碰壁

门把手转动的声音像一粒石子投入静水。刘傲卓轻声推门进来时。

徐明浩醒了。

但他整个人还保持着趴伏的姿势，脊背弯成一张绷紧的弓，额头抵在交叠的小臂上。只有眼睛睁开了，却像蒙着一层灰的玻璃珠，视线虚虚地落在桌面摊开的文献上，半天没有聚焦。一沓厚厚的资料，四散开来，层层叠叠。

徐明浩慢慢抬起头，动作慢得像生锈的机械。颈骨发出细微的咔嗒声，他下意识去揉后颈。虽然不明显，但是靠近刘傲卓能看清他眼底的血丝，蛛网一般蔓延过眼白，眼下两片青黑，像是被人用炭笔狠狠抹了两道。嘴角还留着压出来的印记，从颧骨一直延伸到下巴，在苍白的肤色上格外刺目。

刘傲卓努努嘴，努力的搜索着脑海里的记忆，想着老师几年前在课堂上给自己讲的知识，以及书本上的文字。

徐明浩若有所思的点点头。

刘傲卓提前跟洪知秀打好了招呼，两人晚上又去了那间屋子，可是这次屋子被紧紧上了锁，两人没法进去。为了不打草惊蛇，两人又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