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切皆为脑洞虚构)
对我二十岁之前来说,每一日的生活都是用来做铺垫的。
为了家里唯一的男孩,我的亲弟弟。
我永远是被忽视,或者说为了弟弟,一定要随叫随到。
生在福建,所以我要忍受重男轻女,忍受一切不公平的待遇。
可我知道,这是无法发驳的,我只能默默接受。
我是女孩,更是姐姐,也必须要做这种事,承认这种事。
但我知道,我弟弟是无辜的,他值得被疼爱,也值得我去爱他。
——
2021年,我虽然才21周岁,但也实现了经济独立的梦想,还上了贷款,付完了上海房子的最后一笔尾款。
人生总算是开了头。
前几日作息不规律,饭也没好好吃,老板看在我生了病并且高效完成本职工作,破例给我放了一星期的假,在医院打完点滴,回到家累的我是沾床就睡,醒来才发现已经是晚上了。
盯着天花板发了好一会的呆,考虑吃些什么的时候刚打开手机,才发现弹了好几条的电话和微信视频通话,正好又打来一条,接上后就看见杨涛怼着镜头的脸。
“你干什么,拥有一副好皮囊能不能好好用。”
我偏头打了个哈欠,他把镜头调试正常,伸手跟我打招呼,开口就是黏糊糊的语调。
“好久不见啊姐姐,我刚赢了比赛在上海,要不要一起出来吃饭。”
“现在吗?赢了比赛不是要和队友去庆功宴吗,喊我一起不合适吧。”
他给他的队友都来了单独镜头,很礼貌的跟我打着招呼,我一一回应,手机重新回到他手上后又开始撒娇了。
“姐姐你就来嘛,你看我明天忙着训练都没时间找你玩跟你打视频,你就出来让我见见呗。”
他做着可怜巴巴的表情,让我有些于心不忍,内心挣扎了以后还是点头了,他高兴的抱着手机傻笑。
“我刚输完液,吃不了辛辣的东西。”
“你怎么了,怎么突然打针了。”
他语气里的担忧在脸上写的满满的,我含糊了两句让他发个地址就挂了电话。
从床上爬起来卸了妆洗了把脸,整理了一下自己在地下车库里找到了自己的车位,打开导航。
是一家烤肉店,怎么知道我清汤寡水惯了,就想吃点烤肉炸鸡之类的东西,果然是亲弟弟。
刚进店门,我正打算打电话问杨涛在哪,他像是提前预知似的从一个包厢里掀开帘子朝门口来,看到我的时候就立马笑着跑来,身后还跟着一个……小孩吧。
“我刚想着我没告诉你包厢,你会不会找不到在哪你就到啦,果然是心灵相通啊。”
我点了点头,看了一眼他身后,他像是恍然大悟般让了个身位,让身后穿着同款队服的人能够露脸。
“这是清融,我们战队的中单,清融,这是我经常提到的亲姐姐。”
这小孩看起来很社恐,不像是会自己先开口说话的那种,但也不能驳了面子。
“你好我叫杨柚,是杨涛的亲姐姐,我弟弟平常辛苦你们照顾了。”
小孩连忙摆头,推了推眼镜抬头,眼镜还挺好看,长的也很清秀,声音闷闷的。
“我是清融,黄垚钦,是队长平时照顾我们。”
我勾唇点了点头,黄垚钦有些红着脸低下了头,杨涛笑着推着我进了包厢。
黄垚钦站在原地看了好一会背影才追上来。
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