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傲卓去找相应的负责人查明了情况,确认那个人是没有经过允许就私自外出的。
到了晚上,刘傲卓汇报工作的时候就把情况向尹净汉说明了。

既然这样的话,那他的动机是什么。
这个有很多因素,我觉得可能需要审一审他。


把他带过来吧。
刘傲卓自己一个人快速地逮捕那个人。

走,把他带到地下室去。
——地下室——

你审他,我看着。
尹净汉倚在椅背上,双腿优雅地交叠着。他面色平静,眼神却像冰刃般锋利。看着刘傲卓审问卧底的场景,他嘴角勾起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意,那笑容里没有温度,只有一种令人不寒而栗的漠然。他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扶手,节奏缓慢而有力,仿佛在欣赏一场与己无关的戏码。这份淡然中透出的冷酷,让人难以忽视他骨子里的狠绝。在这一方空间里,他如同一位置身事外的审判者,又似暗夜中的猎手,静静等待着属于他的时机。
前几天你私自外出是为什么?

“我没有什么特别的理由,我只是当天很着急回家探望父母,又没有找到我们的组长,所以我不得已才在没有告知的情况下出去了。”
刘傲卓听到后,她其实动容了。眼神中闪过一丝同情,而却被尹净汉精确地捕捉到。
你说的是真话吗?

“千真万确,统领,我说的都是真话啊。”
还不说真话吗?

刘傲卓拿起一旁的皮鞭,恐吓般的抽在了那个人的身上,但她其实没有用十分的力气。

用力,你这点力气是在给他挠痒吗?
我知道了。

他的惨叫声连绵不绝,仿佛要在这狭小得令人窒息的空间里冲破束缚,直冲云霄,那声音充斥着整个空间,让人听之顿生寒意,毛骨悚然。
还不承认吗?

“我说了,我真的说了!”
需要我把你的行程记录拿给你看吗?

刘傲卓将一沓文件甩在地上。
那人拿起文件仔细地观看上面的数据,时间地点甚至同行的人都标注的清清楚楚。
“不,不是,统领,这不是我的行踪。这些完全是捏造的!”
光有你的话是没有可信度的,你的证据呢?

刘傲卓慢慢的捡起地上的文件,举在那人的面前。
这些才是证据。

那人在原地痛苦的大叫。
统领,怎么处置?


你杀了他。

不准用枪。

(指)就用这里的工具,把他折磨到一口气都不剩。
尹净汉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他看到了刘傲卓眼里的同情,这不应该在一个核心成员的身上出现,而且他更加认定刘傲卓是警察了,替他挡枪,警察都这么有意思吗?为了骗取信任可以做到这种地步,他倒要看看这些所谓警察的信仰,他更想亲手摧毁她的信仰。
刘傲卓的眼神如同冰霜覆盖的寒夜,冷酷而无情。他手持锋利的刀,那刀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令人心悸的寒光。他用刀尖轻轻划过对方的皮肤,留下一道细微却足以让对方颤抖的伤痕。
接着,拿起小小的指甲钳,每一下的用力都像是一种残忍的游戏。
他又取出一根细长的针,在火炭上微微加热,针尖渐渐变得通红。他毫无犹豫地将这滚烫的针靠近对方,惨叫声瞬间爆发,可刘傲卓就像置身于无声的世界,对这撕心裂肺的声音置若罔闻,继续着任务。
直到再听不到一丝惨叫,甚至是一点呼吸。

(鼓掌)做的不错,比我会折磨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