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越侯私吞钱财被太子妃舅舅检举,这件事为何事先没有任何风声,就到了陛下的耳朵?子晟,你最近被程家的少商君勾去了心神啊~”林翎看着面前急于认错的两人,冷言冷语的说道。此时的林翎并未与少商结识,只知子晟非她不娶,故而对她的印象一向不好。
“此事是我未曾关注太子东宫的消息而出的疏漏,不过还是得劳林女君出手解决此事,想个法子。”子晟微微俯身行了个礼,俯首等待林翎的答复。
“可以,我可以现在就进宫解决此事。但是嘛~得给我点儿好处。我要三殿下在西郊买的那座房产,地契转让什么的都要准备齐全。”林翎狡黠的看了一眼一旁的文子端,文子端若有所思。
“你要西郊的房产做什么?离开京郊,去西北吗?”文子端假装不在意的问着一脸憧憬的林翎,“嗯嗯,对阿,我大母还在西北呢,总要做打算的。”林翎收拾收拾起身要往宫里赶去,留下面色铁青的文字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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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小越侯私吞财产的确有错,但现在财产已全部上交国库。不至于在用极刑处罚,理应从轻发落,也好给越妃娘娘一个交代。实在不想看见,将小越侯打发的远远的也好。更何况陛下也知道,太子妃舅舅一直与越氏一族交恶,若不想两方为战,陛下还需做到制衡二字。”林翎执黑子同文帝弈棋,不疾不徐的呈请宽恕。
文帝略有深意的看了他一眼,转头笑道,“林翎,是有人请你来的吧?他们那点心思朕都知道。”白子落下,与黑子博弈,步步为营。“陛下圣明,但林翎是陛下的林翎,自然事事先为陛下着想。”林翎淡定自若的回话。
“你少从老三那学来这些恭维的套话,你也少为他们操些心,自个儿保重自己。越氏一是就按你说的罢,小惩大诫。”文帝看着棋盘上棋路皆被封死的白子,挠了挠头敷衍着说着话。
“陛下,承让了。那林翎改日再来同您弈棋,先去吩咐下午后上朝的事了。”林翎拱了拱手,正要往外走去。就听到文帝的话语在身后响起,“婠婠,老三不是你的良配,你该有更好的郎婿,赵家那个谁就不错,这些日子你们两个好好相处。”
的确,并非良配,却乃怨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