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真巧。

你也来散心吗?
不,来找你。

一如既往熟悉的东京湾上,两个人再次见面。

想知道什么?
水木言对于宫野京杦的坦率并不意外。
好歹是他的同类。
超能力到底是怎么来的?

六年前,也就是他十六岁的时候,他一觉醒来,就发现自己拥有了超乎常人的能力。
可是,他明明什么都没有做。

超能力?你称呼它为超能力吗?
水木言失笑,不过看得出来他很久没有笑过了,笑的比哭还难看,怪瘆人的。
宫野京杦摆出洗耳恭听的姿态。

首先,这可不是超能力,而是魔法,我们都是水系魔法的使用者。

我们是大海的眷者,这是来自大海的馈赠,也是来自大海的诅咒。

拥有超乎常人力量的我们,也会拥有超乎常人想象的死法,你做好这个准备了吗?
水木言一字一顿的说道,这不是玩笑话,从水木言身上隐隐传来的压迫感也像宫野京杦诉说着他的强大。
这么强大的人,也会死吗?
不过,这也没什么需要犹豫的,他没有选择的余地。
他要保护他的家人,他要拥有以一己之力推翻组织的力量。
这份力量虽然会带来危险,但会让我变得很强,对吧?


先说好,你想凭借一己之力推翻黑衣组织是不可能的。
你怎么知道……

宫野京杦惊讶于他看出自己的心思,更惊讶于他知道组织的存在。

简单的推理,我对世界并非一无所知。

虽然无法推翻组织,但还你一个自由应该没什么问题。

我可以直接告诉你,组织内有你我的同类,我都不一定能赢哦。
……变强总是没有错的。

我愿意接受这份诅咒。

水木言刚才说这是一份诅咒,虽然不能全盘理解,但是宫野京杦能隐隐感觉到。
16岁那年后,他的性子就开始变化,越来越冷淡。
原本,他以为是组织给他的影响,现在看到水木言后,他明白了。

那么,暂时由我负责指导你好了,不过,我知道的也不多。
暂时?


嗯,我过一段时间可能会离开。
为什么?


我要去找回一样东西。
下意识摸了摸空荡荡的腰间,脸上刹那间的落寞做不得假。
是什么?

我可以帮忙。


一个刀柄,在水里会发光,除此之外,没什么特点了。
(会发光?这是什么玄学设计?)

在哪里丢的?


不知道。
水木言颇为光棍的说道,宫野京杦有些无语,这让他怎么找?

不必太过在意,我的就是我的,谁也拿不走。

这个送你了,拿着好好练吧。

我还会在这里停留一个晚上。
水木言丢过一本书,宫野京杦接住,上面全是一些鬼画符,也不知道是谁写的。
不过,虽然字丑,但还是可以辨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