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清振这番话也并未起到安慰的作用,扎西依旧是很担心。
扎西不行不行不行。
扎西摆手摇头拒绝。
扎西那地方走不得,真走不得。
扎西太危险了,那地方可是被诅咒的,人要是去了,会没命的。
扎西自小在沙漠中长大,对于这些鬼神之事避讳的很。
阿宁见扎西有要想退出的意思,眼睛微微一眯,把人拉到一边,不知道说了什么,反正等扎西回来时沉默着,也不再反对。
黑眼镜在不经意间,看到姜清振手腕上绑的红绳,而绳子的另一端则是陈逐雉,整个人的脸色变得有些许的古怪。
黑眼镜(黑瞎子黑爷)你们这是在……?
黑眼镜表现的十分迟疑,他又怕是自己多想,但又觉得这……
姜清振顺着黑眼镜的视线看去后,便知道是在问自己的手上的红绳。
他十分自然的抬了抬自己的手腕,神情中隐隐透露着些许的自豪。
姜清振之前风沙大,小师弟怕我走丢,就找了根红绳绑住我的手腕。
小师弟真的是一个非常细心体贴的人,怕自己会走丢,便给自己找了根红绳。
黑眼镜(黑瞎子黑爷)???
黑眼镜眼中充斥着不解,不过戴的墨镜成功的将他的眼神给挡住了,因此姜清振误以为对方也很赞同自己的观点。
黑眼镜转头看向陈逐雉,发现这家伙在很认真的看着姜清振,时不时还点头附和。
不对劲,非常不对劲。
阿宁待会儿要是起风了,绑根绳子确实很好找人,不过万一绳子太细勒到手就不好了,还是挑一个扁长的比较好。
阿宁扁长的绳子不容易伤手腕。
阿宁注意到姜清振手腕上的红字是根细绳,并且对方的手腕可能是在拉的过程中,用劲过大,手腕那一圈都是红红的。
陈逐雉闻言,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确实是该换一根,毕竟师兄值得更好的。
姜清振倒有些满不在乎。
姜清振我觉得还行,蛮不错的。
他其实没什么感觉,也就是皮肤比较娇嫩,轻轻碰上就能有淤青,因此看起来就像被人打了似的,但实际上他没有任何感觉,一点都不疼。
阿宁啧。
阿宁轻“啧”一声,之后便不再多言。
反正对方自认为没什么事,她也懒得当那个恶人。
夜晚,沙漠的温度骤降,与白天的炎热形成了两极的反转。
姜清振披着一件外套坐在了火堆旁取暖,顺便听周围的人八卦。
然而还没等他坐下来多久,陈逐雉手里拿着一壶水,径直朝着姜清振的方向走过来,递了过去。
姜清振看着小师弟递来的水壶,愣了一下。
陈逐雉见到师兄眼中的疑惑,开口解释。
陈逐雉沙漠夜晚的天气寒冷,我用热水泡了姜粉,喝点驱驱寒。
阿宁还有多余的姜粉吗?
阿宁往火堆旁靠了靠,沙漠的天气真是变化莫测,白天热的要死,让人想要中暑,晚上也是冷的要死,让人想要发烧。
陈逐雉没了。
陈逐雉包里其实还有,不过他并不想给其他人。
阿宁那可真不巧。
阿宁有些遗憾地耸了耸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