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

我了好几声她也没接下去后面的话,又或者根本不知道自己能说些什么。
宫尚角就这么静静的看着面前敛着眸的女子,她微敛的垂髻间缀着的璎珞穗子微微轻颤,仿似化作一只小手一点点搅乱他平静无垠的心湖。
冷漠的眸底似有柔软的情绪一闪而过,但很快便又被他强行抑下。
正敛着头的苏眠就感眼前忽的出现一物。1
你写得很好,真的真的很好,真的真的特别好!
那是一个精致的药瓶。
抬头,她看向对面男子。
给……我的?

他没有说话,只是稍稍敛下黝黑无波的眸,顺着他视线而去的苏眠最后停留在自己的手背之上。
所以这是他送给她的药?
思及至此的苏眠眸眼不自觉的放光,心里忽的有些开心。
连她自己都不懂,自己为什么会因为他记得自己的伤,专程给自己送药而开心。
缓缓伸手自大手中接过那精致的药瓶,刚想开口道一句谢,却见他已抬步径直越过她,显然打算离开。
见到他这般动作的苏眠立刻慌了,想也未想转身便道。
等……等一下。

宫尚角脚步一滞,轻扭过头,那张俊美无俦的侧脸就这么直直的撞入了她无意识微睁的眸眼间。
她瞳孔有短暂的无意识放大,呼吸似乎都屏住了,这般神态落在他的眸底,却惹得他眼底笑意一闪而逝。
#宫尚角 还有什么事?
冷沉的声音将苏眠一秒唤回了神。
视线中少女羞窘的将头埋了下来,宫尚角觉得如果此时地上有条缝,她大概能给钻进去。
如墨染般的眸底笑意渐浓,他面上却依旧半分不显,只是一如方才般看着她。
就……就是……

踟蹰了好一会儿,她才抬起头眸中似蕴着忧思,视线轻如绒毛般的落到了他的肩膀处。
宫二公子你的伤可好?

听到这一句话的宫尚角敛了敛眸眼。
#宫尚角 嗯,远徵弟弟的伤药很管用。
听到这话的她脸上似有些开心,却似乎又带了点儿失落,长长的睫颤了颤,自语低喃道。
原来已经好了呀……

话出口便觉察到了不对,立刻急急找补道。
我……我是说太好了,伤好了可真是太好了。

宫尚角没有说话,只是用着那双幽深的眸安静的看着她。
苏眠被她看的不自在,便开始转移话题。
宫二公子刚才口中的远徵弟弟,是宫二公子的亲弟弟吗?

也不揭穿她拙劣的借口,宫尚角轻摇头。
他望向湖面的眼神有些幽邃。
#宫尚角 远徵弟弟只是远徵弟弟,他不是任何人。
苏眠虽觉得他这话里有话,但是因为不清楚内情,也便只能将之先记在了心里。
站在湖廊上的俩人间出现短暂的缄默。
宫尚角见她不说话了,心下微叹。
#宫尚角 可还有要事?
心思有散的少女没有发现,他的嗓音中有着些许无奈,更像掺杂着极淡极淡的纵容。7
这一段剧情真是让人心生疑惑啊!宫尚角对苏眠的眼神和话语都透露着深深的隐情,让人不禁想知道宫二公子究竟是何方神圣。也许是因为他们的身份关系复杂,所以宫尚角才选择保持缄默,不愿意多做解释。但这种悬念的营造确实让人着迷,我迫不及待地想知道后续剧情会如何发展!
听到这话知道他这是打算告别的苏眠立刻接话。
有……有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