哈了哈气,捧住他的脸来暖他,看着他的眼睛认真说道:“入夜渐凉,你莫要着了风寒。”
霍不疑眼底的笑意荡漾开,用自己的大手包住她的放在脸上,“好,你也是。”
袁善见便彻底不想说话了,扭过头去:善见善见,终是不见。
啧!光天日……啊不,月下,伤风败俗。
对面的万萋萋则是目睹了一切,费老大劲儿忍住没笑出来。她将杯中的酒尽数饮下,惬意地伸了个懒腰,感慨道:“少商酿的这个千里醉可是越来越香纯浓厚了,让人真想大醉一场,什么都不想。”
程少商便作豪迈状:“萋萋阿姊爱喝,那我今夜就陪你不醉不归!”
一旁的霍不疑见状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可看到女孩那兴奋的神态,最终无奈笑笑:罢了,今夜难得,随她去吧。
没想到程少商却悄悄在他耳边轻声安慰他:“夫君放心,我不会喝太多的。再说,这不还有你吗?”
霍不疑一愣,随即也笑了:“你呀……”言语中却尽是宠溺。
他们之间,早已心意相通,不用霍不疑说,程少商也明了。
袁善见往旁边挪了挪,想远离他们。他转过头刚想和程少宫倾诉,却发现身边的人不知什么时候不见了踪影,他奇道:“程少宫人呢?”
程颂也有些疑惑:“他在寿宴晚些时就没了人影,说是要去拿一件宝贝过来给大家开开眼界。”说完他就嗤了一声,“什么宝贝?我看他就是想逃避寿宴罢了。”
就在这时,一个声音远远传来。
“次兄!嫋嫋!原来你们在这啊,让我好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