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迟早要解了这个屏蔽。
我劝你还是善良一点,免得给自己招仇恨。


怎么就会给自己招仇恨呢?
路西法不信邪,然后一路上叽叽呱呱叽叽呱呱就没停,能说的都说了,但是对面两个人就是一句话都没听见,路西法真的有点无语了,好气啊,但是没有办法,然后又来求助了。
别看我了,我也不知道办法。


你开始不是说你有痛觉这种东西吗?

我只是好奇,你是怎么来的?

按理来说,我们都是利用游戏设备进来的,你是怎么卡bug卡起来的呀?而且还可以体验疼痛。

虽然说起来这个bug并不好,因为随时有可能死掉。

哎,你说你有没有一种可能性,这是你的现实生活的能力啊。

哎,我好像知道为什么了,你肯定就是现实生活中有了这种能力,所以你来到这个世界也有了这种能力。

唉,我真聪明。
呵,的确,你是个大聪明。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的确是个大聪明,猜着猜着就猜到了事情的真相,也猜到了根本问题。
是的,鸢雀这个能力,不是因为来到提瓦特才有的,而是她原本就有这种能力,就像是一种诅咒一样,但又称不上是诅咒,因为这种能力并没有坏的影响,唯一的影响就是不能真真正正的去死,然后就没有任何其他事情了,甚至还不会有后遗症什么的,可以说方便的不能再方便了,可惜,鸢雀不喜欢这个能力,本意就是不能真真正正的去死。
鸢雀已经去过很多世界了,甚至有时候都不知道自己活了多久,反正肯定不是一两天也不是一两年,这么简单,长时间在多个世界里进行周转,然后重复性的死亡,重复性的复活,一天又一天,一年又一年,鸢雀可以说,真的已经受够了,再继续下去,也许精神会崩坏的。

嗯,如果真的是这样子的话,你在现实生活中都没办法死去,那你这是活得多少岁呀?
不知道,时间太久了我也忘记了。


好家伙,那你岂不是老妖婆。

那我现在应该怎么称呼你呢?

直接喊你奶奶还是叫你名字呢?叫你名字有点不礼貌了吧?

毕竟你都活了那么久了。

但是你的脸看的还是好年轻啊。

而且还有一点点显嫩。

不像是那么老的人。

你是不是去过修仙世界呀?

你去修了仙,所以你才能青春永驻。

所以才能够……起死回生,无限复活什么的。

也不对,你去魔法世界,也可以得到青春永驻和无限复活。

看你这身打扮,你应该去的是魔法世界。

只有魔法世界才有祭司这种职位。
你的眼睛倒是读了,这的确是一身祭司服装,准确来讲算不上是祭司,只是单纯的买给自己孩子的一件新衣服,看起来比较神圣,所以才被充当成祭司的衣服。


我就说嘛,你这个祭司衣服不太正常,你看看我的,我这个是标准的那个衣服,我可是个祷告人。
你知道那个职业叫什么吗?


管他叫什么呢,反正我这衣服是标准的。
那个职业叫做神父,我求你不要侮辱了这个职业。

人家很努力的做着祷告,很努力的侍奉着神明。

结果你呢?

而且神父都是很严肃的,他们想的很周到,而且能听到神明的话语。

可是你呢?


你居然信这个。
你找茬是不是?


你不信会讲那么多话。
我不过是给你科普的一些事情。


可我就是为了好看才这么穿而已。

别给我科普了,我科普的头疼。
不是你得瑟的吗?你还得瑟说你的衣服是正宗的,是标准的,那么请你的行为也做到标准好不好?

路西法不说话了,想了一下,好像自己的确不在理,但是对面好像也没有理,还是选择性的直接不说话比较好,因为感觉鸢雀不好说话,再继续吵下去,很有可能会打起来。
虽然两个人没有继续之前的话题,但是呢,因为屏蔽而听不到话的另外两个人,一个人依旧是淡定的喝着茶,而另一个人的表情可以说是恨不得杀了鸢雀和路西法两个人。

帝君,我就说这两个人有些不正常。

不可随意断言。

我们未曾知晓他俩说了些什么。

可是两个人明明就在我们对面,却还要悄悄的说出自己的话。

他们有他们的秘密,就像我没有我们的秘密一样,这已经不是我第一次遇到了,我已经遇到很多人都是这样子秘密说话,看来还也是许久了,他们自顾自的说着话,但是我却未能听懂他们的话,有的时候她们之间聊天,明明就在眼前,可我就是听不见。

这个世界终究是有问题的,只是我们还不能了解而已。

是,我知晓了。

收好你的脾气吧,平白无故的结敌,可对你没有好处。
其实鸢雀和路西法已经停下来很久,就那么直愣愣的听着魈和钟离在那里自说自话,鸢雀听到钟离的一番话后,有一点点的怀疑,那么一瞬间,鸢雀怀疑,钟离真的属于这里吗?
当然也只是那么一瞬间,毕竟这种事情为什么要引发怀疑?玩家没办法完美的扮演钟离,因为钟离可以说他才是自由的,尘世闲游,之所以这么干,可不仅仅是因为闲。

所以你现在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能不能告诉我?钟离先生?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这个时间段应该还没有成为钟离吧?


怎么可能没有成为钟离,钟离这个名字开始在胡桃爷爷还在的时候就已经存在了。

而且五夜叉只剩下一个了,怎么可能还叫摩拉克斯。

你们休得无礼,怎敢直呼帝君的名字。

无妨,这两人对我倒是了解,也罢,我就告诉你了。

可以说你们不是第1个这样子叫我的人。

我倒是挺好奇的,你们从何得知我的假名呢?
从我们世界知道的。


你们的世界?

好耶,你们可以听到一部分了。
傻子。

可以说因为这个消息,路西法开心的蹦了起来,让其他三个人有点脑壳疼,尤其是魈,都有一点点的生气了,要不是钟离还在这里,估计直接拿着和璞鸢打起来了。

不好意思,你们继续说。

你的意思是……你不属于我们这里吗?
就是这个意思,你可以说我不属于任何一个国度,真要算的话,我和他属于坎瑞亚。


坎瑞亚吗……我没想到你们居然从那次战争中活了下来。

那不一样,我是靠假死,离开了哪里,所以才活下来的。

而你以前这个女人不一样,她是硬生生的扛过来的,而且好像她的能力就是不死。
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你这样子的白痴……


我哪里白痴了?
钟离听到之后,轻笑道。

和你眼前的这位小姐一对比,你的确有些技不如人,因为这位小姐看起来可不是会把自己的能力直接告诉给陌生人的人。

可是你算不算陌生人啊。

你我都不是一个世界的人,对于你们而言,我就是陌生人。

心大的确是好事,但是不能过度的心大,总有一天你会因为你的疏忽,因为你的无知,将自己的朋友被推向深渊。

我们就来自深渊,推进去不是直接送回家吗?

……无能,无用,废话还多,说的就是你这种人。

你说谁呢?你是想着打架呢?
不要吵了。

鸢雀被路西法闹腾的性格给整的头疼,虽然很早之前就知道他很吵,也知道他很能说,但是实在是想不通,为什么这么能说?
实在是抱歉,还请原谅他的无理,等下次有空的话,我会再来询问的,今天就先这样子吧,我还有别的事情需要去做。


无妨,我随时恭候。
道别之后,鸢雀直接离开,然后路西法还在那里和魈扯东扯西,等停下来不吵架的时候,发现人已经不见了。

我去,她人哪去了。

在你和我争论的时候,她就已经离去。

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我没有这个义务。

她去的方向是璃月港口,你现在赶过去,说不定还能遇到她。

谢谢钟离先生。
之前就丢下这么一句话,然后一溜烟直接跑没了影。

我不明白,您这么做的理由是什么?

以后你会明白的。
像是在打哑谜一样,钟离不愿说出来,而因为身份原因,魈又不能直接问,因为这样子很失礼,索性就直接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