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傲卓.我现在不能一个人出去。
刘傲卓.我有点害怕,再说了,我脖子上的印记还没消散。
刘傲卓.原主是住在这里吗?
系统是的,宿主。
刘傲卓.为什么不回家啊?
系统原主不是本地人,是从外地来的,正好这份工作可以提供住宿场所,她也不用再花钱租房子了。
刘傲卓.也是,原主的家也变得支离破碎了。
刘傲卓就这么一直在房间里躲到了晚上,她确实不清楚洪知秀为什么会突然狂躁。
如果下次自己不穿白大褂呢?会不会好一些?
刘傲卓这么想着,可能是因为医生给病人带来了压迫。
夜幕悄然降临,刘傲卓在忙碌了一天后,渐渐被疲惫感侵袭。她拖着略显沉重的步伐来到卧室门前,细心地将门锁好。随后,她缓缓地躺倒在床上,脑袋刚接触到枕头,意识便开始模糊,不一会儿便进入了梦乡。
清晨,鸟儿的叫声将刘傲卓吵醒,睁眼看了看才六点,想着天可能亮了,于是她就拉开了窗帘。昨天睡得早没注意,但是今天的场景让她不淡定,楼下是茂密的森林,这家精神病院位置特别偏僻。
刘傲卓挑了一身便服,准备再去看看洪知秀,但是他还在休息,她就没有打扰。
洪知秀的双眼猛然睁开,目光在天花板上停留了几秒。随即,他的眼神像被操控的机器一般,径直朝向门前。然而,门前空无一物,难道是他的直觉出现了偏差?
刘傲卓找到了电梯,她先是乘坐着电梯到了一楼,一楼的装修很正常,是普通的大厅,和平日的医院没有太大差别。
再往前走时精神病院几个硕大的标识,除了门牌正对的地方是种的花朵,其他的方位全是参天大树。
恰好有人来了前台,和刘傲卓谈话。
“刘医生起这么早吗?”
刘傲卓闻声转过头来,前台小张那明媚的笑容瞬间映入眼帘。那笑容如晨曦微露,透着一股子亲切劲儿,仿佛能驱散所有的阴霾。她的嘴角弯成恰到好处的弧度,唇边的笑意像是带着暖意的春风,直往人心里钻。两人平日里鲜少碰面,毕竟原主生性慵懒,不爱下楼,可每次看到小张这温暖笑容,刘傲卓都会觉得心底多了一抹亮色。
刘傲卓.早啊,下来转转,空气挺清新的。
刘傲卓.小张,你知道为什么我们医院的布局是这个样子吗?
“我也不清楚,不过我猜应该是想让病人陶冶情操吧,毕竟住在这里的都是精神病患者。”
刘傲卓点了点头。
〔小七,这附近有餐厅吗?〕
系统宿主,您不能离开这家医院。
系统你的三餐都是医院派相关人员送的。
刘傲卓感到无趣,悻悻地坐上电梯,把其他楼层都转了个遍,她为自己感到庆幸了。
因为其他人的举止完全不是正常的,那些病人仿佛是从噩梦中爬出的恶魔。有一个身形佝偻的老者,他的眼睛像是被墨汁浸染过的深潭,空洞又诡异,嘴里不断念叨着什么,干枯的手指在空中胡乱挥舞,像是要抓住什么不存在的东西。
一个蜷缩着一个女子,她的头发如杂草般纠结在一起,遮住了大半张脸,却掩不住那双充满惊恐与暴戾的眼睛,她时不时发出尖锐的笑声,如同金属摩擦般刺耳,又忽然陷入沉寂。
还有个高大的男人,他的肌肉虬结,浑身上下散发着一种野兽般的气息,他不断地用头撞击墙壁,发出沉闷的声响,嘴角挂着诡异的笑容,露出残缺不全的牙齿,仿佛是在享受这种自虐带来的快感,他的眼睛里燃烧着疯狂的火焰,让人不敢与他对视。
刘傲卓只是在门外隔着很远站了一会儿,都觉得恐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