仍是温和可亲的笑,没有一丝被人忘记姓名而芥蒂,向她伸出手。
苏瑾来,跳下来,我接着你。
沐锦被他藏身袖中看似单薄,其实很健壮的双臂接住时,才想起忘了将鸟窝放回树梢,叫苦连天。
沐锦糟了,我还得上去。
在对方满是疑惑的凝视中,沐锦举起鸟窝。
沐锦我忘了将这个放上去。
清亮的黑眸闪过一丝带着不可置信的诧异,象是不相信这是她说出的话,只是一瞬又恢复了起初的静如止水,接过鸟窝。
苏瑾我来吧。
轻飘飘地飞身上树,冲着树下的她轻轻一笑。
苏瑾梧寒以为你又是要拿这些小鸟去喂狼。
沐锦喂狼?
沐锦看着他将鸟窝回树梢,这身体原来的主人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石桌旁……
沐锦迷惑地看着院中散落在各处的或舞剑,或看书,或对弈,神态各异的美少年们,这些少年都是刚才院中所见的。
无论怎么看都没了刚才的那些让她诧异又郁闷的表现,安祥自在,甚至让她怀疑刚才所见是不是幻觉。
母亲凤潇看着女儿闪动着大眼睛,微微一笑:“你还记得吗?这些男儿全是你的夫郎。”
沐锦五个夫郎?
沐锦看着母亲,张大了嘴,半天没能合拢。
“是六个夫郎,衿墨被你姨娘调回去办事了,所以今天你见不到了。”
沐锦眉开眼笑,好幸福啊。总算明白什么叫放弃一棵大树,得到一片森林了。转念想到刚才那些不是嫌恶,就是怨恨的眼神,也就高兴不起来了。
沐锦但我发现,他们都很讨厌我。
“只能怪你小时候太调皮了。”凤潇对女儿的话一点也不觉得意外,他们不讨厌她才叫不正常。
沐锦没精打采的趴在桌上,他们的表现好象不仅仅是因为她调皮这么简单。
凤潇拍拍她可爱的小脸,“别泄气,我的锦儿和以前不一样了,他们会喜欢上你的。”
沐锦撇撇嘴。
沐锦希望吧。
放着这么多美男在身边不用,有点浪费资源。
沐锦指着竹林中见到的那个扯断琴弦的少年,他的受伤的手已做了包扎。
沐锦他叫什么名字?
“他叫微生予卿,他可是全天下最美的男子,就是性子冷了点。”凤潇暗赞女儿好眼光。
沐锦自然是知道他的名字,不过装失忆用完全套,总不能暴露小统子的存在吧。
凤潇眨了眨电波乱放的大眼睛,她自己只嫁了一个夫君,却为女儿准备了六个夫郎:“你可以随便进他们的房间,上他们的床。”
沐锦有些害羞的笑了一下,不过内心疯狂,真是太幸福了,刚才的郁闷淡了不少。
十二岁的小女儿露出的小女儿的神色,让凤潇婉尔,“还有锦儿你不能碰他们。
沐锦唇边的笑僵住了,这不是折磨人吗?作为一个正常女人,睡一张床,却不能碰,何等煎熬。
沐锦为什么?
凤潇看着女儿扑闪着的长睫毛,这些话题对小女儿有些过早,但三个月后,她就要离开,这一去不知要何时才能回来,有些事还是提前告诉她的好,即使现在不懂,成年后自然会懂。
“因为如果他们与你行了欢好,他们便会被你的魂魄吸尽精髓而亡。”说完有些担心地看了看女儿,真怕她问自己什么是行了欢好……结果她什么也没问,只是趴在桌上发呆……
这不是害人吗?与人欢好,对方就会死,她也就成了杀人犯,如果不想成杀人犯就只能老老实实地……难道这一世要守活寡?
凤潇见她没问东问西略安下心,“那道士说,只要你过十六岁的一个劫,便可以象正常人一样了。”
沐锦老道士没说是什么劫吗?
“还没来得及说,便仙去了。”凤潇惋惜的叹了口气。
“呃……”沐锦呆若木鸡,把玩着母亲的小铜镜,惊异地发现,镜中的小脸与二十一世纪的她十二岁时一般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