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射日之争温若寒战损不夜天本该进入地府喝下孟婆汤走过奈何桥进入一个新的轮回,却不知怎的温若寒却有一缕魂魄意外的留在了阳间或许是他生前杀戮太重又或许是执念太深。
没有办法魂魄不全无法进入轮回,温若寒只好以一缕魂魄的形式重游阳间找到进入轮回的方法。
在十几年间以一缕魂魄游历了大江南北也没有找到,却阴差阳错游到了夔州的观音庙秉着凑热闹开戏的原则,盘起双腿飘在空中以上帝的视角看了这一出戏。
观音庙一战,温宁道出了魏无羡刨丹江澄“金丹”的密秘。本该沉埋的秘密被挖出,把刚结痂的伤又血淋淋的扒了出来。
魏无羡心痛得面容惨白脸上硬是疼出了冷汗,倒在了蓝忘机怀里看向江澄的眼神中有悔意、有痛苦,蓝忘机心疼地擦了擦魏无羡脸上的汗,而江澄的防线却在温宁的一字一句中慢慢崩塌,眼泪从极好的容颜上落下到最后哭成了泪人。
说来也巧温若寒在游历的数年间时不时碰到过外出办事的江澄,温若寒看着眼前的人,从射日之争以来在众人前有笑过、怒过、傲过……却独独没有哭过,偏偏在这一刻哭成了泪人。
温若寒看着江澄不由的心痛起来,原来啊那般骄傲的江宗主也是那般的脆弱啊。
他的魂魄飘到了江澄面前,缓缓落下抱住了那哭得那样痛楚的人,将他圈在怀里,拭去他的眼泪附他的耳边告诉他“江晚吟,不必和他人相比,你永远是最好的。 ”
可温若寒终只是一缕魂魄,温若寒的安慰江澄感不到更听不到,身过能安慰的也只有那还在震惊之余的金凌……
观音庙一事在金光瑶被聂明玦的凶尸拉入棺材中落了幕,可江澄最终也没能把魏无
羡带回莲花坞。
那一夜世人皆知蓝忘机问灵十三载,等回了那不归之人——魏无羡结为道侣成了一段佳话,却不知江澄藏笛十三年,最后也没等到他的师兄——云梦江氏魏婴回家。
那一年一廂房一诺言“江澄,将来你做家主,我就做你的下属”那一句“姑苏蓝氏有双璧,我们云梦就有双杰”全都化成了一句“对不起,我食言了”。呵,云梦双杰终成了笑话!
(二)
自观音庙一事后温若寒不知道得了什么兴就一直飘在江澄身边,看着他每天累死累活地处理公务上午训练弟子晚上带着弟子们出去夜猎外加时不时的云梦兰陵两地跑。
金光瑶倒台后金家长老的野心昭然若揭想要除去金家唯一的嫡长子——金凌独占金家,金凌是江澄在这世上唯一有血缘关系的亲人了。
江澄不得不手执着紫电在金鳞台走一圈护住金凌让金凌坐稳金麟台同时也在变向的告诉那些有野心的金家长老们即使金凌的小叔叔金光瑶倒台金凌后背还有江澄还有江家。
就这么护了一两年金凌算是坐稳金陵台了,但也就是这么护着使外界的谣言四起。
饭馆茶楼里“嘿,你听说了吗?那云梦江氏的江宗主江澄野心不小啊!”客人甲
“嗯?这位兄台这话怎么说可否详细讲讲”客人乙
“哎,就是那云梦宗主江澄仗着昔日的金仙督倒台,而今小金宗主年龄又小自己又是小金宗主的舅舅野心才勃然大露想要吞了金家都提着紫电在金家长老面前示威了。”客人甲
“诶,但我怎么听说是金家内部不和金家的长老们想要谋权篡位那江宗主才提着紫电在金麟台走一圈护着他外甥呀”客人乙
“这可未必就算金家长老有野心也不至于全都有吧,那偌大的金家难道就没有对那小金宗主是真心的吗?哪轮得到他江晚吟一个外姓人插手金家的事啊,我看啊不过是那江晚吟假心以扶小金宗主上位之名想要实行垂帘听政罢了,那可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客人甲
“嘿这么一说那到也还真是,啧啧啧还亏得那小金宗主一口一个叫的‘舅舅’真是枉为小金宗主的真心呢”客人乙
江家的首席大弟子江墨跟着江澄出来办事中途找了个茶楼休息刚坐下来就听见邻桌的两个人在谈论着江澄。
江墨跟江澄在同一桌喝茶他们本就是修仙之人耳聪目明再加上离得本来就不远江澄和江墨都把那俩人的话听了个清楚。
他们宗主待小金宗主的好,江墨本就是看在眼里的有的时候金凌会仗着宗主对他的好在江氏弟子面前炫耀,气得江氏弟子们一众牙痒只好恶恨恨的瞪着。
现在听到那两个人的谈论就觉得生气正想提着剑就去找他们理论就彼正在悠哉悠哉的喝着茶的当事人拦了下来。
温若寒就在江澄身边飘着也将这对话听了个清楚,他也想知道江澄听到了会怎么做,就在旁边眯起双眼一副看热闹的脸。
“嗯?你想干什么,去找他们理论吗?给我坐下!”江澄抿了一口茶呵斥到。
“可是宗主分明就是他们在颠倒黑白就这样放着他们污蔑您吗? ”江墨愤怒的说到。
“哦,那你想怎么样,冲上去和他们理论然后把他们打一顿吗?呵亏你还是我江澄的弟子呢是没带脑子吗,我本尊就坐在这里他们都不认识说出来的话能有几分是真的?”江澄看着江墨说,又撇了一眼邻桌的那俩人和在暗处里的人。
“再加上他们本就是普通人若不是后背有人胆敢公然评论仙门的一宗之主,你要是刚才冲上去理论指不定给‘他们’添了些创作素材,毕竟仙门百家中最不缺的不就是那添油加醋、颠倒黑白的人了吗?”江澄又了一眼江墨继续说
“是弟子知道可就这样放过他们吗?”江墨低着头闷闷的说
“啧行了,都快要做宗主的人了还这般冲动,我什么样你还不知道吗,站着干嘛坐下喝茶。”江澄见他还有要说下去的忍不住皱了眉头打断
江澄听到这些话心里不是没有感觉而是他知道如果刚才真放任江墨上去打人说不定那些暗里的人又借题发挥不出明天仙门头条上就会是《惊云梦氏宗主江澄在茶楼里被人道出扶持金宗主上位的秘密竟恼羞成怒指使江氏弟子去杀人灭口》江澄也不是没有感受过舆论颠倒黑白的能力,一时间只是觉得搞笑处理起来又麻烦
江墨正在气头上没注意江澄第一句说了什么只听到了后两句“哦”了一声就坐下喝茶看了看自家宗主心里想着∶我当然知道啊,您永远是我们最好的宗主也是我们莲花坞最亲的家人!!!
江墨没注意江澄的第一句话可飘在江澄身旁的温若寒却听了个清楚。
温若寒还在江澄教训江墨的话中感慨∶真不错,不愧是做宗主的人 。
正要继续感慨却听到江澄对江墨说的一句“都快要做宗主的人了”感慨的话都忘记了就这么飘在江澄身边左看看右看看的盯着江澄也看不出来个什么心里想∶刚刚江晚吟说的是什么他要退去宗主之位吗?为什么他才刚过而立之年不久正是修炼之人的好年纪再加上江家是江晚吟从江家覆灭后射日之争时一手再建起来了的又怎么会放弃着宗主之位?还没等温若寒想出个所以然。江澄就带着江墨回了莲花坞。
因为茶楼里江澄说的话温若寒还没有得到答案连着一月都盯着江澄的一举一动可这一月以来江澄的生活还是和以前一样只不过他的桌案前多了几本江家先祖云游的记录温若寒才想起来江家先祖本就是游侠出身再结合江澄之前说的话温若寒只当江澄是因为想要效仿先祖四处游历推去宗主之位。
以为找到答案的温若寒也不再紧盯着江澄飘进江澄所在的书房的半只身子想着今天的天气真晴朗何不去逛逛就一个转身飘了出去还没等温若寒飘到大厅原本晴空万里的天一瞬间就变得一片阴郁乌云密布,天边传来一阵雷鸣“轰隆”顿时大雨倾盆而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