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后叫朕来所谓何事。”
“皇帝,哀家听说听说你下旨让玠儿带兵去剿匪,即刻就要启程。”
“是有此事,怎么了母后?”
太后叹了口气,悠悠说道:“西南如今这般危险,玠儿一个王爷,如何能带兵剿匪,那不是让玠儿直接去送死吗,满朝文武就没有能人了吗?”
“朕心里有数,让皇弟去也是希望历练他,他出生在皇家,就注定不能做个闲散之人,将来如何能堪大任,这事朕心意已决,母后就不必要劝说了。”
太后也知道,沈琅决定的事,怕是也没有转圜的余地了,也只能同意。
“谢先生!”
谢危一回头,就见薛姝走了过来,像是有急事一样,谢危有些不解的问道:“薛姑娘这是?”
“先生,学生有一事不解希望先生能为学生解惑。”
“谢某身为薛姑娘的老师,学生有惑,做老师的自然要为其解惑,随我来吧。”
“先生知道阿爹原配妻子生的兄长薛定非吗。”
听到这个诀别多年的名字,谢危也有一瞬的愣住,但很快就调整好情绪,用那种阴恻恻的眼神看着薛姝,“谢某虽不了解京中之事,但定非世子还是听说过的,只是定非世子失踪多年,怎么了。”
谢危的眼神充满危险,让薛姝有些不寒而栗,却还是强装淡定,对着谢危说道:“我知道先生就是定非兄长。”
此话一出,谢危也只是笑笑,“所以呢,你怎么就断定我一定是薛定非。”
“先生不用问我是怎么知道的,我只问先生是认还是不认。”
“倘若我是不认呢。”
“丛先生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先生就已经承认了。”
“然后呢,你要做什么,告诉薛远吗,告诉他亲生儿子并没有死,而是改名换姓埋伏在朝堂。”
“我并不想做什么,这会成为一个烂在肚子里的秘密,今日你我二人的对话,不会有第三个人知道。”
“我凭什么相信你?”
“就凭我也同样恨着薛远,恨薛家,薛家不过是拿我当做巩固权势的工具,有用时捧在手上,无用时便可以抛之弃之,所以我不甘心。”
谢危用那种玩味的眼神看着薛姝,细细斟酌了一番说道:“所以呢,你想干什么?”
“我想活着,风风光光的活着,薛远做的那些肮脏事与我,与我阿娘和阿弟都没有半点关系,我和先生一同合作,成为先生手中的刃,亲手杀死那些痛恨的人。”
“好,我信任薛姑娘。”
谢危与薛姝算是达成共识,薛姝帮谢危搞薛家,而将来无论发生什么,谢危都要保住薛姝,还有他的弟弟和阿娘。
如前世一般燕临的冠礼将至,薛远在朝堂上低调了不少,这一世没了他搅和,燕家也并没有被抄家,燕临与姜雪宁二人早就心意相通,冠礼结束后燕临就向姜家提了亲,二人也成了正式的未婚夫妻。
假薛定非也来了薛家,倒是没发生什么太大的变化,一样的花花公子模样,让人讨厌,这个搅家精倒是让薛远无可奈何,薛姝也乐得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