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傲卓走进自己的房间,按照记忆里的位置按开了灯开关。眼前的视野涌进了大片的光亮,照亮了整个房间的布局,却照不亮她的心。房子很整洁,目之所及之地是没有灰尘的,看来原主不在家的时候这间屋子也被收拾得很好。
疲惫,郁闷,不满。
原主到现在也只觉得浑浑噩噩,事情怎么会发展成这样?
今天还遇到了一个莫名其妙的神经病。
有了档案,自己以后不论干什么都会受限制。
现在当务之急是收集那对狗男女陷害自己的证据。
越想越生气,渐渐的,在恨意之下,原主竟也慢慢入睡了。
脑海中不知为何又浮现出那对狗男女小人得志的笑容,自己锒铛入狱的错愕,睁眼,视奸才堪堪到凌晨三点。
翻来覆去的睡不着,索性拿出自己的手机,看些引人注目的娱乐新闻,不值得深思的短视频。天亮了,收拾一下,原主就出发了。
依旧是鸭舌帽遮住大半张脸,宽松的上衣,微喇牛仔裤。以前的衣服现在穿都有些宽松。
回到学校,假装记者到办公室采访你曾经的导员。隐晦的提及自己的存在,含糊其辞,不耐烦的表情,“似败类”之类的咒骂言语,让原主握笔的力度越来越大,似乎力气再大一点,笔可以直接发出清脆的“咔嚓”声。
有信息,但不算有效,寒暄两句原主离开了。
就在等待公交车的空隙中,突然有一辆黑色的豪车停在了公交站边,原主瞥了一眼,只觉得此人没素质,占用公交车停车道。
黑色车窗摇下,车内之人轻浮的吹了声口哨,原主闻声抬头。

上车。
原主没说话也没有动作,但她认出他了,那天在巷子里很狼狈的那个男的。

别让我说第二遍,上来。
原主依旧没有动作。
权顺荣烦躁的揉揉眉心,下一秒打开车门,猛地拽住原著的胳膊,原主被拽的一个踉跄。
“你干嘛?!”
原主此刻生气的抬眼瞪着权顺荣,可惜权顺荣没有给她一个眼神。
连拖带拽的被扔在副驾上,清脆的一声,车门上锁了。

做个交易吧。
“什么?”

xxx,本市重点大学研究生。几年前因为经济罪入狱,昨天刑满释放,目前此学生以被学校开除。
”你调查我?”

不止,我还有你的详细个人信息。
原主此刻只觉得一股冷气顺着自己的脊椎骨慢慢爬升,直至自己的大脑,她被吓得清醒了。
她强迫自己冷静开口。
“你想要什么?”

很简单,我可以帮你报仇,你跟我走。
原主小声嘀咕道“怎么可能?”

你在怀疑什么?质疑我?

是觉得只有你和你的家人知道你是冤枉的吗?

(嗤笑)你真是傻的天真。

整天戴着帽子遮遮掩掩的,跟阴沟里的老鼠一样。
权顺荣手指挑住帽檐,微微用力,帽子在空中旋转九十度便飞出去。
动作快到原主来不及反应。
愤怒之下,原主猛地向权顺荣的面门攻击,但是权顺荣似乎早有预料,用手包住了原主的拳头,力道大的她挣脱不开。往旁边一带。腕骨断裂的闷响响起。手腕畸形弯折,撕裂般的剧痛瞬间席卷四肢百骸,手臂骤然失力。骨骼错位带来绞痛阵阵袭来,冷汗直冒,痛得几乎窒息,稍作挪动,便是撕心裂肺的痛感。
原主没控制住叫出了声,倒吸一口凉气。

年纪轻轻别冲动。

给你长个记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