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急成这样,萧雪鱼刚想调笑弟弟两句,忽的想到今日苏眠买的那樽玉冠,想到自己打趣时她的反应……
很明显的,少女心里头是有人的。
不可抑制的,萧雪鱼脑海里冒出那晚她抓着弟弟手喊的那个名字。
难道是那个叫明明的男子?
而且以她的猜测来看,俩人之间纠葛似乎还不小。
再看自己这连澄清都不敢自己去,只敢让自己旁敲侧击的傻弟弟,萧雪鱼心里头一叹。
“秋水你是真欢喜冉冉吗?”
面对姐姐这不留情面的直白,萧秋水脸一红,下意识就想反驳。
可是却被萧雪鱼接下来的话硬控在了原地。
“但我看的出来,冉冉心里头似乎有人,如果你真喜欢她,那你就得做好长期陪伴的准备。”
“你们都是我很重要的家人,我不希望以后因为感情上的事你们闹的不愉快。”
说到这里她神色郑重。
“秋水,你要想清楚,喜欢一个人不是只有口头上说说而已。”
“你如果认定了冉冉,姐姐绝对会支持你,但如果你这会也是如平时般三分钟热度,那你就早歇了那份心思。”
月朗星稀,灭了灯的房中萧秋水又手枕在脑后。
头脑中回荡的全是今天姐姐萧雪鱼对自己的那番话。
喜欢吗?
自然是喜欢的,爱美之心人皆有之,他萧秋水也不过这世间一俗人,谁能不喜欢美人。
可如果只是这种流于表面的喜欢话,大抵也会如姐姐所方三分钟热度。
然而他能肯定的是,他对她并非是那种三分钟热度的喜欢。
他们之间或许有着更深的渊源。
“眠眠。”
黑暗中响起萧秋水带着叹喟的低低呢喃。
我们之间到底有过什么?
我是否他,你又是否她吗?
不管心中如何想,萧秋水最后还是决定早点休息,他有一种直觉,梦会带着他揭开那个所求的真相。
本以为还需要一段时间,未曾想这一天来的竟比萧秋水想象中的更快。
萧秋水出事了。
这个消息被传回萧家时,苏眠正与萧雪鱼在亭子里闲话家常。
“……天啊,我怎么越来越感觉行走在这海上,比江湖更可怕一万倍呢。”
萧雪鱼拍着自己的胸口,一脸心有余悸。
这段时间里萧雪鱼几乎每天都来寻苏眠,也没什么正事,也就是聊聊萧家,谈谈苏眠走过的路,及一些外界的趣事……
不可避免的苏眠谈及了自己离开中原,往锦中而来拐道去了趟沿海的各种见闻。
什么海上有会飞的鱼,晚上会发光的草,奇形怪状的生物等等。
自被萧家收养后就一直生活在锦中的萧雪鱼哪里知晓这些,这会听到苏眠提及这些奇异之事时,眼睛里似乎都冒起了欣喜好奇的光。
只是萧雪鱼也很清楚,自己只是萧家的一介养女,并不能如哥哥弟弟般任性,哪怕她就算真任性了,家里人或许也不会说什么,但寄人篱下就是寄人篱下。
家人对自己好却不是自己任性的资本,于是多年来形成的一种习惯,她将那种渴望走出去的情绪压抑在心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