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玛.伍兹不是孤魂野鬼,有丰厚的背景。即使孤身一人,也富可敌国。
不是没有原因的
艾玛坐在家里,托着下巴。直勾勾地盯着面前坐着的女人。
她有一头银白色的及肩发,穿着一件小香风的外套,在大夏天里打扮得像一个大模特。
艾玛不知道为什么,脸上挂着迷之微笑。
玛丽.安托瓦内特说说吧。
她喝了口茶,平静道。
艾玛很少和这个有一点点关系的“姐姐”来往,即使有也是在线上沟通。面对面实在是少之又少。
艾玛.伍兹我没什么要补充的,说过了。
虽然如此,她还是一如既往地冷淡。再多一点,就是语气尊重了一捏捏。
玛丽皱了皱眉,自己千辛万苦,长途跋涉从国外回来,这小丫头就是用一杯稍微有点味道的绿茶和一盒吃了一半的生巧来招待她的?还这么没礼貌!
算了算了,反正自己只是一个临时监护人而已,也没什么血缘关系。
玛丽.安托瓦内特你知道是你父亲的意思。
艾玛.伍兹父亲怎么会这样?
一提到父亲,艾玛的语气就变得松软,有点酸酸的感觉。情绪也低了一点。
艾玛.伍兹他从来不会这么自作主张。
玛丽咬了咬用来插巧克力的银叉,又端详了一下这一小套茶具。
玛丽.安托瓦内特随他的意吧,你从小到大第一次被他这样对待,也是新鲜了。
艾玛.伍兹你在说什么,安托瓦内特?
她松开拽紧衣角的手,露出一副轻松的样子
玛丽.安托瓦内特叫姐姐。
面对这个女人,伶牙俐齿的真相小姐口齿不清,毫无办法。
因为她对她的怀疑越来越深了。
艾玛.伍兹姐姐……
艾玛.伍兹你……真的这么想?
玛丽点了点头。
玛丽.安托瓦内特这是最好的办法了,艾玛。
玛丽.安托瓦内特你也知道那群老家伙的脾气。
艾玛咬着嘴唇,浑身不舒服。
她不服气,明明她已经这么出类拔萃,这个女人任旧不会放过自己,把那个“家属”的名义自顾自地收入囊中。
可是她偏偏没有办法。
艾玛只知道,如果这个家伙真的会妨碍她的计划,那么大可不必对她客气。
可是偏偏她对自己那么有用。
艾玛.伍兹我知道了,谢谢你。
玛丽.安托瓦内特艾玛,我很开心你能想明白。
玛丽.安托瓦内特奈布.萨贝达不会给你带来快乐。
玛丽.安托瓦内特除了克拉克,没有人。
玛丽.安托瓦内特他是你的真命天子,艾玛。
玛丽.安托瓦内特忘记丽莎.贝克,让她死。
玛丽.安托瓦内特放过你自己吧。
艾玛漫不经心地听着玛丽讲话,撅了一下嘴巴
艾玛.伍兹啰嗦老太婆。
玛丽.安托瓦内特是姐姐。
她弯眼笑了,推开门离开。
艾玛.伍兹快乐……
她摸了摸自己的脸,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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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渡篇短之又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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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一个大江湖畔(捂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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