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巧笑晏晏,抬手抓过酒杯,里面的酒液一股脑的淋在了凌肖的西装上。
在他蹙起的眉头中,我晃了晃手里的酒杯:“哎呀,哥哥,你怎么这么不小心,喝个酒也能洒到衣服上了?!”
我推开他,向门口走去。
“我去叫工作人员给你拿套新的吧……”
快要走到门口的时候,后背猛地袭来一股大力。
后脑勺咚地嗑到墙上,带来的眩晕让我有些看不清灯光的颜色,唯一清晰可见的是凌肖挺直的鼻梁和削薄的唇。
他的头发柔软地垂下来,有几缕半遮住了眼睛,他的眼神带着侵略性,流淌着凶恶十足的欲色。
看着这样一双眼睛,我心里冒起一个可笑的想法。
“凌肖,你用这种眼神看着我,不会是想告诉我,在我对你做了那么多坏事后,你还爱着我吧?”
凌肖抿着唇,并不回答这个问题。
水滴沿着他的脖颈流到锁骨,颈窝里盛满了灯光与酒色。
“三秒后,我会吻你。”
凌肖说完,却根本没有给我三秒钟的时间,他直接就亲了上来,甚至不能说是亲,而是在啃。
他的腿抵住我的腰,这一回,力气大得让我根本无计可施。
***********************************************
察觉到怀里的身躯有些发软,凌肖一把揽住我的腰,他翘起唇角,用手掌微微托起我的下颌。
他的眉眼灿若星辰,嗓音透着暗哑。
“我会继续亲你,你可以反抗,也可以叫人进来撞破这一切,这样,反而会更有趣……”
凌肖知道我怕被拍到,他是故意这样说的。
他是乐手,而不是偶像,他向来乖张,才华给了他我行我素的本钱,凌肖不介意流言蜚语。
但作为资本的一方,我不可能拿我的事业和声誉,去和他玩这种欲擒故纵的游戏。更何况我还与卓以绑在一起,有太多双眼睛盯着我,娱乐圈的绯闻能够发酵的有多快、多离谱,没有人比身为影视制作人的我更清楚。
虽然我不在意舆论,但我在意公司的股市。
我不叫人,也不反抗,只是轻蔑的看着我眼前的这个男子。
“凌肖,你真可悲呀!”
“悲哀到连我这个刽子手都有点同情你了。”
凌肖不喜欢我说这种话,他掐着我的腰肢,低头继续刚才的事情。
没有闭眼睛,凌肖目光轻轻地碾过怀中人的皮肤,每一寸都不放过。从白腻的脖颈,再到流畅的锁骨,胸口的一字肩布料下可以隐约窥见白嫩的柔软。
凌肖勾起唇角,一边往下看,一边吻上去。
他表面维持着清淡的神色,心里涌起炙热的欲望。怀中人的腰肢柔软纤细,又滑又凉,手感特别好。凌肖睫毛轻轻的颤抖,一种禁忌的快乐简直要突破顶峰。
他眯起漂亮的眼眸,极力克制着某种异样的冲动,尽管他已经想了很久……
我始终闭着眼睛,能感觉到凌肖用手摩挲着我的头发,然后滑到礼服腰部的缎带上。
就在我忍不住要去抓住他的手,让他停下来的时候,凌肖主动松开了。
分开的唇瓣间还带着彼此的证明,凌肖的心情似乎变好了些,他主动提起:“你还记得我们高中时的那个赌约吗?”
“当然记得,这是我提出来的。可我以为我出国的那天起,我们都应该把它默契的作废了。”
“没有结束,那个赌约依旧有效,我会赢了你。”
“你这个杀人诛心的坏女孩,把我害得那么惨之后,我又怎么能放过你呢!”凌肖*******,在我往后撤时,又将我拉了回去。
他的嗓音带着一缕诱惑,“前半段算是你领先,既然你的报复还没有停止,那我也可以继续勾引你了……”
这一次,褪去了少年的青涩,是成年人之间的博弈。
我欣然接受。
凌肖居然还爱着我,意料之外的发现,让我感觉接下来的计划似乎又有趣了起来。
谁是猎人?谁是猎物?
当然是率先降服了对方的那个人说了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