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淳风
李淳风“还不快把脸上的面具揭了,成天不男不女的,怎么?你扮男人还扮上瘾了?”
李长风斜瞟一眼坐在树下的长风。
龚长风“阿父不在蓬莱修炼,千里迢迢的跑来都城应该不单只是为了训斥女儿?恐怕还有别的目的吧?”
龚长风“母后的生辰好像快到了?!”
长风悄悄附近逍遥君的耳边低语。
望着女儿比水面的霞光还要红艳的脸,一秒破功。
李淳风“死丫头,就知道威胁你父。”
李淳风“你俩没搞出人命吧?”
龚长风“暂时没这个打算。”
李淳风“丫头,殇儿哪点比不上姓霍的小子?你非得舍去西瓜捡芝麻?!”
不过,霍无伤的确生得眉清目秀,即使处於困境仍存傲骨,无怪乎小稚会选择他。
李淳风“听子凛说你以长姐的身份强行让他封住你的任督二脉,可有此事?”
龚长风“有!”
李淳风“你…疯了不成?就那么爱他?爱到不惜自废武功?”
龚长风“阿父,你爱阿母吗?”
李淳风“很爱!”
龚长风“即然阿父都可以为了阿母放弃成仙,女儿也可以为我所爱之人,舍弃长生不老。”
李淳风“小子!我女儿就许配给你了。”
凌不疑[从屋檐上跳下]
凌不疑“承蒙逍遥君不弃,成全无伤,此等大恩无伤没齿难忘。”
长风就知道准没好事!看她呆若木鸡的样子,可见被李淳风吓得不轻。
龚长风“老狐狸,你经过我的同意了吗?就把我许配给他!”
她还想着到时候刁难一下凌不疑,命他亲自打造戒指,手捧鲜花下跪求婚。
这下好啦,要啥啥没有。
李淳风“这样不好吗?”
李淳风“如果你不要,留着他也没用杀了便是。”
龚长风“随便你,大不了我给他陪葬。”
父亲总是这样恣意而行,从不顾虑别人的想法。
李淳风“就这么决定。”
李淳风丢下木棍,走到凌不疑面前。
李淳风“今后,你就是我李淳风的女婿,你的妻子只能是我女儿龚长风,记住了吗?你只要娶了她,好处多到你无法想象。”
凌不疑“金钱与权势对子晟而言皆是复仇的筹码,此生唯长风不可缺。”
长风感动的牵起凌不疑的大手,情深款款道。
龚长风“君以国士待我,我必以国士待之。”
*
天色方亮,袁善见沿河岸走着,远远的看见一男子在河畔练剑,手中剑光凛凛,身随剑影起舞,如飞光流影,令人眼花撩乱。
袁善见忍不住低声赞道。
哀慎“好俊的剑法!”
突然间,长风在半空中一个急速的回身,持剑直向他刺过来,吓得他连忙提气猛的往后退。
两条身影前后追逐;不过三招,袁慎就招架不住。
哀慎“将军饶命啊——”
哀慎“好险,差点变水鬼…”
长风凝视着左手拎着的世家公子,心想,刚才他施展的轻功正是师父独创的逍遥游,为什么他也会这一招?
龚长风“你从哪学来的逍遥游?”
哀慎“什么逍遥游?”
龚长风“就是刚才你躲开我那一剑使出的轻功。”
哀慎“你快放我下来,等会要是让人看见我跟你两个大男人抱在一起,到时只怕我跳进黄河都洗不清。”
长风放下他,眼睛仍紧紧地盯着他。
善慎的余光瞄见长风的目光时,耳根居然热了、脸也跟着发红,整个人都要被他这对“温柔”的眼神给吸进去。
这是怎么一回事?莫非此人练了摄魂术,会吸取人的心魄和灵魂?
