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禾听得眼睛都直了。

那可不,我们小哥是谁啊?

我们小哥神通广大,任何困难都难不倒他。
胖子差点没唱起来。

外面有很多因为毒雾吸入过量变成的人不人鬼不鬼的东西,他们就出去找出口了。
安禾点了点头,又咳嗽了几声。
江子算突然在安禾的耳边说:

刚才梦到什么了?
安禾转头差点和江子算嘴对嘴亲上,吓得她一激灵。
没、没梦到什么……

安禾有些心虚,眼睛不住的往一边瞥去,摸了摸自己的鼻子。
江子算搂着安禾的手紧了紧,把安禾往她的怀里带去,安禾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整的猝不及防,脸差点就埋在了江子算的胸里。
安禾挣扎了几下,抬着头看着江子算。
这男人长得还真不赖,安禾心里感慨道。
江子算的身上有一种淡淡的香味,说不上来,安禾闻得很安心。

真没梦到什么?
没有啊……


那你叫我名字干什么?
什么?!!!

安禾瞪大了眼睛,错愕的望着江子算。
真、真的?


你说呢?
安禾羞愤地把头埋进了江子算的胸里,不去看他。
该说不说,这男人的身材是真的好,安禾下意识的蹭了蹭。
江子算看着怀里不安分的安禾,轻笑了一声。
安禾一愣,脸红的像只熟虾,满脑子只有一个词——
太丢人了。
胖子饶有趣味的看着这两个人,刚想感慨几句,石门外传来了声音,吴邪上前迎门,就看见大部队从石门外走了进来,安禾从江子算的怀里挣脱出来,揉了揉自己的脸。

怎么样?找到出口了吗?

有刘丧在还怕找不到出口吗?

哟,小妮儿醒了?
安禾“呵呵”尬笑了两声以示回应。
没想到黑瞎子笑得更开心。
刘丧给吴邪递了个图画本。

这些避难所,往这边越密集,说明当时日本人在这附近活动比较频繁。

他们要往外运送物资,势必出口就在附近。

我们顺着这些避难所走,应该就能找到出口。
吴邪点了点头。

我觉得这个方法可行。

明天会有一场雨。

那我们就趁那个时间出发。

得嘞,今天晚上咱们庆祝一下。

大家先休息一下。

哎,哎?不开party了啊?
王胖子看着陆续往睡袋里钻的人,有些郁闷。
黑瞎子拍了拍胖子的肩膀。

自己好好玩儿哈。
大家便开始各自休息,胖子觉得没劲也钻到了自己的睡袋里。
半夜的时候就开始下雨了。
大雨淋在山谷中,毒气消散了一些,林子里没有鸟叫,少了些许林子的气息,显得有些诡异。
安禾在半夜的时候偷偷溜出去透透气,就看见吴邪也从避难所里出来了,背上还背着装备。
你这是要走了?


……嗯。
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回光返照咯。
吴邪耸了耸肩,一脸无所谓的样子。

我很快就要去往另一个世界了,现在和大家分别是最好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