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傲卓刚刚抬起手,却又停在半空中,半晌又将悬在空中的手放下。
现在会不会太早了,打扰到他。
洪知秀仿佛刹那间触动了某种难以名状的情愫,头微微一侧,目光便与刘傲卓相遇。四目相对的瞬间,刘傲卓感到一股近乎神性的气息在心头萦绕,那是一种无法用言语形容的奇妙感受,就像在平凡的世界里窥见了不平凡的一隅。
刘傲卓还是鬼使神差地敲了敲门。
洪知秀轻轻点头了。
等刘傲卓进来的时候才发现自己多冒昧,她忘记带东西过来的。此刻她无比希望有东西可以突然出现在眼前,至于什么东西,水果食品或者是其他的,都无所谓了。
这是她看到水果篮有感而发的。
洪知秀吃水果吗?
洪知秀说完之后也陷入了深思,谁家好人早上直接空腹吃水果啊。
清晨,两人相见,彼此之间的默契是尴尬和一些嘴比脑子快的欠考虑。
刘傲卓轻轻摇摇头。
刘傲卓.知秀,医院之前有给你们体检过吗?
洪知秀刚来的时候好像有,但是我记不清了。
洪知秀想仔细想一下自己进精神病院的时间,但是不论怎么努力,他就是想不起来,甚至思索到一定的程度,他会控制不住的头疼。
洪知秀只觉得脑袋像是被灌了铅般沉重,连带着丝丝缕缕的胀痛从额头蔓延至太阳穴。他微微蹙起眉头,白皙的手指轻轻揉着额头,试图缓解这恼人的不适。可疼痛就像狡猾的蛇,在他脑海里蜿蜒游走,每一次脉搏的跳动都仿佛在敲打着他的神经。他的眼神有些恍惚,目光无法聚焦,脸色也比平日里苍白了几分,薄唇紧抿着,隐隐透出一丝隐忍。
刘傲卓.别想了别想了。
刘傲卓赶紧扶正他的肩膀,让他正对着自己。
洪知秀慢慢平复下来,不再有过于严重的异样感,只是任由反反复复的深呼吸让自己再一次平静下来。
刘傲卓.想出去散散心嘛?
洪知秀的眼眸骤然明亮起来,那光芒宛如灵动的小鹿,跳跃着希望的火苗。他的双眼中盛满了对窗外世界的深切渴望,仿佛那世界是他梦寐以求的乐土,每一丝光彩都在诉说着他对未知的向往。
刘傲卓.平时会有专门的人员带你们出去吗?
洪知秀平时不出去。
洪知秀不语,只是将视线一味的定格在一个地方。
刘傲卓看向那处,意外的发现是一棵通体绿色的盆栽。
刘傲卓.这种的是什么啊?
洪知秀不知道。
洪知秀来的时候就有了。
洪知秀不知道会不会开花,也不知道会不会结果。
刘傲卓.会开花结果的,但是可能时机未到,我们都在等时机成熟,不是吗?
洪知秀但愿如此。
刘傲卓.有什么喜欢的花吗?
洪知秀或许是向日葵?
洪知秀在这里好像总是见不到阳光,不知道为什么。
〔医院四周都是一些破树林,树都是参天大树,阳光能透进来一点就阿弥陀佛了,更别说你的房间还在阴面,更照不到了。〕
刘傲卓在内心默默的说。
作者本人昨天正式退伍,然后去听了迎新音乐会。今天还没有课,所以来更新了,然后就是,燥候十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