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商,少商”
凌不疑一抵达府邸赶忙寻找他的新妇,天知道这是他历经艰辛万苦,岳父岳母大舅哥的重重困难才娶得的心上人,自是一日不见如隔三秋。
“怎么了,子晟,为何你每日一回来便如此急切?”程少商从门口缓缓走来,精致的小脸红扑扑的,挂着笑意。
“自是思念你,见不到你,我的心里就难受。”
“就你嘴甜。”少商撇撇嘴,但心中依然充满了甜蜜。
自大婚过后,成为凌不疑的新妇,她便是夜夜不能安生,只能白天补觉,害的她都不能出门玩了,但她只觉得刚刚新婚,夫君这么热情也是应该的,兴许过了段时日……便会好了吧?
凌不疑上前一步牵着少商的手,这是他的妻子,他的家人,每一想起这个,脸上总会挂起淡淡笑意。
每每让梁邱飞瞧见,他就像看见什么恐怖的事物一样,跟他的哥哥梁邱起嚷嚷道:
“兄长,少主公这两个月是不是吃错药了,为什么成了婚反而更奇怪了,每天都要笑成这副模样!”
天真的小胖可不知道成了婚的男人是什么样子,对此,梁邱起只是日常扶额,随后便认命且习惯的听见:
“阿飞,自去领十军棍”
“啊?为什么啊!少主公!!”梁邱飞垮起他的胖脸,还想再辩解几句。
“再说,二十军棍。”
“少主公……”还不等他说什么,他哥立刻拽着他的领子拖出去,嘴里还说到:
“你与我到底是不是一家人?为何这般蠢,少主公可是你能议论的?议论也就算了,每每还当着少主公的面说,你还嫌军棍罚的不够多?”
“……”小胖让哥哥说的委屈了,小胖不说,这几日他的屁股都开花了,眼下又要去领军棍,对此他只能自扇自己那张俊脸(自恋)
“让你多嘴,让你嘴欠,让你多嘴,让你嘴欠,啊啊啊!可是我就是管不住我的嘴嘛!!!”
咳咳,言归正传——
“嫋嫋,我今日上宫里,皇上与我说想让你来办皇后的生辰宴。”
“啊?为何是我,我……我还不知道我能不能办好这件事。”
凌不疑看着嫋嫋紧张的手舞足蹈,不禁笑出来,看到自家新妇在瞪他立刻收敛。
“咳咳……这是皇后指名让你操办,并说就算办不好也不要紧,嫋嫋,我看,皇后就是寻个借口让你进宫与她说说话。”
“我看你这几日在府内也憋坏了,去宫中与皇后娘娘散散心也好。”
少商听见是皇后指名立刻喜笑颜开“好啊好啊,我自从与你成婚,就日日被你拘在府中,我都快憋死了,也没再见到过皇后娘娘,我可想她啦。”
“子晟,皇上命我何时入宫?”
“明日”
“啊,怎的这般快”少商疑惑道。
“傻嫋嫋,自是皇后的生辰就快到了,皇上让你早日入宫也是想让你早点操办,以免出了岔子还能有时间补救。”
说完凌不疑就看见他的嫋嫋撅起了嘴巴
“哼,我还能出什么岔子,皇上分明就是不信任我。”
凌不疑眉眼含笑,他本就生的俊朗,此时一笑更是让少商这个成婚三月的妻子都羞红了脸,心里想着真是美色误人,我当年答应与凌不疑成婚是不是就是为了他这张脸。
这般想着,只听道“我不这么认为,我的夫人是这全天下最好最好的女娘,我自是认为你一定能办好皇后的生辰宴的。”
说着说着,凌不疑牵着她的手,程少商一看,竟不知不觉被这凌不疑牵着坐到了床上,又瞪大了眼看见凌不疑的手渐渐往自己的腰间移去。
只听凌不疑的嗓音响起“嫋嫋,你既明日就要入宫,我就要很久见不到你,不能与你睡在一处了,今夜……”
“你……你…唔”凌不疑不等嫋嫋的小嘴吐出一句话就猛地将她推到在床上,吻住她的嘴唇。
他日日都想着这般滋味,每每都食髓味知,他当真是爱极了少商,想日日拘她在家中,不跟任何人接触。
可他爱她,他知道他的嫋嫋喜欢自由,喜欢玩乐,所以他就要给她最好的,想干什么就干什么,除了离开自己这一件事,什么都依少商。
程少商可不知道她的郎君想这么多,她只能承受着。
心想,为何自己偏偏要嫁一个精力如此旺盛的夫君,还是一个将军,每日练武健身的,体力就更好了,凌不疑每日最少都要闹她两个时辰。
她猛地推开凌不疑“子晟,明日还要入宫,今晚……你能不能……少做点?”
俊朗的将军在灯火的照耀下冲她微微一笑,却一句话都没说,猛地起身吹灭了蜡烛。
对此,程少商心里哀嚎道
“吾命休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