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私设，ooc警告。
私设顾晏和莫尔是好朋友。
人物归木木，ooc归我。2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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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夏的阳光被层层叠叠的树叶过滤，从密密层层的枝叶间透射下来，办公桌上印满铜钱大小的粼粼光斑，漏到他身上变成了淡淡的圆圆的轻轻摇曳的光晕。
燕绥之挑了挑眉，盯着屏幕发愣，莫尔以刚出茅庐小实习生的理由把他留在了办公室整理卷宗，自己却跑去酒城出差，全然不顾那只有300西可怜院长的温饱。
燕绥之颇有头疼地打开聊天界面。
莫尔：出差一周，酒城。
阮：放心，300西我可以吃一周。
莫尔（忍住不笑）：这样吧，去找顾律师，他看起来不好相处，其实内心十软。
阮：……（结束聊天）。
莫尔：奥，对了，这几天可以睡办公室，将就一下。
阮：有300西一晚的酒店吗，我觉得可以。
莫尔：……
燕绥之关掉聊天界面，这个时候他耐心特别好，就好像陷入困境的不是他，他笑了笑，一位知名教授曾经说过，金钱又不是万能的，钱可以没有，但脸皮不能丢。要是被顾同学知道他的老师穷得没地方住，肯定又得冷嘲热讽一番。
十分钟后，知名教授放弃了，敲响了顾晏办公室的门。
“进”他的声音非常好听，语气格外平静，这很容易让人产生一种“想听他多说两句”的冲动。
但燕绥之也不是第一天认识他，对这种错觉基本上已经达到生理性免疫的状态了。
燕绥之挑了挑眉，推开办公室的门。
“有事？”顾晏撩起眼皮，望着某人理直气壮的走了进来。
行，某人得意忘形，开始反客为主了。
“没事就不能来了”。
“嗯”。
嗯什么，没事真的不能来啊，什么脾气啊这是。
顾晏没有再理他，低头继续看起了卷宗，就算他不说，顾晏也知道是资产问题。
几分钟后，一个清凌凌的电子合成音清晰地想起——
收到款项4680西
类型：薪酬预支
来源账户：办公资产卡顾晏
操作人：顾晏
余额：5022西
燕绥之有点惊讶，望向他。
你对着一个外来的实习生都能好好说话，怎么对着你自己亲手、郑重、深思熟虑选择的直系老师就没一个好脸呢？
“别看了，莫尔说的”
“嗯，那我得好好谢谢他”，直觉告诉他，是顾晏一手策划的。
燕绥之勾了勾唇，打开聊天界面。
阮：谢谢。
莫尔：？怎么了？
阮：没事，知道了。
他觉得顾晏可能是吃错药了，要不然怎么会突然给他转账。
燕绥之在心里感慨了一番。不过也没关系，指不定现在换一个身份换一个环境，能跟这位顾同学处得不错呢，至少这开端还算可以。
“走了，12点了”
“嗯？去哪”
“请你吃饭，可怜的实习生”
同学，看清楚你在跟谁说话。
一分钟后，燕大教授放弃道“行。”
他和顾晏出门碰上了另几位律师，几人干脆在律所随近找了家餐厅。
“珍惜少有的能好好吃饭的日子吧。”，其中一位律师笑说，“以后忙起来我就再也用不着主动减肥了。”
这话说完，另一位律师就看向了燕绥之：“阮？顾的实习生？你怎么吃得比我们两个还少？”
“莫尔的实习生”顾晏有些懊悔，他突然希望这是他的实习生。
燕绥之有着律师常常会有的毛病——胃不大好。这毛病比较烦人，说大不大，真把胃熬废了直接医疗手术换一个新的就行，不会有什么生命危险。可说小也不小，毕竟胃不能总换，但是饭天天都得吃，每次吃饭都得注意一些，免得吃都吃不愉快。
燕绥之最近更是得格外注意，因为他半年没正常进食了，一时间也吃不了太多。
不过他不喜欢谈论这些小毛小病的问题，所以只是不紧不慢地咽下食物，喝了一口温水，冲那他们笑了笑：“资产不允许我多吃。”
这句话要多鬼就有多鬼。
十分钟后，燕绥之抽纸擦了擦嘴，望向窗外，似乎快下雨了，他也没有多留，打了个招呼就走了，毕竟都是些大律师，自己混在那也不好。
（顾晏：“……”）
果真，刚出门，天际边滚来了团团乌云，一瞬间倾盆大雨，从天而降。
燕绥之：……
顾晏皱着眉，看着某人不慌不忙在雨中慢慢行走，这人怕不是又想生病了。
等顾晏辞掉几人匆匆赶来时，看见他的眉头皱得很紧，听见有人进门的动静后，下意识把脸往里又埋了几分，不动了。
过了两秒，他又眯着眼眨了眨，强撑着不清醒的意识闷闷地问：“谁？”
语气非常不耐烦，跟平日里带着笑的感觉相差甚远。
而且那嗓音又哑又低，听着就感觉烧得不清。
顾晏大步走到办公桌边，伸手去贴了一下燕绥之的额头。大概是他的手有些凉，冰得燕绥之眉心皱得更紧了，人倒是略微清醒了一些。
“……你怎么来了？”燕绥之适应了好一会儿，才半睁开眼，咕哝了一句。
额头都烧得烫手了，还有瞪人的力气。
只不过刚瞪完就又闭了起来，迷迷糊糊又要睡过去了。
可能是他烧得难受，而顾晏的手掌凉凉的很舒服，所以在顾晏准备收回手时，他闭着眼朝前压了下额头，那动作极小，却有点像主动朝顾晏手里埋的意思。
以至于顾晏手抽到一半又停了一会儿。
“去医院，嗯？”
“不去，睡一觉就好”
顾晏皱了皱眉，“那，我们先回家”
烧得半醒半糊的燕大教授鬼糊差使得答应了“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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