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黄瑾黎所提出的为自己母亲治疗,赵兵没有过于激动,因为他知道,世界上不会掉馅饼,就算有也不会发生在他的身上!
“你想要什么?”赵兵面对黄瑾黎的援助,问出了最原始也是最实际的问题!
面对赵兵的询问,黄瑾黎一时之间也有点发愣,‘对哇,我为什么来的,为了我一直吃饭的李婶,还是为了世界和平,我本身就是一个特别怂的人,今天怎么有勇气作出这样的事。’
黄瑾黎想着想着底下了头去,看到了他的左手,‘对!左手,是左手让我变得截然不同了,我不在同一前一样懦弱,更多的是左手带给我的自信。’
对呀,谁左臂消失后还可以恢复,谁是将死之人突然痊愈,这一切发生在任何一个人身上都会感到吃惊呀,都会拥有莫大的勇气与自信呀!
黄瑾黎想清楚了,他就只是想实践自己的左手能力,以及自己到底能有多大的本事。
他的第一个是要对象就是小混混的母亲,成功有恩,失败便可能会被打成残废,但他依然这样选择了!
他深知一个道理: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放心吧,不求财,只是想帮助李婶,让你没办法再去收保护费,但来到这里看到你后也想帮助帮助你罢了。”
这次轮到赵兵愣了,他不明白尽然还有人愿意帮助他,除了他的亲人外,在没有人关心照顾过他。
长长的感恩汇聚成了两个字“谢谢!”
“别忙着感谢,我不一定就可以治疗好你妈,我只能尽量尝试尝试。”
黄瑾黎想要治疗他母亲其实也有自己的原因,黄瑾黎从小就没有母亲,并且家里的条件和赵兵及其相似,因此一时不忍,便想要尝试尝试。
“没事没事,有你这份心就够了。不知道大哥怎么称呼,只知道大哥把我打飞的样子却不知道尊性大名。”
赵兵选择相信黄瑾黎其实也是有他自己的想法的,他认为一拳把人打飞的怎么可能没有两把刷子,更何况现如今已没有其他办法,只好碰一碰死耗子。
“我叫黄瑾黎,叫我瑾黎就行。”
“别介,黎哥,咱最懂规矩的!”
两人边聊边走,不一会就到了赵兵母亲的病房里。
“黎哥,这是我妈,你给看看,持续好几天了,突然就昏迷,而且昏迷时间一次比一次长,刚开始还没在意,但现在一昏迷几乎就是一天,我这里实在没办法了…”
赵兵给黄瑾黎介绍这他妈妈的情况,说着说着眼泪便掉了出来。
黄瑾黎突然明白了一件事,不管是好人坏人,还是小孩老头,只要他们还有良知,那一定是孝心!
“我来看看。”
黄瑾黎慢慢伸出左手,摸上了赵兵母亲的额头。
可以看得出,赵兵母亲年事已高并且操劳过度,肯定一直为了生计奔波,满脸皱纹,摸着便如树皮一般,不经生出了怜悯之心。
黄瑾黎利用左手的探索能力,一步步的深入探索,她经常晕倒可能便是脑袋的原因,因此黄瑾黎边选择了脑袋进行探索。
果然不出黄瑾黎所料,就是脑袋的问题,在探索大约2分钟左右时,黄瑾黎发现了在赵兵母亲左脑部分的血管有一处被堵住了,堵住血管是什么黄瑾黎也不知道,但他可以确定就是这个东西影响了她,导致她不定时昏睡。
知道了导致昏迷的原因接下来就是让他消失,怎么让他消失变成了一个大问题,堵塞血管的东西正处在血管中央,是一个较为敏感的地方,稍有不慎便会出大问题。
黄瑾黎先决定搞清楚那个东西是什么,他一步步的深入,慢慢的靠近,接触到了,黄瑾黎使劲感知,原来是一块血梗。
黄瑾黎准备用自己左手控制血管活动,让把血块消散了,说干就干!
黄瑾黎用左手按摩这她的脑袋的不同部位,他清楚的感知到左手手指触碰到的地方便会有一股气深入赵兵母亲的脑袋里,而随着不断深入,血块也在不断的活动变小着,黄瑾黎的左手颜色也慢慢变黄。
赵兵一直注视着黄瑾黎治疗的过程,前面的抚摸到后面的按摩都十分正常,可当他看到黄瑾黎的左手变黄时,感觉到不对劲了,他意识到了黄瑾黎同其他人的不同,一时之间有点后悔居然去挑衅他的马子,一时之间觉得后背发凉。
经过十几分钟的按摩,血块越来越小了,但却没有根治,黄瑾黎想如果把气直接注到血块里会不会可以有更好的效果。
黄瑾黎小心翼翼的将左手出来的气小心翼翼的传进去,在接触但血块的一瞬间血块已经岌岌可危,果不其然,没有坚持多久,血块已经散开了,散成一粒粒小颗粒,随着流动的血液流动开来。
总共可能用了不到15分,但黄瑾黎已是满头大汗,可见如此操作对于黄瑾黎的负担很是大,可看到自己的努力有了成果自己也就心甘情愿了。
“好了,过会应该就会醒来,叫她少吃荤腥,避免再次凝结血块。”因为实在脑袋血管里有的血块,所以他猜测可能是荤腥食物导致,便给赵兵提醒了一下。
赵兵和他弟弟赶紧跑过去看他母亲怎么样了。“妈,你怎么样了,妈!”
看到赵兵紧张的模样,黄瑾黎更为她母亲感到感动,有这样一个有孝心的儿子,值了!
黄瑾黎也在脑海里回想刚才治疗的过程,他证实了自己的左手拥有了新功能—可以为他人治疗,但治疗速度还不是很理想,可能是由于不太熟练的关系,接下来的只需要不断的实践与时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