鼬尺从他腰间的乾坤袋里探出半个脑袋,顺着他的目光看了眼后就飞快缩回,声音里带着点忌惮:“不知道,但你别惹她。那丫头身上的气息……不太对。”
武拾光动作一顿:“怎么不对?”
“说不上来,”
鼬尺的声音带着点犹豫,“……她身上好像有股很久远的气息,像妖又不像的……反正你别惹就对了。”
武拾光没有说话,只是又往那个方向看了一眼。
但动作到一半,他蓦地僵住。
不对!自己这是怎么了?为什么总会去注意一个初次见面的女子?
后知后觉到自己的行为似乎有些异常的武拾光皱眉沉思,鼬尺的尖叫声响起。
“小心!”猛地将人扑倒,俩人堪堪躲过了身后袭来的狐尾偷袭。
武拾光猛地回神,腰侧传来一股火辣辣地疼,他没忍住倒抽一口凉气。
鼬尺见逃过一劫,又气又急。
“怎么,从没见过这么张扬好看的姑娘,看傻了你!”
“不是,”武拾光下意识反驳,“她有点……特别。”
鼬尺翻了个白眼,“如果不特别能引起你这块不解风情的石头的注意?怎么怦然心动了。”
“别胡说!”他厉声反驳。
“对对对,我胡说,只是你可别忘了我们今天来到底是干什么的!”
起身的武拾光无声地攥紧了腕间的佛珠,坚毅的目光重新落回了这片战场上。
他当然不会忘记,今日所来只为复仇!
大战中的两人交手了近百招后,柳为雪终于意识到自己根本没法快速解决眼前这个难缠的少女,玉小姐的气息却越来越弱。
他眼底终于浮上一丝无法掩饰的焦躁,从喉咙深处挤出来一句:“让开。我不想伤你。”
苏眠笑得眉眼弯弯,眼底却全是冷意:“哟,看不出来臭狐狸你还挺有礼貌。不过就凭你想伤我?下辈子吧!”
说完感受到什么,她还朝着他怀中女子看了一眼,语气轻飘飘的,“你怀里的小美人快不行了吧?不如你举手投降,本姑娘看能不能帮你瞧瞧如何?”
“哼,休想!”
“敬酒不吃吃罚酒,看本姑娘今天不把你打成只秃毛狐狸!”
话落,苏眠身形暴起,手中长鞭裹挟着金鳞木的磅礴力量,朝柳为雪挥去。
柳为雪眼见来者不善,后退着将玉小姐轻轻放在一旁安全的角落后,单手结印,白色灵光与金色灵光在半空中猛烈相撞。
“轰——!”
这一次的碰撞比方才更加剧烈,整个广场都跟着颤了颤。
苏眠退了半步,嘴角溢出一丝极淡的血痕,柳为雪也同吐了口血,退了半步。
——平手。
舔了舔唇角的血渍,苏眠非但没怯,眼睛反而更亮了。
“行啊臭狐狸,有点东西,难怪厉劫那家伙搞不定。不过——”
她手腕一转,金鞭在半空甩了个脆响:“多少年了,本姑娘都没受过伤,看今天不把你九条尾巴全薅秃,我就不姓金!再来!”
她像一只不知疲倦的金色雀鸟,身形在金光中穿梭,半点喘息的机会都不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