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原主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全身都有青紫的痕迹。甚至有的地方有红痕。
坐起来都有一些费力气,全身都像被蚂蚁啮咬了一样。酸楚,钻心地疼。
这是第一次,有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
不过权顺荣在金钱上对原主很大方,经常会送些首饰和华丽的衣裙。
权顺荣也确实说到做到了。帮她报了仇,不过他没有将他们送到警察局,而是在一个破败不堪的烂尾楼把他俩绑在一起,然后让原主来处置。
原主眼神中的恨意浓的像这如墨的夜色,她的恨意是从胃里开始烧的。一股酸涩的热气从胃底翻上来,沿着食道往上爬,烧得喉咙发紧发干。
闺蜜二人看见她后,眼神中是止不住的惶恐。霎时间眼神乱飘,说话语无伦次,甚至眼泪都从眼眶里滑落。
多讽刺啊,曾经笑靥如花最张扬的人此刻竟灰头土脸的被绑在这里,哭喊着向原主求饶,立场互换也仅仅在一时之间。

想怎么处理都行。
权顺荣亲昵的把胳膊搭在了原主的肩膀上,在这两人眼中,他们不亚于地狱里夺命的撒旦。
“你说这人,心怎么能坏到这种程度?”
原主瞬间将刀扎进了闺蜜的左胸口,对着心脏位置。
“我倒要看看你的心是有多黑。”
说完就面无表情的把刀更深入几分,都能听见🔪捅进血肉发出的摩擦声,而闺蜜的惨叫声更是响彻烂尾楼,她胸前的白衣也被染的一片猩红,冷汗顺着额角留下。就这么一点点的,原主完整的把闺蜜的心脏拿出。刘傲卓好像都能感受到那种血腥味儿,不自觉皱了皱眉。
“这不也是红色的吗?哈哈哈哈哈哈。”
而此刻她的男朋友,确确实实被眼前这幅景象吓破了胆。地面都被莫名的水啧沾染了一块。
权顺荣见状倒是来了兴致,直接猛地一脚踹在了他的肚子上。倚靠着原主死去的闺蜜,他这才没有直接倒在地板上。
“你爱她吗?”
他没有吭声。
“我问你喜不喜欢她!说话!”
“喜欢……喜欢”,他的声音带上了哭腔。
“好啊。”原主将刚刚剖出的心脏猛的扔在地上,用脚踩着滚了一圈,最后踢到了他的手边。
“把她心脏吃了,我就考虑放了你。”原主手里漫不经心的把玩着小刀。
本来他是犹豫的,恐惧的。可是在生死面前,他还是选择了妥协。捧起那颗脏的不成样的心脏,放进嘴里。是蠕动的,瘫软的,黏腻的。
“唉,看看吧,人为了活着能做出多恶心的事。”
权顺荣只是在一边看着,没说话但是笑了笑。
等到他吃完了那一整颗心脏,颤颤巍巍说出那句“吃完了”的时候。原主和权顺荣相视一笑。随后原主便拿起刀冲着他的脸上拍了拍。
“我不考虑放了你哦,不好意思。随即你狠狠的在他的手腕上划了一刀。”
“我没记错的话,陷害我的主意是你出的吧。所以我不考虑让你痛快的死。顺荣,把他喂你的宠物吧,我觉得你的宠物会很喜欢这种鲜活的食物。”
随后权顺荣便招了招手,让手下去处置了。
复仇时有快感,可复仇之后却全然消失了。
索取,迎合,欢愉,沉沦,又是一个不眠夜。
只是事后,原主不像往日一样平静,心中思绪万千。
房间里很安静。安静到她听得见自己的呼吸,一下一下的,平得不像话。她以为自己会哭,可眼眶干得发酸,什么都挤不出来。胸口那里像压着一块石头,不重,但一直在那儿,沉甸甸的。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手指摊开,又握紧。摊开,又握紧。她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只是需要一个动作来证明这双手还听自己的话。指甲掐进掌心,微微的疼,她盯着那几道白印慢慢变红,再慢慢褪回原色。原来还会褪回去。他对自己说。
她想起很多事情。说不上好也说不上坏的。它们没头没脑地涌上来,像一团揉皱的纸,每一道折痕都清晰,可她就是看不清上面写了什么。她很难理清,就那么任由它们在脑子里浮浮沉沉,像泡在水里的碎叶子,漂过来,又漂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